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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感动什么?」
「……不知道。」
我没办法负那么多责任。
伊理户水斗◆你眼中的我
被结女拉著手,我往操场前进。
──你抽到什么题目?
听我这么问,结女稍作思考后说了:
──是除了你以外,我想不到其他人选的题目。
想不到我以外的人选。除了我以外没人符合。
家人?因为体育祭不会有监护人来参观。
兄弟姊妹?找遍全世界也只有我一个人。
或者是──
我产生了自私的想法。假设了一个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如我所愿,心想事成的现实。
那样好吗?
我不认为绝无可能。要徵兆的话多得是。只要我想误会,多得是机会让我想歪。
即使如此,我的思考仍然踩了剎车。
真的好吗?
这么容易──就得到解决。
唉,到了这一刻我才痛切体会到。我们的这种关系,是多么地麻烦啊。
──说不定是,喜欢的人。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已不足以表达我们的关系。
我问你,结女。
你现在,是用什么样的眼光在看我?
『──来了!一年七班,伊理户选手回来了!男生!她带著一名男生!』
视线与欢呼集中于一身,让我感觉无处容身。
但是,结女的力道强到彷佛能摆脱这一切,拉著我的手冲过操场。
『好,抵达终点!只要判决结果通过就是第一名!伊理户选手抽到的题目究竟是?』
一个熟悉的人物,在终点等著我们。
正是个头娇小却散发出独特存在感的学生会长──红铃理。
她脸上漾著悠然微笑,先看看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的结女,然后看看被她带来的我。
「请出示题目。」
结女不发一言,把手里的纸条交给她伸出的手。
红学姊打开那张纸,过目之后──发出别具深意的嗤嗤笑声。
「有打算要诚实表达心意了?」
结女像是害臊般地笑了。
「是。总之今天有这个打算。」
一听到这个回答,红学姊转向广播席,双手比出一个大圈。
『过关!判决似乎是过关!』
红学姊把题目纸条还回来后,结女转向我说:
「我们走吧。」
结果,我还是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什么样的人选带过来,就被带到了广播席。可能原本就是这样安排的,结女将题目纸条交给广播社的播报员。广播社社员一手拿著麦克风打开纸张,立刻啧啧称奇地说:「哦哦!原来如此……」看著我的脸笑了笑。
『现在公布题目!一年七班,伊理户选手抽到的题目是──』
些微紧张感笼罩我的全身,紧接著,我的真面目被人用麦克风,清晰响亮地公诸于世:
『──「想一起抵达终点的人」!』
『哦哦……!』从观赛的学生人群当中,传出这阵喧噪。
想一起……抵达终点?
而那个人选,是我?……为什么?
『伊理户选手!可以请教你选择这位同学的理由吗!你带来的是……就我推测,应该是与你同班的伊理户水斗同学!记得两位应该是兄弟姊妹吧!』
这个广播社社员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听到社员简直有如媒体记者采访演艺人员般的口吻,我感觉得到学生们的兴趣都转向了结女。想一起抵达终点──这个题目的解释空间太大了。如果是同性,谁都会自然解释成「因为是很要好的朋友」。但如果是异性,就难免会产生一些揣测。这家伙是明知故犯──
『这个嘛……』
结女面对朝向自己的麦克风毫不退缩,堂而皇之地回答了。
『因为我恋弟。』
答案就这么简单。
既不做掩饰也毫无迟疑──这样一个诚实的答案,让各处传出混杂著笑声的喧噪。
拿麦克风请她发言的广播社社员,也忍不住「噗哈!」一声喷笑出来,说:
『原来是这样!那就可以接受了!恭喜伊理户结女同学荣获第一名──!』
被一阵热烈掌声送走,结女带著我回到选手的休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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