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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们会采取哪些具体措施?」
她的双眼已经没在看我,而是转向雪之下。锐利的目光盯着的不是自己的爱女,而是活动负责人。
「尽速与海滨综合高中协商,停办舞会并公开致歉,妥善善后。若有需要,我们也会针对家长召开说明会。」
「……我想大概也是这样。也没有其他事可以做了。」
「是的。问题还是尽快处理最好。」
雪之下的母亲以面对舞会负责人,而非女儿之姿表达同意。平冢老师也点头表示没有意见。雪之下看了,露出安下心来的样子。
就在问题看似解决,现场气氛放松下来的瞬间,我扬起嘴角。
「可是啊,对方会同意吗?」
「什么?」
所有人都一脸疑惑,我一笑置之。怎么能这样就结束呢?
「我们学校自己办了舞会,却说不能跟他们合办,太不合理了吧。」
「关于这一点,只要解释清楚就行。」
我轻浮的语气令雪之下皱起眉头,立刻反驳。我则予以回击。
「你觉得玉绳他们会接受?依照那群人的个性,要是你不试一下就说不行,他们准会要大家一起思考可行的方法。」
「……或许是这样没错。」
雪之下开始为难。去年的圣诞节,两校共同举办过活动。透过当时的经验,她应该也深刻体会到说服玉绳那群人有多困难。不愧是玉绳,拥有压倒性的说服力。我决定借用他的威力,一口气发动攻势。
「而且消息都放出来了,代表对方也已经以校方的名义知会家长。」
我大放厥词,一副众所皆知的态度。
不过,这当然是骗人的,只是我随口胡说。我根本没跟玉绳确认。更何况,玉绳做事不可能这么周到。我敢说他绝对没通知家长。只不过,我丝毫不表现出这股确信,笑着说道:
「我们在那边反对,跟对方起争执,也会造成麻烦吧?」
根据之前的经验,雪之下的母亲倾向不与支持者起争执或惹麻烦。叶山隼人也说过,对议员而言,校方人员可是大票仓,他们理应不想跟其他学校发生不必要的纠纷。只要稍微暗示利害关系人不限于我们学校,她就不会因为单方面的关系,擅自推翻这个企划才是。
雪之下的母亲将扇子抵在嘴边,沉思了一会儿。这段期间,她依然盯着我,没有丝毫松懈。不久后,她合上扇子,敲敲肩膀,疲惫地开口。
「那样实在行不通……假设,就算对方已经同意这个企划,我们这边的问题也还是没解决。再说,难道你们忘了舞会被反对的理由?」
她的语气仿佛告诉我,已经看穿我的谎言。不仅如此,她还指出最根本的问题,防止我转移焦点。果然不能跟这个人交涉或辩论。
「太天真了。」
她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句,我只能苦笑。雪之下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她怎么可能这样就接受?」
「……我想也是。」
我也用细若蚊鸣的声音回答。老实说,我也不觉得这种程度有办法说服她。
我很清楚对手比我厉害。既然如此,把这一点也考虑进去即可。
「关于部分家长的担忧,我认为这次能得到他们的理解。」
我将蜷曲的背挺直,信心十足地说道。肌肤感觉到自己正受到(注)目。我用浅笑承受众人的视线,扬起嘴角。
「如果明白已经尝试过,但还是办不到,学生也只能放弃吧。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说要办舞会。这不正是那些家长想要的结果?若您愿意交给我来办,我保证会失败给您看。」
我堂堂发下豪语,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哪有人以失败为前提……」
「比企谷……」
雪之下头痛似地按着太阳穴,平冢老师深深叹息,阳乃拼命忍着不笑出来。
「本以为你是更聪明的孩子……」
雪之下的母亲无奈地叹了一小口气,眼神诉说着对我的失望。
「这样根本称不上交涉。你没提出足以说服人承担风险的报酬。」
「您说得对。因为我并不是在跟家长会交涉,只是在说明我要举办这个活动。」
我带着淡淡苦笑,语气诚恳。雪之下的母亲皱起眉头。
「……是吗?无论如何,都打算执行企划呢。」
那锐利的视线,以及寒冷如冰的声音,使我的背脊发凉。就算这样,我仍然点头回应。我只能靠这个态度传达。这并非交涉,仅仅是说明事情经过,展现决心,说大话骗人罢了。双方都明白,这段对话没有意义。
跟这个人交涉并无意义。
我已经没有手牌可以打。
对她有效的王牌已经用掉。因此,我没办法在跟这个人交涉时占上风。
不过,没有手牌的话,自己创造即可。我就是在出老千。
前几天的对话,应该让我在雪之下的母亲心中,留下诈欺师的印象。她可能把我看做交涉、辩论游戏的对手,不会让她无聊的存在。尽管只是我个人的希望,我要在这个可能性上赌一把。
假如对雪之下的母亲而言,我成了无法置之不理的存在,她肯定会思考,为何我不惜演这么假的戏,也要办这场不太可能成功的联合舞会。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做。」
她将扇子抵在嘴边,揉着太阳穴附近,沉吟着思考。尽管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她颇可爱的。
从言行举止等各种细节上,都能感觉出她们是母女。在我感叹之时,一旁的人用手肘戳我。
我斜眼看过去,雪之下轻咬下唇,眉头深锁。
「……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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