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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啊?」
「是事实没错啦……」
是事实没错,是真相没错,这种事情就算不是柯南也知道。
但是正因为年轻一代的新进员工都无法吃苦,培训时老板还会叮咛「不要太严苛、不要责骂」,所以我才要开口提醒。要是责备得太过头,只会有反效果。
我一脸疑虑的看着对方,然而雪之下只是拨了拨肩上的长发,毫不在乎地回答。
「狗急跳墙,老鼠被逼急了也会咬猫啊。」
「……」
这就是雪之下培育人才的独特方式吧。还说什么猫,你那种追杀法根本是老虎或是狮子好吗?
雪之下可不是猫这种可爱的玩意。她可是狮子。
狮子会将自己的孩子推下山谷。狮子就算追赶兔子也是卯足全力。狮子连身上的虱子也不放过。怎么没有人说过类似的格言呢。
见我瞠目结舌,由比滨苦笑,然后换了个话题。
「……啊哈哈。啊,是说啦,看起来相模真的讨厌死自闭男了呢。」
「哼,这没什么啦。」
「竟然感到自豪?」
由比滨不知为何吓到了。
这家伙怎么搞到现在提这档事。我早在几百年前就知道了。是说,能被那种家伙喜欢上的人,性格绝对有问题吧。看看那个叶山。
反正讨厌我的人不只相模一个。
「倒不如说,不只相模一个,差不多全世界的人都恨死我了。」
由比滨听了,一边思索着一边回答。
「我的重点不是这个。小相模好像最不能忍受你瞧不起她喔。你阻止雪之下的时候,她一直恶狠狠地盯着你瞧呢……」
「我想也是。被自己瞧不起的人鄙视,是人都会萌生杀意。」
「不——杀意倒是不至于啦……」
虽然由比滨一脸无奈,但是一个人要痛下杀手,理由可以比你想像的还要无聊一百倍,还是小心点,别不知不觉就被杀了喔?特别得留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比起话语本身的内容,人们更重视的是「出自谁之口」。就算是同样的一句话,也会因为人的地位、头衔、阶级等而产生不同的解读。
正因为如此,不受阶级束缚的人,或者已经没有东西能失去的人,才能口无遮拦。
独行侠的言论自由受到保障。另一方面,校园阶级顶端的人则是时常受到言论限制。都这种时代了还谈言论规范,根本就是落后国家。所以独行侠算是先进国家啰?
正当我确信自己已经胜过校园阶级顶层的那群家伙,由比滨像是想到什么,敲了一下手掌。
「啊,也因为这样,所以小模最后拿出干劲了吧?」
「哗?」
她的前后文脉让人无法理解,让我不自觉地发出有些愚蠢的声音。
由比滨快步走到雪之下的身旁,探头往她看去。
「欸欸小雪。你是因为知道自闭男会出声阻止,才那样说的吗?」
「……谁知道呢。」
雪之下简短回答完,自顾自地往前继续走。我与由比滨互相望了望彼此。然后,她露出了有些得意的笑容。
搞什么,不要擅自揣测别人的盘算好吗……
黄昏将整间学校染上了一片暗红,也于我的脸颊映上一抹朱红。
× × ×
寒风自敞开着的窗户吹入。一到半夜,温度骤降,远方也传来虫鸣声。
阖起手上的书本,我走向客厅。
我丝毫感觉不到睡意。明天放假,不用上学,看来可以一个人睡到中午了。
这样的话,喝杯咖啡,享受一下秋天的夜晚,好像也不错。
我打开客厅的灯,绕进开放式厨房里。
打开水龙头,将电热水壶注满。将水量装至刚好,飒爽地将水壶放回底座,然后等待水烧开。
这里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人。在安静的厨房内,我一边盯着电热水壶,一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相模南的事。
遥与结的事。
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无法置身事外。既然已经无法避开工作,就只能思考如何减少我的工作量。
我的工作虽然以应付材木座为主,但这只是目前为止。
今后随着运动会逐渐接近,杂务也会越来越多。到时候那些杂务势必会全往我身上丢,而所谓的杂务,谁知道涵盖范围到底多大?
就校庆的经验来看,大概什么事情都得插上一脚吧?我是黑心企业的新进员工吗?
视相模的办事情况,雪之下的工作量很有可能增加,到时势必又有新的工作丢到我身上。重点是不要让雪之下主事。
说是这样说,现实绝对不会如想像中美妙。
只要相模担任主任委员,问题就会一直跟着我们。这在开会时就讨论过了。
但是,就算再怎么无可救药的家伙,只要对方希望被拯救,我们就得伸出援手。这就是雪之下心中的侍奉社理念吧。
对方若有意志,就给予他方法。
问题是提示方法的手段。
思考了一阵子后,我听见水煮开的声音。
算啦,到下礼拜再次观察相模行为举止之间,也没办法做出什么对策。搞不好她就若无其事地和那些表面上的朋友们合好了也不一定……
我停下思考,将即溶咖啡胡乱倒进马克杯中。
正当我把手伸向电热水壶时,门突然悄悄地打开了些许缝隙。
「哥哥,怎么了吗?」
我回过头,看到头上戴着发箍、露出的额头上贴着冷贴布的小町。看来她书读到一半跑来这里透透气。小町脚边的小雪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伸了伸懒腰。
「……没啦,想说喝点咖啡。你要来一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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