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面面相觑。我用视线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她轻轻摇头,表示「我不知道」。雪之下则始终紧闭双眼,没有参与我们的视线交谈。
照目前情况看来,只有一色本人能解开我们的疑惑。我目不转睛地看著她。
「不用露出那么意外的表情吧……我自己也知道有困难,被拒绝也在意料之中。我没那么笨。」
她看起来挺不高兴的,不过我和由比滨都明白了一切。
「啊──所以只是来碰运气的?」
「原来如此。难怪你什么都没准备,两手空空前来交涉。」
一色略显尴尬地瘪著嘴,移开视线。
「我、我有想说一起看那部美剧,引起你们对舞会的兴趣啦……」
这就叫两手空空好吗……不过,老实招供值得称赞。我对一色投以温暖的目光,她清了几下喉咙。
「总之,如果大家改变心意,对舞会产生兴趣,可以来学生会办公室玩喔。我非常欢迎!欢迎到不会让你们回家的地步!」
「根本是想压榨我们……还有,你真的要办舞会啊……」
「是的。」
一色的回答没有变。看来她已经得出结论。只不过,得出那个结论所需的证明,一项都没有成立。感觉会很棘手……
在我思考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雪之下忽然开口。
「方便请教一下吗?为什么那么想办舞会?」
一色被雪之下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到,肩膀震了一下。这个问句听起来像是针对一色,不过,雪之下似乎一直在想其他事。
所以一色才来不及反应吧。
「咦?就、就是,想当舞会女王……」
「那是两年后的事吧?」
雪之下趁一色讲不出话的空档接著提问。一色又是搔脸颊,又是拨头发地回答。
「啊──我想现在开始做准备。」
「假设两年后真的举办舞会,你不需要做准备,也会成为女王。」
「喔、喔……什么?」
一色眨著眼,看著雪之下,一脸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的模样。我和由比滨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彼此互看一眼。在一色诧异的视线下,雪之下轻声叹息。
「我的意思是,你没有『非得在今年办才行』的理由。」
「不,我绝对没说过这种话……」
雪之下不理会一色的困惑,只投以她锐利的目光,等待她的回答。一色震慑于雪之下的气势,一时显得不知所措,但她又很快地想到如何回应,两手一拍。
「啊,你想想看,明年的学生会长不一定是我呀!所以,只能趁现在筹办……」
「只要你有那个意愿,一定会当选吧。参选的人本来就少,就算进入决选投票阶段,你有能力也有实际成绩,我认为不会有问题。」
雪之下的一字一句,从意义上来看明明是温柔的,却因为语气尖锐,听起来像在责备人。这段对话彷佛在质问一色,令她无言以对。
「那是因为……呃……嗯,或许是这样没错……」
「既然如此,不妨明年再──」
「不行。」
一色打断雪之下的话。前一刻她明明还无法回嘴,这句话却没有半分动摇。雪之下凝视著一色,用眼神探寻她的意图。
「……就算我明年说要办舞会,大概也办不成,只会跟你们说的一样,被其他人用不可能、来不及为理由打回票……所以不管有多难,就算会失败,一定得先为下一步棋做准备……」
断断续续的话语在此中断,剩下努力压抑住的颤抖呼吸声,依稀传入耳中。
在我想问她「还好吗?」的瞬间,亚麻色头发用力晃了一下。
「要做就要趁现在。现在开始,说不定还来得及。」
她抬起头,用坚定的目光看向雪之下。然而,雪之下仍然面不改色。
「……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又是为了谁?」
这个沉著的提问,似乎让一色措手不及。她连连眨眼,嘴巴微张的思考模样有点像小孩子。不过,她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当然是为了我自己!」
一色把手放在胸前,身体后仰,高傲地大声宣言。
厉害,一色。无论那句话是真话,还是用来隐藏什么的谎言,能够坚持到这个地步,我也只能给予称赞。事到如今还问什么理由,未免太不识趣。
雪之下也惊讶地眨了好几次眼,最后终于展露微笑。
「是吗。谢谢你愿意回答。」
她的笑容像是发自内心,彷佛打从心底想问这个问题。或者,也可能是基于纯粹的好奇心。雪之下接下来说的话就是如此顺口,彷佛早有准备。
「那么,就来办舞会吧。」
「咦?真的吗可以吗?哇~我最喜欢雪之下学姐了!不过刚刚那是怎样超可怕的耶拜托别再那样了我说真的。」
一色跑到雪之下身旁,尖叫著抱住她。雪之下露出不耐的表情,用冰冷的低音说「别这样」,推开一色。
看到这温馨的景象,我跟由比滨不约而同地叹一口气。
「既然是社长的决定就没办法了。该工作啰……」
「……嗯,对呀。」
我自顾自地抱怨,由比滨苦笑著点头。
总而言之,侍奉社的方针定下来了。有任务就去达成。我伸了个懒腰,动动肩膀。这时,雪之下轻声对我们开口:
「……那个,可以让我说句话吗?」
「嗯?」
我和由比滨看著雪之下,她有点紧张地端正坐姿。
「这个决定是我个人的意思,我不打算强迫你们帮忙。」
「……喔、喔。什么意思?」
她在说什么啊?我盯著雪之下的眼睛,她轻轻吸了口气,挺直背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