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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这些狼主,却一起站了出来。
似乎是被什么人所说服,又或者认同了某个理念,因此,彻底抛下了不抛头露面的传统。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草浪的声音传荡着,良久之后,这些披着斗篷如披着狼皮一般的人里,才有一个声音传来。
“我们是奉了西西里夫人的命令而来的。”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我们身上有命令,不去遵守的话,会有什么事呢?
狼主俯视眼前的人群,低声道:“西西里夫人宣称,要以家族的规则,与白釉博士对弈。”
“既然她想要将沃尔西尼当做棋盘,那就给她一个公平的机会,一座城市就在那里,这座城市会选择谁,将由城市自己说了算。”
“棋盘之上,西西里夫人掌握着许多家族,也拥有着城市本身,这已经是优势。”
“若城市没有选择灰席与西西里夫人,那也是叙拉古人自己的意思。”
“立下规矩的人,便要遵守自己的规矩。”
说完这番话,狼主不再发言,一个个高耸的黑色身影,如同石碑般伫立,随着微风拂过,那些黑色的烟尘稍有逸散,但依旧凝实。
巨狼之口里,有人轻叹一声。
白釉领着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推开了剧院的大门。
不出所料的是,剧院之外,并没有多少市民,街边停满了黑色的轿车,几乎整条街道,都被家族控制了起来。
这并不是来自一个家族的人手,而是沃尔西尼剩下的那些小家族,在灰席的号召之下,来到了这里。
这段时间以来,沃尔西尼发生的事情,有目共睹,在西西里夫人的解释之下,所有人都知道了白釉的存在。
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已经没必要隐藏身份。
洁白的台阶之上,白釉身穿同样白色的礼服,看向眼前。
夜空下着细雨,天上的虚幻星空却依旧明晰,唯有半个城区之上罩着小小的一点乌云。
淋着雨,白釉看向眼前正钻出汽车的人们。
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在他身边站立不动。
“德克萨斯,感觉舒畅点了吗?”他就好像没看到眼前的人群,扭头看向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攥着手里的长剑,微微颔首,似乎不敢看白釉的眼睛。
“按理说,你没有跟拉普兰德分出胜负,所以,血契还没有完成吧。”白釉又继续道:“不过,眼前这些人,并不是贝洛内家族的人,你打起来应该没有什么负担。”
德克萨斯轻咬下唇,随后,低声道:“不,不是这样,我……”
“我的首领是你才对,即使有血契存在。”
“我当然知道,但我也不希望你难做,别想太多。”白釉抬手搓了搓德克萨斯的耳朵,道:“如果要分出胜负,那就让我来当裁判好了。”
“跟我杀穿眼前这条道路,铲除挡在我路上的所有人,我们一直到城市的那一头去,去西西里夫人的面前。”
白釉收回手,指向前方的街道,和燃着火的城市。
“拉普兰德代表新西西里人,而你代表着贝洛内家族与狼主扎萝。”白釉畅快的笑了起来,似乎终于轻松了起来,可以放心的脱掉伪装。
“而我,将代表罗德岛,见证你们之间的胜负。”
……嗯?
你这?林究泣疤[规则,怎么就变了呢?
白釉,有点玩够了。
此时此刻,整个城市里,已经没有完全意义上能阻止白釉的势力了。
就只剩下让西西里夫人服软这一个目标。
至于扎萝……那小家伙不用管,大局已定,它一个狼主已经改变不了什么,解决完西西里夫人之后,去见一面就够了。
西西里夫人既然选择了叫来眼前这帮人,就是表明了要跳出某一个家族的立场,以叙拉古秩序的掌控者来与白釉对弈。
那就简单了。
不管是扎萝≈裠}的公平血#$八∴契℃五≈,还是西西里夫↗七℃人↗一⌒的¥五¤家族规<>七]则,≡零∠都已∴八∴经用不()*八≡上了。
家族规则之内,白釉能做很多阴暗的事情。
而如果不用家族规则……
他抬手,从兜里掏出一枚徽章,轻巧的别在了领口之上。
徽章所描绘的,正是漆黑的高塔,屹立在破败的大地之上。
“诸位!”
他猛地张开双手,张狂的大笑起来,道:“为了灰席与家族的荣光,为了你们的子孙后代依旧能凌驾于叙拉古人之上”
“来阻止我吧!”
他的双手攥紧,大笑着,走下台阶。
“我摧毁了你们的生活,我碾碎了你们一直以来的产业,你们已经从西西里夫人那里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来吧!”
他张了张手。
“我就是罗德岛的博士!”
伴随着这嘹亮的宣告,那一个又一个黑色的肩膀抖动了起来,这些来自各种小家族的成员,怒吼着冲了上来,像是黑色的潮水逆流而上。
“真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沃尔西尼的家族还能抽调出这么多人啊。”白釉一边叹气,一边慢步向下。
而他身边的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挥剑向前,一左一右,化作两道炽目的光影,冲向前方。
第877章也是这片大地的恶灵
白釉缓步向下,并没有急着使用权柄的力量,而是就这么看着拉普兰德与德克萨斯冲进人堆里。
此时此刻的两人已经经历了两轮战斗,拉普兰德算上昨晚对萨卢佐家族的行动,更是已经连续战斗了一天一夜。
但即便如此,她却似乎一点都不疲惫,或者说,这些年来积压在内心之中的一切情感,光是靠这一天一夜的战斗,还不够完全释放。
德克萨斯更是如此,要说她对于过去没有丝毫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她内心唾弃着包括德克萨斯家族在内的一切家族,但说到底,灰席和西西里夫人,也是夺去了她一切生活的仇家。
就算德克萨斯早就不想掺和任何家族的事务,此时此刻,当白釉将这个机会像是唾手可得的餐点般端到她面前的时候。
她才恍然发?屋岜陵?邬现,自己照样会端起刀叉,大快朵颐这来自复仇的舒爽。
流浪的苦闷,过去的悲楚,再到罗德岛和企鹅物流所给予的温暖和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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