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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无质的威势弥散周身,尺蠖知晓自己选择强行突破的最终下场只会是被绞死为一滩碎肉。
在森然死意的逼迫之下,他最终缓缓伸出双手,求起饶来。
“女士,我只是前来搜集消息的,根本无关紧要。即使您杀了我,朦胧结社也无非是派一个新的人来而已……”
弗兰闻言神色并无什么变化,只是将“嵌合脊”斯芬克斯的躯干和锋刃肢足陆续伸出,直至完全离体。
“尺蠖先生,您太过妄自菲薄了。作为灵性饱满的第三阶梯辅祭,你晋升的可能性要比路易莎那个弃子大得多。这样的人,谁又会轻易用来充当斥候呢?”
自己的底细被对方说出,尺蠖一时惊疑,神情一时变得有些古怪。只是在面具的遮掩之下看不出来。
我身上的伪装经过精心处理,即使是资深猎人也不可能一眼看穿才对。但她却对我的底细近乎了如指掌……
对蛾有如此深入的了解,恐怕她当真是秉持双信一体的古老统合派。
“隐者女士,纵然我的身份有一定价值,但也只是相对而言。还未开始褪去凡躯的普通人,即使再有才能……在结社的司祝眼中也不过是需要省着点用的耗材。”
“我只是一柄器物,交由谁来使用都一样。”舅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逐渐恢复了平静。但如果仔细看观察,便能发现他的手指仍在微微颤抖。
“我可以为朦胧结社做事,也可以为您做事。倘若您愿意不取走我的性命,我便会为您回馈相应的价值……”零
面对尺蠖的说辞,弗兰并没有表示出同意或拒绝。寺
夜蛾门徒嘴里向来没有真话,他的一切保证和起誓都可以视为不负责任的权宜之计。潵
谎言是一门古老的技艺。它会伴随时代的流势改变自身的形态,九真一假,抑或是九假一真,其实都没有定数……一切只是顺势而为。
只要骗局编织得足够精巧,哪怕纯粹的真话也可以骗人。流
“哦……尺蠖先生,你似乎很紧张。但其实我不打算对你做什么。这只是一点友好的告诫。”
“想要通过介壳种残骸在阶梯之上攀得更高,除了会引发灾难之外不会有其他结局。尸骸一经死去便会即刻染上污浊。不经处理,仅凭‘移植’就将其投入晋升仪式……呵,危险且愚蠢的无用功。”
弗兰之所以对于一位蛾教门徒展示“嵌合脊”斯芬克斯,只是单纯为了验证自己在医治路易莎时发现的一些猜想。
似乎,追奉夜蛾者会将这具有活体金属打造的脊骨视为某种脱蜕的象征。
“告诫?嗯……我知道了,我会瞒下这次察探的内容。不会回报您的信息和那具圣骸的下落……”
尺蠖小心的揣摩着弗兰的态度,绞尽脑汁的思考着怎样能够将自身风险最小化。
隐者女士经过蜕变的形体近乎完美,已经几乎完全褪去了人类的痕迹,化为纯粹的神话生物。这可是那些初窥门径的年轻主祭做不到的……
哪怕是踏入第五阶梯的高位主祭也未必能达到这种程度,恐怕,是更上一层的“使徒”。
“保持思考,尺蠖先生。我真的需要你帮忙隐瞒吗?如果我想维持藏匿,又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一切?”
“还是说,你认为凭借自己的能力,足以找到我的踪迹?”
弗兰略带遗憾的轻轻摇晃食指,似乎并不满意他的回答。
尺蠖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改换了说辞。
“隐者女士,既然这是您的意愿,那么还请您告诉我……我该对结社说些什么?有没有需要省略的?”
他猜测着弗兰的意图,想知道对方是不是希望利用自己误导朦胧结社。
只要能体现出价值,就不至于被随意抛弃。在戈尔茅斯这种残酷混乱的无法之地,蠢货要么被埋在灰土,要么被沉进海湾。
“如实上报即可,无需顾跁≡伍qi∶◇熝》叁【&四~月费々★羣■:忌。告诉他们你所知的一切。”
弗兰并未提出需要隐瞒的内容,而这近乎有恃无恐的态度反而引起了尺蠖的警觉。
隐者女士不在乎暴露自己?
结合她最开始说的那句“这只是一次善意的告诫”……也就是说,她想要告诫的对象并非自己,而是朦胧结社?如果她确实是一位使徒,持有这种傲慢的态度倒不奇怪。
“好的……如您所愿。”
尺蠖谨慎的回应着,并悄悄打量起那已完全脱离弗兰躯体的脊骨造物。
没有畸变与侵蚀,更没有任何蠹虫的臃肿之感,灵性也极为内敛的收容其中。如此美妙的羽化形态……这样的人来到第三栖地,就像是神话生物闯进羊群。
而那位六目乌鸦的主祭灰痕,相比起来只能算是更强壮些的牧羊犬。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隐者女士本身也在朦胧结社享有职位?又或者说,她的存在本身比结社还要古老?
“走吧,尺蠖先生。再拖下去自由交易环节就要结束了。”
尺蠖面对威慑的反应与弗兰设想中并无太多差别,她也将脱离体外的嵌合脊重新收回,颇为满意准备结束这次接触。
这么看来,“嵌合脊”斯芬克斯确实与蛾教使徒完全羽化的形态拥有极高相似性。
尺蠖利落的应了下来。
“是,隐者女士。”
他的神情谦卑而恭敬。这是面对崇奉同一神祇的高阶门徒时最基础的礼节。
比起完成朦胧结社派发下来的调查任务,他此刻更想尝试与眼前的女士搭上关系。干一样的活儿,与其被朦胧结社那些老而不死的虫子随意驱使……倒不如侍奉一位真正的夜蛾使徒。
来自更高存在的擢升,永远要比自己盲目摸索要高炤/輸∴QuN:85×※岓陆ˇ榴〖}三≈『,∩四弭效的多……
在两人准备离开这间会谈密室时,尺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放在桌上的那张支票还没有拿。
他回头望去,只见到了空空荡荡的桌案,置于其上的事物似乎早已被取走。
尺蠖并未产生什么别样的情绪,只觉得隐者女士确实有着古老统合派的一贯作风……即“严谨的契约精神”。
……
见薇薇安女士许久未归,等待了一段时间的德翠卡虽然还维持着表面上的镇静,但实际上内心早已慌乱不堪。
她用手掌轻轻摩擦裤腿,将沁出的些许细汗抹去。
薇薇安女士是自己带来的金主,如出现了什么什么恶性冲突,自己可是直接责任人。就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围小卒,到时候被拉去码头做苦工扛一辈子包都算是教团手下留情。
正当她的不安感逐渐累积时,弗兰已在侍者的带领下重新回到了座位。
“薇薇安女士,您终于回来了……”
“别担心,德翠卡。只是完成一场轻松友好的交易而已。”
她提起纱裙缓缓落座,随即安抚起有些局促的盗贼小姐。
灰痕主祭注视着弗兰和尺蠖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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