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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面的C班的队伍中,身材高大的材木座相当明显。那家伙喔……嗯,总觉得毕业后还会再见面。
那么,其他人呢?
想到这个问题,心情就莫名躁动,视线自然地开始到处乱飘。
黑中带蓝,晃来晃去的长马尾,闪着异样光芒的眼镜,以及不太安分的红褐色鲍伯头——海老名、川崎、相模南三人的座号似乎相连。若不是这种类型的活动,我根本不会发现这种事,感觉有点新奇。但即使现在知道了,大家一起待在这个班级的时间,剩下不到两个星期,所以也没有什么用处。尤其是相模,别说毕业了,从好久以前开始,我们便没有任何交流。知道这件事真的没有半点用处。
至于川崎,之后可能会在补习班碰面,但大概仅止于分不清是打招呼还是点头的交流。海老名也是,若不透过其他人,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
连接我和海老名的那条细线,说到底还是由比滨结衣。少了由比滨,我跟海老名恐怕再也不会见面。
当然,不仅限于海老名,我现在称得上认识的人,大概都是如此。
我作势舒缓僵硬的肩膀及腰部,稍微伸长脖子。
这一刻,我看见夹杂粉红的褐色丸子头在摇晃,她的隔壁是微卷的金发。
由比滨结衣和三浦优美子坐在一起。虽然从远处看不清楚,她们好像轻轻牵着手。
不晓得是受毕业典礼的气氛影响,还是想到不久之后升上三年级,大家又要分班,三浦吸着鼻子,用袖子擦拭眼角。
由比滨见状,苦笑着递卫生纸给她,并且讲一些悄悄话。讲着讲着,由比滨也抽出卫生纸,按住眼角。
看着她静静拭泪的模样,我忽然想到。
毕业后,我跟她还会见面吗?
明明只是一年后的事,我却无法想象。我们属于相同的班级和社团,所以目前还会见面,借以保持联系。如果之后分开了,还能维持同样的关系吗?
本想继续张望。
……最后决定作罢。
坐在我后面的班级,怎么样都看不见吧。更何况,按照姓氏排列,那个人想必会坐在角落,不可能看得见。
那个拥有柔顺黑发及雪白小脸的人,此刻带着什么样的表情,我大概是永远无从得知。
我轻声叹息,乖乖转回前方。
这时,左边的人凑过来,在我耳边低语。他的声音悦耳,语气爽朗,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你静不下来耶……」
「……因为很闲啊。这种场合除非坐在旁边的是朋友,不然根本没事做。」
「讲得好像平常有朋友的样子。」
面对叶山的挖苦,我轻轻耸肩做为回应,并刻意调整坐姿,将视线对着前方,看都不看他一眼。我借由这个动作表达自己没回答的意愿。
不过,叶山隼人并没有闭上嘴巴。
「在找她吗?」
「……找谁?」
前一秒还想回头的我,有种被看穿内心的感觉。我发出不耐烦的声音,斜眼瞪向叶山。他抬起下巴,指向斜前方。
坐在那里的不是学生,而是身着正装的大人。亦即所谓的来宾席。
我在其中发现雪之下的母亲。
以黑色为底的和服,加上那副容貌,使我从远处也能一眼看见。
「……她怎么在这里?」
「地方议员参加这种活动并不稀奇。不过,很多学校都选在今天办,她应该是以代理人的身份参加。」
「喔……」
我敷衍地应声,但也能理解叶山的说明。
先前的确有一位不认识的议员在台上致词。再仔细回想一下,担任司仪的老师好像也代读了哪位议员的贺电,之后因为贺电的数量众多而省略。
「的确,国中好像也是。」
「公立学校特别多。只要碰到开学或毕业典礼,就会找机会来露面。」
叶山轻声叹息,回应我不经意的自言自语(特技)。看来他愿意陪我打发时间。我们都面向前方,没看对方的脸,继续仅限于当下,没什么意义的你一言我一语。
「是吗……学生跟家长都没在听吧。我看这只是懒得改掉的落伍习惯。」
叶山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那样讲太难听了……应该说是传统。而且这不是没有意义。教师跟家长可是票仓。」
「你讲得绝对更难听……」
我也不耐烦地叹气,身旁传来蕴含得意笑意的吐息。此刻的他,想必带着在其他人面前几乎不会显露,有点扭曲的爽朗笑容。用不着特地看过去,那副表情便鲜明浮现于脑海,害我更加烦躁。
除此之外,害我烦躁的还有另一件事。
我瞄向来宾席,雪之下母亲的身旁,是跟她的容貌相似的女性。
雪之下阳乃穿着体面的黑西装,双手放在大腿的皮包上,静静垂眸。
「……那么,为什么她的女儿也在?」
「谁知道。带出来打招呼吧。」
「喔……」
我回以无意义的叹息,内心却涌起不祥的预感。
阳乃会参加之后的舞会吗?尽管这件事已经与我无关,她留下的话语,仍像淤泥似地盘踞在我的心中。
在我将这个想法说出口之前,叶山苦笑出声。
「这个理由说服不了你吗?」
「不,还满合理的吧。虽然我不清楚啦。」
我匆匆回应,语气似乎在不自觉间动摇。从眼角的余光中,我瞥见叶山带着一抹浅笑。
「这种言不由衷的话就算了。」
「彼此彼此。」
我斜眼瞪着他,叶山不为所动,当作没听见,望向来宾席。
「……大概,是来见证的。」
「喔——原来如此。」</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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