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你!咳……”康芒斯捂着鲜血飞溅的脖颈,踉跄着向后退去。
那孩子的拼死反扑带着惊人的力量,他的颈动脉连同一部分的气管都被咬破了……
康芒斯疾步后退,似乎想要压迫颈部止血,但涌出的血浆完全不见少。
巨量失血之下,他很快陷入休克,栽倒在地。
女孩剧烈的喘息着,顺带吐出口中残余的血液和皮肉碎屑。
她花了许久才彻底安抚心中的惊悸,而正当她来到白隼雕像前,思考着如何才能离开这间密室时……
原本已软倒在地的康芒斯不知何时悄然站了起来,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嘿……”
从他脖颈处涌出的再不是血浆,而是浓稠的菌孢溶浆。
“你的伪装不错。看上去好像是想要寻求解脱,或者想为他人献身而死……但其实从未放弃反抗。直到最后一刻,你都在思考该如何杀死我。”
“而我也正想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作为一个七岁的孩子,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现在,不再遗憾的拥抱新生吧。”
康芒斯颈部的撕裂伤此刻已经不再有液体流出。以胜利者的姿态,他毫不掩饰的展露着笑意。
以这种形式调动素材的情绪吗,真是恶趣味到家了……
弗兰仍然保持着旁观,时不时点评一下这位炼金术师的操作流程。
女孩一点点后退,而康芒斯一点点逼近。
突然,康芒斯停下了脚步。
并非因为少女已经被他逼进墙角,而是……一把漆黑的影镰正正在他的脖颈上。
再动一下脑袋可能就要掉下来。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不知道这里是洛伊斯的府邸吗?”
康芒斯从背后感到了冰冷至极的气息,仿佛呼吸稍重些就会死……以至于他甚至无法生出回头的勇1》0lin√∠qiˉ≯蕗「∶宜∏4〖钐⊙liu中轉」群∶☆:气。
是谁,他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唯一的密门完全被没有打开的迹象?
该做么办,说些什么!无论如何,至少先稳住他!
正当康芒斯急速思索时,他的视线突然模糊……
一阵强烈的跌落感后,他看到了自己的脚踝。
“彭!”
康芒斯的头颅在猎靴的践踏下化为一滩碎裂的肉浆。
他颅骨的内容物并非红白脑浆,而是一束浓绿色的菌株。这些形态已经趋近于植物的污染替代了绝大多数的髓质,干涉甚至主导着他的思想。
之前的“生体炼金实验”除了能够制造大量饱含溶菌的污染物之外,几乎不会有成功的情况,但他仍然乐此不疲……答案显而易见。
炼金术师的思想早已被全盘替换,自己却全然不知。
此刻的他,就连所谓的“疯狂科学家”都算不上,不过是培育溶菌的园丁罢了。
少女并未出言感谢或者作出其他举动,只是充满警惕的盯着这位眸光深邃的猎人。
虽然猎人将那个恐怖的炼金术师杀死,但这并不代表他是来救自己的。杀死恶徒之人,不一定代表良善……也可能是更强的恶徒。
萦绕于猎人周身的气息冷冽而又肃杀,如同凛冬呼啸的朔风。
他比那个炼金术师要危险得多……
亚恒环顾近乎铺满密室的尸骨,眼神愈发沉凝。
确认这里已不再有邪嗣或者祭祀存活后,他才将目光投向那位嘴角还满是血迹的少女。
“灰栗色的眼睛,你柒是‘梅6瑞狄斯6’?……来自哪个si分家?”~《
伴随着密室之内昏惑摇曳的灯火,少女这时才看清,猎人的眼睛竟然也是带着浅灰的栗色。
“我……”少女显得有些畏惧,似乎没想好该怎样回应猎人。
她此刻的记忆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晓什么是梅瑞狄斯。但倘若自己如实作答,会不会像那炼金术师一样被镰刀斩下头颅?
“我不记得了。”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如实作答。
“名字呢?”亚恒简洁的询问着,近乎惜字如金。
“也不记得了。”少女抿了抿唇,既然选择了说实话,那就硬着头皮说到底。
自她醒来后便发现自己成为了诸多实验体的一员,完全无法记起自己的身世和姓名。脑中唯一的执念也只有“活下去”。
“不记得吗……”亚恒凝起双眸,似有思量。
白杯那抹去记忆的梦纱除了将两个名字删去之外,还造成了中等规模的失忆。由其以灵知敏锐的小孩子最容易受其影响。
“不记得也好。梅瑞狄斯是一条终将沉没的古船,被绑死在上面并不值得。”
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神色有些感慨。就连话都多了些。
“你做的不错。”
没有任何预兆的,亚恒称赞少女了一句,只是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仿佛只是在陈述某个事实。
“……哪一点?”
少女有些摸不着头脑。
“咬住康芒斯的脖颈之后,第一时间选择了撕裂血管。如果他还是人类……你就赢了。”
亚恒抬起手,将自己的法式三角帽扶得正了些。
“敏疑—★〇〇萋「≤就□♀肆钐″∠刺蝟〕〃4折代∷购∷∩:锐,决绝,你拥有作为狩秘者的天赋……”
“和我走吧,倘若你愿意的话。”
说着,亚恒无视作为开门机关的白隼雕像,缓缓来到密门之前。手中镰刃三次挥击间,一个足以供人通过的缺口被规整的切出。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