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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38 出自「萤火虫之墓」的台词。)!等等,即使是弹珠也吃不得吧。
提到这个,小学生可是相当残酷。对他们来说,「跟蚂蚁玩」等同踩它们、在巢穴里灌水、用放大镜烧它们;「跟药丸虫玩」等同把虫卷起来当BB弹,或是拿仙女棒把它们烧成白色。
难怪不论是多么残忍的行为,他们都做得出来。
× × ×
我看腻蚂蚁之后,靠到树干上,望着在溪里玩水的人发呆。
由比滨跟小町玩得非常起劲;三浦和海老名也哗啦哗啦地用力泼水,非常乐在其中。至于平冢老师,她比较偏向看好大家的立场,但偶尔会大喊一声「看招」,发动巨大的水花攻击;唯有雪之下不懂得该如何跟大家一起玩,独自站在稍远的位置。
独行侠不太能理解那些疯疯癫癫的行为,因此经常被说是不合群。其实他们并非觉得不好意思,单纯是因为顾虑很多事,例如会不会带给别人困扰、有没有危险、现在加入的话会不会破坏愉快的气氛等等,因而没办法任意采取行动。
然而,由比滨不管三七二十一,对雪之下发动水花攻击。
雪之下不高兴地往水面快速一划,水花如同忍者射出的手里剑,正中由比滨的额头。
由比滨被打得眼冒金星,小町立刻加入支援,形成二对一的局面。但是,这对认真起来的雪之下而言不算什么,她依然从容地应付她们。
接下来,三浦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在一旁用水花能量弹搅局,这下子连雪之下也开始招架不住。
这时,平冢老师拿着水枪提供火力支援。等一下,使用武器未免太卑鄙……
关于之后的情况,或许各位都已猜到,就是敌对阵营的海老名也亮出水枪加入战局。才一转眼,一场泼水大混战已在溪里开打。你们小心不要着凉啊。
我望着大家打水仗,同时感到昏昏欲睡。
突然间,一旁的小径传来脚步声。
我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那里出现一名很眼熟的少女——鹤见留美。
「嗨。」
我向留美打招呼,留美也点点头,坐到我身旁。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便默默看着大家在河里嬉戏。
沉默好一阵子后,留美终于忍不住,主动对我问道:
「为什么你一个人在这里?」
「我没有带泳裤。你呢?」
「嗯,我啊……今天不是自由活动吗?我吃完早餐后回去自己的房间,结果找不到任何人……」
唔,好无情。
我也有过类似经验。有一次我在课堂上打瞌睡,醒来时发现所有人都消失了,当时还以为自己进到什么封闭空间,实际上只是因为大家都去上外堂课,没有人叫我起来罢了。
当你发现突然剩下自己一个人,肯定会吓一大跳;即使班上同学对你来说不过是一片背景,他们突然消失时还是会吓到。
那种困惑,类似过去作画很用心的漫画,久久推出最新一集时,翻开一看却赫然发现背景全白的跨页。
我跟留美又出神地望着小溪好一阵子。
这时,由比滨看向我,然后对雪之下说些什么悄悄话,不一会儿,两个人便一起走上岸。
她们拿起防水布上的毛巾擦干身体,往这里走来。
由比滨擦着尚未全干的头发,蹲到我们跟前。
「留美,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
留美冷冷摇头,而且完全不看由比滨一眼。
「这、这样啊……」
由比滨失望地垂下头,这次换雪之下开口。
「我不是说过吗?」
其实独行侠受到邀请时,第一次都习惯先拒绝,这是他们自我保护的方式。毕竟他人平常明明不会提出邀约,却突然间邀请自己的话,最好还是提高警戒,因为他们可能只是想整人,例如把人诱到联谊会场中大出洋相。
另外还有一种很常见的回答,是「能去的话就去」。这么回答的人当中,大约有八成的机率都不会去。这是我的亲身经验。
留美似乎在害怕雪之下,又把头转向我这里。
「八幡。」
「你直接用名字叫我喔……」
「什么?你不是叫八幡吗?」
「是没错……」
能够直接用名字称呼我的,只有户冢一个人啊……
「你还有小学时代的朋友吗?」
「没有……」
我跟同学之间何止是疏远,根本从一开始便没有缘分。
「反正我也不认为有必要,大家八成都是这样子。用不着管他们,那些人毕业后根本不会再见面。」
「只、只有自闭男才是那样吧?」
「我也没再见过国小同学。」
由比滨刚说完,雪之下便不给面子地如此回道。由比滨投降似地叹一口气,告诉留美:
「留美,只有这两人是特例喔!」
「特例有什么不好?用英文来说是special,不觉得听起来很专业吗?」
「这就是语言的奥妙吗……」
我不懂雪之下为何要佩服我。在英文里,special有「例外」之意。对独行侠来说,改用special表达的话,似乎便多了正面意义。
留美睁大眼睛看着我们一来一往,但未认同我的理论。既然如此,我只好搬出更有力的说法。
「由比滨,你的小学同学中,有多少人是现在还会见面的?」
由比滨伸出食指抵着下巴,看向天空。
「嗯……虽然见面的频率、见面的目的会有所不同……但如果是单纯约出去玩的同学,大概是一、两人吧。」
「另一个问题,你们一个学年有多少人?」
「一班三十人,总共有三个班。」
「九十人吗……所以,我们可以从以上数据得知,小学毕业五年后,仍然维持朋友关系的机率大约为百分之三到百分之六,而且,是连八面玲珑的由比滨都只有这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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