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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审判,你只是在滥用私刑!”
此刻戈恩几乎是口不择言的说出自己能够想到的一切辩驳之语,他有一股强烈到无法忽视的预感——眼前这个女人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死自己。
出乎意料的,他那几句急中生智般的诘问真的让塔梅丝停下了脚步。
她轻轻颔首,似是承认了对方的说法。
“你说的没错。”
塔梅丝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回望了身后忒弥斯的青铜神像一眼。
“戈恩神父,虽然你的劣行令人作呕,但你毕竟是侍奉神灵的司铎。”
“……你应当知晓,为何忒弥斯的眼上会蒙着纱巾。那是祂为了令自己不再关注受审者的容貌和地位而作出的措施。”
“祂希望自己的评判只基于事实。不受诒'?掕鲮〔∵’‰liu∥究异※=馓☆⊙六嗖嗦}[:其他的因素影响。”
“而现代法律有一句谚语,即‘程序是法律的遮眼布’。保持程序正义,亦是防止裁决受到干扰和异化的措施。”
在作讲解时,她的语气似乎变回了原先的状态。没有方才那极具压迫感的空灵感。
“但现代法律本身是一个用于维护统治和秩序的系统,滞后,满是漏洞,易于为权力和金钱扭曲。事实我们都已经看到,‘程序’反而令你逃脱了审判。”
说到这里时,塔梅丝的语气重归冰冷。
“我所做的,即是清理你们这些蠹虫般的‘错误’。取回原始律法中最基础的公义。”
“等,等等!”
看着再次向自己走进的律师女士,戈恩感到腿部一阵酸软。原本就只能勉强行走的状态现在更是一步也无法挪动。
“我已经暗地里补偿了那些孩子的家属,而且,我也一直有在祈祷和忏悔……”
塔梅丝闻言微微眯起眼眸,完全没有掩饰其中的厌恶。
“曾经我认为一些人在直面死亡和痛苦之后会发生改变,以至于得到救赎。”
“但我后来发现,‘救赎’本身亦只是自我感动的自欺欺人。像你这样的人,该怎么改变?只有死亡是唯一适合你的判决。”
“让暴徒存活于世,才是对死者最大的不公。如果你真的想忏悔,那不妨先下地狱再说……”
言语间,她已来到了戈恩近前。无声且轻盈的抬起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
下一刻,这位身材臃肿的神父的身形开始剧烈扭曲。他的惨叫和呜咽被缩在了喉中,因为其整个身躯都在快速的“溶化”。
数十米秒后,戈恩已化〇为一滩肉〇质的糜状。鲜血与溶解的脂肪不住的从软塌塌的皮肤下漏出。$√
这是“生体炼金”的程式【溶构骨血】。
当时弗兰对于生体炼金的研究还未如现在那样深入,因此她只是尝试性的在塔梅丝身上铭刻了一个简化版本。
完成这一切后,塔梅丝从自己随身的公文包中取出厚厚一沓纸质资料,其中包含曾经受害者的证言,以及原本应当被封存的卷宗。
“对了,这是你要的‘证据’。”
塔梅丝的举动让一旁的戴维斯不由微微睁大了眼睛,虽然脸色仍保持着平静,但他心中的惊骇早已掩饰不住。
她竟然真的杀死了戈恩神父,而且仅仅依靠触摸?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说戴维斯常年在神秘学的灰色地带游荡,在温兰塔海底遗迹和更早之前的偏僻渔村中层目睹过不可言说的神秘之物,但那些东西大多都是扭曲晦暗的“怪物”。
而塔梅丝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以人类之躯想要染指那些力量,最大的可能就是变成偏执的疯子,又或者说如同那些邪教的首领一样……虽然披着人类的皮囊,但其本质已经彻底堕落,与怪物无异。
眼下塔梅丝女士看上去神智倒仍然清晰,只是不知道……她究竟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
弗兰对此并无什么意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仍然保持着似有些困倦的慵懒状态。
虽然弗兰刚刚对戈恩施救花费了不少时间,但这和希望他死并不冲突。而特地将其带来塔梅丝的房间,也正是为了看看自己的这位“门徒”究竟会怎么处理对方。
塔梅丝给了他一个干净利落的死亡,这点让弗兰还算满意。
至少她一九定程度上脱离四了竖锯理念的八影响二,没有再琢磨四那些奇怪的刑三罚和器械三……〇'±五<
现在塔梅丝初步习得了生体炼金的神秘学识,如果她有这方面的奇思妙想并且足够魔怔,完全有能力整出诸如“重生池”又或者“雪之卡比”一类的玩意儿来。
哦,上述这两个名词不了解也不要紧,不必去深究……
结束了此次裁决之后,塔梅丝走近弗兰身边,将对方刚刚借给自己充当法槌的医用骨锤还了回去。
弗兰也正在此时状若无意的向她询问起了详情。
“塔梅丝,戈恩是你故意邀请来的?”
【解读思想】仅仅是一个心理学小花招,既不能阅读记忆,也无法看出一个人当时内心的真正想法。顶多是推测其可能存在的念头,又或者是否有在说谎。
而塔梅丝所拿出的证据和案例却非常齐全,并且将它们一桩桩罗列时显得异常娴熟,甚至可以称得上如数家珍。
不难推测,她对戈恩的审判早有准备。绝非临时起意。
“是的。”
塔梅丝异常干脆的承认了。
“戈恩和古林斯教区的主教关系匪浅,以正常的司法程序难以处理。但我正好在汉诺威邸担任法律顾问,因此能够通过一些手段让费迪南德伯爵对他发出邀请函。”
面对弗兰,她便可以不用做任何掩饰或者伪装,尽可能的尽自己所知回答对方的问题。
因为即使自己缄口不言,这位“老师”也能够自己找到答案。
“弗兰老师,您现在是要直接去医治费迪南德伯爵的‘疾病’吗?”
见弗兰似乎已经不再关注这场裁决,塔梅丝也随即问起了她下一步的行动。同时,这也算是一种对其真实目的的试探。
“虽说迟早要去为他诒◆¢〇〗「欺六,奺∏‖♀¥泀≤{sanˇ流中←-转□&Qun:看诊,但目前还欠缺一些条件。”
弗兰轻抬眉梢,随即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确实有点困,但现在分明还不到凌晨三点。这就是小孩子的健康生物钟吗?真是令人怀念……
“我需要知道克鲁尔房间的‘诗句’,以及这座府邸曾经发生的事。”
“关于汉诺威邸的旧事,我倒是知晓一些。”
身为律师,以及一位游荡于深夜的裁决者,塔梅丝热衷于搜集各种秘闻,以此了解其背后的故事。
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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