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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6节(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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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虽然不知道会是以什么方式,但像那样一起手牵着手的人一定存在,小町有这样的预感。

    直到那天到来为止,小町会一直寻找嫂子(暂定)。

    短篇集1 雪乃side 那个答案随风而逝。

    台版 转自 深夜读书会

    发布:深夜读书会

    论坛:ritdon.com

    作者:石川博品/插画:切符

    「自闭男,你真的很恶……」

    「亏你会有那么恶心的想法。真想敲破你的脑袋看看里面——不,还是算了。反正里面装的东西也一样恶心。」

    被人骂成这样,无地自容的我,冲出侍奉社社办。

    哪句话是谁说的,应该不用我说明吧。简单却直击心脏的那句是由比滨,冗长又直击心脏的那句是雪之下。

    我忽然想到,我身边的女性都是唱出来的歌词(在不好的意义上)会直击心脏的宛如奈奈的存在耶……不如说,多达半数的人类都是奈奈。我看地球乾脆改名叫水树奈奈座长公演「水树奈奈纵情歌唱(注1)」好了。总有一天,跟外星人自我介绍的时候我要说「您好,我是来自水树奈奈座长公演『水树奈奈纵情歌唱』的比企谷八幡」,对方可能会吓得心想「这家伙住的星球的统治者自我主张欲超强的」。

    我摆脱的不是地球引力,而是社办的引力,但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便决定先去二年F班的教室看看。

    天气很热,因此我打开窗户,风灌进空荡荡的教室,把窗帘整个吹起来。

    我随便找了个位子坐,环视教室内的桌椅。眼角余光瞥见窗外满溢夏日阳光的景色,导致没开灯的教室显得更加昏暗。

    现在这情况让我想起……放学后,跟我单恋的她告白的那一天……呃,这也是会直击心脏的情境。

    过去和现在都在对我的心灵造成伤害。如果我是史古基,八成会在未来的幽灵造访前就心碎。(注2)

    我晃着双腿沉思。

    仔细一想……为什么我刚刚非得被由比滨和雪之下骂成那样?

    我只是说了句「我觉得千叶君(注3)好色」啊。

    因为,那东西怎么看都是用来挑起性欲的吧?全身红色明显是发情的证据。许多动物到了发情期体色都会变鲜艳。有一种说法是女性用红色的口红和腮红,也是因为能藉由类似发情的表情吸引异性或同性的目光。

    除此之外,从嘴巴吐出来的舌头、往上翘的鼻子——肯定也是在暗喻某种突起物。

    再加上千叶君的布偶装和图片的风格不同,肉肉的,看起来超好抱。当面看到他,应该没多少人有办法抵抗那肉感的魅力。

    而且cheeba<千叶>一词在英文中是大麻的俗称。既然如此,我不得不断定那家伙等于是会行走的快乐物质。

    ——我滔滔不绝地述说完以上的意见时,社办的空气降到冰点。

    在法国大革命的庆功宴不小心说了句「不觉得玛丽・安东妮挺可爱的吗?」气氛大概都不会这么僵。

    不过玛丽真的很可爱。最后还会觉醒成王妃。《凡尔赛玫瑰》我整套都看过了,所以我很懂这方面。我有自信就算我在这个瞬间转生到那个时代,也会从比企谷八幡变成神秘的没落贵族罗兰・德・戈利拉(注4)存活下来。

    我怀着这样的心情,产生看见三色旗在远方法国的天空随风飘扬的幻觉,就在这时。

    「八幡,你为何在此处彷徨?」

    有个人影站在教室门口。在这个大热天穿大衣戴露指手套,光看到他的身影就觉得热。

    「喔,是材木座啊。」

    我一叫他的名字,那家伙就往这边走过来,不知为何看起来有点高兴。

    「顺带一提,八幡啊,彷这个字是指人牵着一只牛在旁边走——」

    「啊,不用跟我说明。」

    中二病喜欢用复杂的词汇,一有机会就会用在对话中,想跟人说明语源。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呢,因为我也曾经罹患那种病(用罹患这个词就是)。国中写的作文满是汉字,凄惨无比。「附近的吉娃娃在咆哮」、「在公园跌倒的小孩恸哭着」、「地面的蚂蚁专横跋扈」,跟魔界一样的城市出现在稿纸上。

    材木座坐到我旁边的座位,压得桌子吱嘎作响。

    「你有烦恼吗?不妨和吾谈谈,强敌<吾友>啊。剑豪将军的意见箱一直是开放状态喔。」

    我真的很不擅长应付这种「男人间的友情」的调调。

    跟材木座商量侍奉社那件事,八成不会得到有用的意见。毕竟这家伙比我还废。

    然而,有点想看他的废物样的邪恶想法浮现脑海。

    「其实……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如此这般欲穷千里目自挂东南枝。」

    「呣……」

    材木座抱着胳膊,闭目沉思了一段时间。看来他思考得比我想像中还认真。我有点愧疚。

    不久后,材木座瞬间瞪大眼睛。

    「八幡,你…………原来是兽控吗?」

    「嗯?」

    我歪过头。把我刚才的愧疚之情还来。

    材木座把手放到我肩上。

    「没事没事。别看我这样,我也懂你这类型的人。轻小说家必须精通各种性癖。」

    「轻小说家还真辛苦。」

    总觉得我想表达的意思完全没传达给他。

    「不过……先不说你的性癖,被两位女性嘲笑却选择忍气吞声,有点窝囊喔。你就不能抬头挺胸地反驳『单纯的兽耳娘不行,我只会对有动物口鼻的真正兽人兴奋!』吗?」

    「呃,我不喜欢那种——」

    「堂堂男子汉岂能如此软弱!给我直接回呛她们!」

    「别强人所难了。那你有种当面和由比滨跟雪之下呛声吗?」

    听见我的问题,材木座「呵」笑了声。

    「你觉得想当轻小说家的人有办法呛女生吗?」

    「轻小说家还真辛苦。」

    「再说,我不擅长跟那两个人相处。尤其是雪之下这位女士,老实说有点可怕。」

    这家伙果然很废。一点用都没有。

    我开始觉得自己像个白痴,站起来望向窗外。

    尖锐的笑声传入耳中。往下面看过去,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三位少女边聊天边走向校门口。

    我灵机一动,拿出手机。现在时间下午三点四十分。

    「看那个位置……是时候了……」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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