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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要摆脱牢笼，只要你帮我，我就还你自由。”

    “口说无凭，你要怎么帮我？”

    “方法有很多，无论是让卡莎帮你打造一具新的肉身，或是我将你转移到别的容器里都可以做到。”

    “好，我告诉你。”佐兰妮顺势答应了卡特琳娜，反正她也没付出什么成本，错过了这次今后不可能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需要我冥想么？”卡特琳娜十分积极。

    “不需要，你听我说。先找来一把武器握在手中，任意武器都行，不一定要是剑，不要拘泥于形式，哪怕是一根树枝都无所谓。”佐兰妮的语气突变，变得严肃起来。

    虽然佐兰妮这样说了，但卡特琳娜还是变出一把剑，握着剑远远对准监视者。她擅使匕首，但匕首的刀柄太短无法双手持握。剑意嘛，还是选择剑最为稳妥。

    “首先你要知道，刀剑不会自舞，风雷不会自来，所有的力量，都是由心而生。所谓的剑意，说到底不过是‘力量’的一种表现形式。”佐兰妮操控着卡特琳娜的身体，以堪称大师的手法舞剑几式，让她亲身感受着其中的奥妙。

    “由心而生......以心御剑？这就是无极之道吗？”

    “无极之道的奥义，是从精神领域抽取力量，这与沃利贝尔掌控雷电、变幻身形的方式完全一样，只是量多量少的区别而已。”

    被封印的上千年以来，无数剑道天才在她身边感悟觉醒。那些精神领域中的瓦斯塔亚霞瑞教导弟子的时候她也在场，传授起无极之道可以说是手到拈来。

    卡特琳娜看着下方沃利贝尔咆哮着调动全身的力量，插满刀枪的背部肌肉拱动着，不断吸收天地间的雷电之力，又榨干身上所有力量释放而出，似懂非懂。

    “这听起来不像剑客，反而像巫师的手段。”

    “别管那么多，无论是巫师、祭祀还是僧侣，这些都只是形式！”佐兰妮纠正道：“无极的本质，是魔法！无极剑客的本质，是使用这种魔法的人！我传授给你的每一招剑技，每一次冥想，都是为了让你更容易感受到它的本质。”

    剑舞之后又剑舞，卡特琳娜精致效仿着佐兰妮的动作，每个招式都完美复制。

    “虽然追求形式上的精准是最重要的无极信条之一，但如果太过专注于舞剑的动作，太过专注于冥想的状态，把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这些形式之上，就会忽略无极剑道的本质。”

    佐兰妮评价了一段，顿了顿又道：“风雨，雷鸣，闪电，岩崩……乃至你生而为人的这幅躯壳，都只不过是形式，如果你找到了本质，那么任何形式都可以信手拈来，包括……将它附在剑上。”

    “从精神领域汲取力量，将魔法附在剑上？”

    “剑不是魔法的载体，你才是！”

    “以身......为剑？”

    “又错了。不要在意剑，不要在意敌人，不要在意我传授给你的一切。哪怕是在接触精神领域的那一刹那间，也不要想着自己是在冥想，不要去考虑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是不是正确，你只要扪心自问，要怎么战胜力量悬殊至此的敌人。”

    “不要在意剑，不要在意敌人，不要在意......形式。”

    卡特琳娜似乎有所感悟，她松开了手中的剑，任凭其摔落在地，随后看向了自己要斩的敌人。

    万米之下，监视者的眼瞳如同深渊一般，一股莫名的力量拉扯着卡特琳娜的目光。这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她拼尽全力才勉强稳住了呼吸。

    她与之对视，感觉到一股凝视渗入了脑海，似乎想要动摇自己的心智，将摇摇欲坠的理智推下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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