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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平冢老师双手握拳,举到我面前。然后咻咻咻挥起空拳。讨厌好可怕我要被揍了之后她会对我超级温柔让我为这个反差心动营造出完美的家暴关系对不对……我吓得要命,平冢老师露出好强的笑容。
「自古以来,彼此的正义产生摩擦时就要一决雌雄。」
曾经听过的这句话,令我忍不住说道:
「喔、喔喔……好怀念……」
「对吧?」
平冢老师淘气地笑了。
然而,她的微笑也只有一瞬间。
嘴角明明还维持在上扬状态,眼中却闪著忧伤的光,视线在空中游移。
「真的,好怀念……」
她补上的这句话没有对著我说,大概是无意识脱口而出。肯定是对她的内心说的。
我晃了两、三下脑袋,微微收起下巴。这个动作看起来像赞同,内心的想法却并非如此。所以我没有出声回应。
平冢老师像要填补这短暂的沉默般,接著说:
「你们已经有过好几次意见上的冲突吧。不过,你们都跨过那道墙了,大可更相信一点自己累积至今的成果。」
「说得,也是……」
平冢老师温柔地微笑,我认真倾听这番话。
她不希望别人帮她。可是,很难完全不去干涉。所以,必须摸索其他方法。我以之前的经验为基础试著思考,开始隐约有了头绪。
我默默点头。平冢老师看了,浮现满意的微笑。
「定好方针后就简单了。雪之下应该还在学生会办公室。去吧。」
「好的。啊,最后再问个问题。」
我正准备起身时,又想到一件在意的事,坐回沙发上。
「嗯?」
平冢老师歪过头。这个可爱的举动明显与年龄不符。我的表情则正好相反,一脸心怀不轨,嘴角下意识扬起。
「关于舞会,只是要我们自律吧?」
「……你刚才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平冢老师碎碎念道。言下之意,雪之下她们果然没有放弃舞会。跟我一样──不对,比我更快想到那个结论。
她刻意闭上眼睛,放弃挣扎似地叹一口气,然后将吸到一半的香菸塞回口中,看著其他方向吞云吐雾。
我明白这是默认,在感激的同时也有点担心。
「这样没问题吗?假如我们搞砸,您不会受到连累吗……会不会害您在学校待不下去?」
万一发生什么问题,身为顾问的平冢老师也会被追究责任。虽然不晓得会不会受到实质惩罚,但八成会被训诫一顿。以社会制裁为名执行精神上的私刑,在任何团体内都会发生。
平冢老师叼著菸甩甩手,俏皮地眨了下眼。
「到时我已经不在了,离开后的事我才不管。」
「喔喔,这句台词好有现代年轻人的味道。」
「什么叫『的味道』?我是现代人也是年轻人好吗?」
平冢老师狂拍桌子,用故作年轻的语气抗议。她的玩笑话害我忍不住笑出来。平冢老师继续耍宝,用手刀敲自己的脖子。
「就算有什么事,大不了我被砍头。你不必担心。所以放手去做吧。」
「咦……超难放手去做的……」
麻烦不要随便用砍头代称解雇。反而害我压力超大,一口气折损好几年的阳寿。
「开玩笑的,别在意。我这边总有办法。被炒鱿鱼的话,乾脆就结婚吧。虽然没有对象。啊哈哈哈──」
她搔著长发,自虐地笑著,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却刻意笑著说:
「别担心。」
「咦?你愿意娶我吗?」
平冢老师几乎马上回问,睁大眼睛。为什么啦不会娶你啦,配我太可惜了吧。所以快点!谁快来领走她!趁我还没改变心意!
在我如此心想的期间,平冢老师似乎也感到一阵空虚,有如被拋弃的黑色拉不拉多的眼睛泪光闪闪。讨厌好像大型犬我被治愈了……不过我家有猫,所以对不起喔──我用这种感觉摇摇头。
「因为我打算让这件事平安落幕。基本上。」
嘴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什么把握,导致我不小心在语尾加了句保险。
毕竟状况压倒性地不利,连能否和雪之下合作都不确定。
老实说,我有种「不可能成功吧……」的感觉,但这种时候就是要勉强自己这么说。否则哆拉A梦也不能放心回到未来……
虽然超过一半是虚张声势、逞强、爱面子,我硬是拉起嘴角,挤出笑容。平冢老师看著我的眼睛。
「……真可靠。」
彷佛在目送汽车于夜色中逐渐驶远,眯起眼睛,用温柔的声音轻声说道,对我露出柔和笑容。直接对我说这种话害我难为情到不行,忍不住假装摸后颈的头发,微微别过头。
我一反常态地夸下海口。
得在不连累平冢老师的情况下解决事情,使难度又提升了一些。
即使如此,依然有一线光明。
之后只要我这边进行顺利,平冢老师应该就不会成为众矢之的,这样也不会影响她的去留。大概,一定,没问题。我也不确定啦。哎,稍微做好觉悟吧。听见我娶了比自己年长将近十岁的老婆,父母会怎么说呢……原来是那方面的觉悟吗?
无论如何,该做的事已决定下来,没什么要说的了。我们自然而然闭上嘴巴。
经过数秒的沉默,我将剩下一半的甜咖啡连著苦涩的滋味一同饮尽,立刻起身。抓起放在旁边的书包、外套、围巾,将其他东西留在那里。
「走了。」
「嗯。」
我简短地道别,平冢老师也只是点头回应。
我们的对话就到此结束。可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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