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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虽然几句话就把那个话题带过去了,我重新思考起来。雪之下雪乃绑双马尾的频率明确下降,是从何时开始的——
印象最深刻的,是跟小町一起去幕张展览馆看动物,偶遇这家伙,最后变成去帮由比滨买生日礼物的时候。
雪之下的头发在比平常高的位置绑成两束,大概是假日模式。说到双马尾就是那种发型,平冢老师重现的那个。
美丽女帝突然展现的放松状态,甚至散发一股稚气……不过那样也异常适合她。
然而,愈是回忆就愈觉得,雪之下绑双马尾的频率以那一天为分界点锐减。说不定可以假设那一天就是转捩点。
当时这家伙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把在「东京猫狗展」上看见的鹫、鹰、隼威猛的翅膀,跟自己的双马尾重叠在一起了吗?
不对,如果她因此深受感动,反而会平常就在绑双马尾吧。
——对喔,我和阳乃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一天。
虽然这是个无聊愚蠢的推测,假如她留长头发的部分原因就在阳乃身上……被姊姊看见自己在同学面前绑成这么放松的发型,或许有那么一点影响。
她因此不敢绑本来心情好就能绑一下的双马尾,无自觉地造成压力……不是不可能。
经过漫长的沉思,我看了雪之下一眼,她好像刚好在同一时间看过来,我们不小心四目相交。
雪之下尴尬地开口。
「为这种事沮丧,真不符合我的个性——你在这样想吗?」
「哪会。再说,没人有办法定义为什么事沮丧符合当事人的个性吧。那种东西会视情况变来变去,不负责任的。」
海老名的咨询信里也提到「这样不符合我的个性」,不过符合自己个性的做法,连当事人都未必明白。
更何况,不难过才像自己?连难过这个行为都去在意,硬是压抑住的话,才会引发压力吧。
像我这种人,光是看到光之美少女撞在墙上哭泣都会超难过。
「可是,我还给由比滨同学添了许多麻烦……」
雪之下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这家伙为了解决众多学生的烦恼奉献了自己的时间,换成自己需要帮助时,却连这点小事都觉得麻烦到人家,为此感到愧疚。
真是容易吃亏的个性。
「发质受损、头发变长、聊了天……对由比滨而言,仅仅是下课时间跟其他女生聊天的话题之一吧。在社团活动的闲暇时间跟社员闲聊——哪会添麻烦。」
似乎是平冢老师叫她写信的,所以我不会直接跟她说「像你这样特地写信咨询,太小题大作了啦」。那个人自己应该也想咨询同样的问题。
「……是吗……不过,和我闲聊占用了她的时间是事实,所以我想要一个结论。不然太对不起她了。」
雪之下面色凝重地思考着。
呃,谁会为闲聊下结论……虽然讲这种话有性别歧视的疑虑,通常那是男生的想法吧?
我搔着头……咦,这样是不是会伤到头皮?总之搔完头后,我掰出一个她想要的结论。
「如果你下次又觉得白头发变多,就当成是身体发出求救讯号,像今天一样放松一下不就得了?」
出乎意料的是,雪之下点头表示同意。
「……以你来说,这意见非常有建设性。我会参考的。」
这么随便的意见被说有建设性,我还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我平常可是在身体发出求救讯号前就先行放松。
甚至可以说我一直维持在放松状态。
总之,姑且算解决了。
那么,尽管是多此一举,咨询信那边也给予同样的回覆吧。
隔天放学后。
我跟平常一样来到侍奉社社办,发现不起眼的异状。
宛如数十万根黑发里面,只有数根的白头发。
没注意到就没差,一旦发现便会立刻被夺去目光。
那细微的异状——是雪之下雪乃的双马尾。
从走廊吹进的风,轻轻吹起两束黑发。轻盈到感觉不出绑起来的头发的重量,彷佛从重力的束缚下得到解放。
窜入鼻尖的洗发精香味,将我的双腿钉在原地。
雪之下只是坐在平常的座位,跟平常一样低头看书,这幅画面却美得像一幅画。
「可以快点关门吗?」
她冷冷斥责我,我努力保持冷静,关上门。死都不能被她发现我不小心看呆了。
「……昨天,由比滨同学不是说想看我绑这个发型?她特地陪我商量,我觉得一直无视她的要求有失礼节。」
雪之下在我开口前先发制人,如此说明。
「是吗?」
我简短回答,坐到位子上。
我不是对此漠不关心,而是好不容易才挤得出这句话。
这家伙把头发绑成两束,其实应该一点都不罕见才对。是物以稀为贵效果吗?
「……而且,比起一直放在心上,换个心情对头发也会比较好。」
雪之下的头发随着她耸肩的动作摇晃。
「其实你偶尔还是会想绑这个发型对吧。」
因为意气用事的关系封印住的发型,需要「让头发喘口气」这种夸张的藉口才能解除封印吗?
所以白头发才告诉她「嘿嘿嘿,雪乃妹妹,忍耐对身体不好喔——」。
干得好,人体。
雪之下将书签夹进文库本阖上书,用手捧起右边的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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