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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7节(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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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相模听了雪之下的话,稍稍皱起了眉头。由于刚刚才表明过决心,现在的相模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巡学姐接着雪之下的话继续说道。

    「要怎么使对方让步呢?」

    这才是重点。我和雪之下都还没确立具体的做法。我沉思了一会,这时由比滨畏缩地举起了手,我便轻轻点头,催促她说说看。

    「说、说服对方……之类的?」

    由比滨像是没有自信的说道。要说的话,这的确是最基本的方法。然而,就现状而言,我不觉得这手段能够产生效果。

    「我们都讲得够多了,对方还不是这个样子……」

    至目前为止,我们已经不知道啰嗦过几次了,也排了班表,甚至还为了配合现场组的人而对班表做出调整。

    让步和妥协都做了,结果却是这种惨样。一路见证过来的巡学姐也赞同我的意见,大大地点了头。

    「是啊。而且还有大家干劲的问题……如果一直啰嗦的话,搞不好大家会更加失去干劲,这样我们可更困扰了。」

    巡学姐一这样说,由比滨似乎也理解了,又「嗯——」的一声双手抱胸,摆出一脸困扰的样子。

    干劲这个字眼实在让我不能释怀。他们到底哪里有干劲了。

    我没有要偏袒相模,也不想把遥与结视作同伴。

    因为两边都不是正确的,所以,一切有必要重新开始。

    「……干脆解散整个现场组好了。然后重新招集一批新的成员。」

    我半开玩笑的说了这句话。也就是说,我有一半是认真的。

    只要事情一变复杂,那么接下来怎么做都没用了。如果我们没有罢手的打算,那么对方罢手就好了。简单至极的理论。而且,比起遗留祸根,倒不如从零开始,我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唔。时间上也许会来不急呢。」

    巡学姐的额头冒出皱纹,眉头也皱了起来。虽然就剩余天数而言,我们还有些许时间,但是星期六日又不上工,另外也如巡学姐所说,若从头开始募集成员,时间可能会不够。我很清楚这样的做法并不现实。只是,光靠现在的成员,一样没有办法赶在运动会前完成所有工作。

    雪之下突然开口。

    「看来有必要补充新的战力呢。虽说如此,也不能所有工作项目都增加人手,如果不把将范围缩小至几个特定项目,以纯粹协助的形式进行的话,便不够实际。」

    「也就是说,针对我们自己的战力补充吗?」

    我一说,雪之下便点了点头,然后像是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将手靠在下巴上。

    「是的。可以想成这是为了追回我们因支援现场组所延迟的工作进度。」

    若是如此,那么就算能够征招到新的的战力,既存战力的运用仍然是个问题。

    一旁听着的由比滨像是想到什么,突然伸出她的手指。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思考运用现有人力的方法呢。」

    「但是,我觉得他们一定不会配合的……」

    相模像是感到抱歉地说道。

    「我们也被对方掌握了『人手不足』这个最大的弱点呢。」

    雪之下叹了一口气,像是感到为难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弱点,吗。

    的确是这样。若不能将战力整批换掉,那么现场组的配合就成了绝对必要的条件。如果条件无法达成,我们就什么力也使不上。

    换句话说,运动会成功与否的关键掌握在他们手中。

    正因如此,对方的态度才能这么强硬。

    他们清楚只要自己不干,整件事就没有办法进行,便用「不然我不干啰,这样好吗」这种话来威胁我们。而且,这并不是只有一个或两个人的做为。那两个家伙统一了与她们较亲近的伙伴们的想法,并且把这种气氛扩散至整个现场组。

    如果他们大肆张扬自己绝对强者的立场,摆弄数量优势的话。

    那么他们就是我的敌人。

    我们不做让步,她们便不配合。态度就是如此傲慢。当自己是老几啊。我还不是辛苦地做牛做马,为什么你们可以在那口无遮拦为所欲为呢?瞧不起人吗?不要小看中阶主管啊。

    我讨厌正义不得伸张,痛恨不讲道理的人。我也讨厌替这些行为找藉口,做出妥协的自己。

    对方若不讲道理,我们就更不讲道理。若不合理的事能被大家接受,那么还有谁要讲道理。

    他们已经把运动会本身当成人质。他们不只是嘴上说说,而是以行动表达,如果不听他们的话,就要令运动会的准备工作停摆。先不论他们是否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局面已经如此。

    那么,必须采取的手段只有一个。

    「我们也使用相同的手法吧。」

    「什么意思?」

    由比滨微微歪着头望向我。

    「简单来说,这是我们与现场组间争夺主导权的战争啦。对方以罢工,或者说是旷工(sabotage)的手段来威胁我们同意要求,把运动会本身当成人质了。」

    「……浓汤(potage)。」

    不知为何,由比滨只复诵了整个词的后半部分。虽然她摆出一脸艰涩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有在思考,不过这家伙绝对有听没有懂啦……sabotage可跟玉米或马铃薯无关,附带一提,跟乡愁也没有关系。虽然发音很像,但是意思完全不同喔。

    由比滨整个人愣在原地,另一方面,雪之下则是皱着眉头看向我。怎么啦,讨厌别人拐弯抹角?

    「具体而言?」

    我以脑中突然浮现的名词回答了她的问题。

    「就是叫做相互保证毁灭的东西啦。」

    雪之下似乎只靠这句话就看穿我的意图,瞪大眼睛直盯着我瞧,然后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无可救药……真亏你想得出这个办法呢。到底该说你是正大光明的卑鄙小人,还是心术不良到让人佩服的地步……」

    「这是在夸奖我吗?」

    我不加思索地问道,雪之下听了更是瞠目结舌,一双眼睛眨啊眨的。

    「咦,听起来不像吗?」

    「完全不像……」

    我一回嘴,雪之下便一改态度,摆出一脸愉悦的表情。

    「我想也是。因为我的确没在夸你。」

    果然。我还以为她只是如往常一样不会夸人而已。习惯果然是件可怕的事呢。不过,表面上装作夸奖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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