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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比滨来回看着我跟雪之下,鼓起勇气说道。我点点头,就近拉开她们正对面的椅子入座。啊啊……这就是前来谘询者所看到的景象吗,今天我第一次体会到,过去我坐的那张椅子,被遗落在雪之下的对角线上。
「这是怎么回事?你好像跟平常不太一样。」
由比滨不安地询问。
今天的我的确跟平常不一样,因为我不是以社员的身分来到这里。
经过昨天整晚的再三思考,这是我唯一得出的答案。
一旦问题的某个环节出错,而得出错误的答案,这个问题便失去改正的机会。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可以重新提出问题。所以,这次我务求使用正确的方法,循正确的途径,将正确的答案逐一累积起来。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手段。
我大大地吐一口气,正眼看向雪之下与由比滨。
「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们。」
先前在心中反覆演练不下百遍的话,出乎意料地顺畅说出口。
或许是这个缘故,由比滨听了,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
「你终于好好说出口了……」
由比滨的笑容充满暖意,但雪之下完全不是如此。她的视线朝着这里,眼中却仿佛没有我这个人。在那双冰冷的眼神下,我的语气渐渐微弱。
「之前一色提过的圣诞节活动,情况比我想像的更不乐观,所以想请你们帮忙……」
好不容易说完后,雪之下垂落视线,含糊地开口。
「可是……」
「停,我知道你要讲什么。」
一听到暗示否定的接续词,我立刻打断她的话,滔滔不绝地开口。
「我明白这是我个人的行为,我也的确说过这么做无法真正帮到她。可是,是我把一色推上学生会长的位置,我很清楚自己就是一切的元凶。」
一旦雪之下拒绝,便万事休矣。虽然缺乏足以说服她的筹码,事到如今,我也绝对不能被拒绝。于是,我把想得到的理由一股脑地说出口。
「记不记得千叶村露营时的那个小学生?她也还是跟当时一样……」
「啊,好像是……留美,对吧?」
由比滨面露难色。不论是谁,都不会对那件事留下好印象。没有任何人得到拯救,每个人都承担了最坏的结果。
那是我到此之前使用的方法。要是我继续那么做,只会犯下更多错误。这次为了不重蹈覆辙,我拚命地说下去。
「所以,这次我想做点什么。我知道今天之所以变成这个局面,都是自己过去的行为所致,也知道这样非常自私……但是,我还是想来拜托。」
我看向雪之下,她紧紧握起放在桌面的手掌。
「也就是说,是你造成的。没错吧?」
「……嗯,我无法否认。」
直接也好,间接也罢,我过去的行为无疑是一切的远因。这是无法争辩的事实。雪之下听了,默默垂下视线,咬紧嘴唇。
「是吗……」
她发出近似叹息的声音,抬起脸庞,用濡湿的双眼看过来,又迅速别开视线。经过一段无声的时间,她终于拣选好辞汇,用冰冷的声音回覆:
「……既然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便应该自己想办法解决。」
听到这句话,我的喉咙顿时梗住。但现在不是沉默的时候,我硬是挤出声音:
「……也对。抱歉,忘了这件事吧。」
万事休矣,我再也想不到其他方法。而且按照道理思考,雪之下的话更正确。
因此,我完全接受她的决定。
我起身准备离开社办。这时,另一个人叫住我。
「等一下。」
由比滨难过的声音在冰冷的社办内回荡。
她含着眼泪,看着我跟雪之下。
「根本不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她不带任何逻辑理论,用颤抖的声音,断言用理论思考的我们错了。
这的确是由比滨的作风,我的嘴角稍微和缓下来,泛起无力的笑容,用向小孩子解释的语气缓缓开口。
「不,一点也不奇怪……自己的责任自己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句话或许是说给某人听的吧。
「……没错。」
我说完后经过几秒,雪之下也点头认同。但是,由比滨仍然用力摇头。
「不对,你们说的完全不对。」
看见她泫然欲泣的表情,我便觉得胸口被紧紧揪住,忍不住想移开双眼。然而,她温柔的话语将我的视线牢牢钉住。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或许思考跟采取行动的人是他没错,可是我们不也一样吗?怎么可以,全部都推到他身上……」
「……不,这句话才有问题吧。」
由比滨的头垂得很低,总觉得自己该对她说些什么。我不认为自己被迫扛下所有责任,我反而觉得自己一路上受到许多帮助。
由比滨抬起头看过来,脸上仍然是快要哭的表情。
「没有问题。变成这样不是你一个人的错,还包括,我……」
她再转向雪之下,露出责备的眼神。
雪之下正面承受她的视线,闭紧嘴巴,一句话也不说,有如干脆地接受她的责备。
由比滨畏惧于她的眼神,用比较小的声音嘟哝:
「……我觉得小雪乃的说法,有点狡猾。」
尽管她的语调保守,双眼还是直视雪之下。认真的眼神中,甚至带有攻击性。
雪之下没有别开视线,犹豫一会儿要不要开口,才打定主意,用冰冷带刺的声音轻轻说道:
「……亏你说得出那种话……你还不是,一样卑鄙。」
由比滨听了,稍微咬起嘴唇。两个人视线交错,有如瞪着彼此。
「等一下,我可不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我根本不在乎谁有错、谁应该受责难,也不希望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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