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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但很快便切入了正题，“但你一年前在古墓外当着我面发下的誓言，说能治好我脸上的伤，这话，可还算数？！”
她隔着轻纱，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轩，仿佛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任何一丝敷衍的痕迹。
对于容貌的执念，是她这一生最大的心魔。
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林轩收起了戏谑的笑容，正色道：“前辈放心，我林轩说话算话，自然算数。不过……”
他话锋一转，“晚辈刚才也说了，最近确实是俗务缠身，实在抽不开身。前辈这治伤的事，还得往后推推。等我把手头上的这几件要紧事处理完了，自然会为前辈解决这个心病。”
“往后推？”
李秋水有些急了，“还要推到什么时候？本宫已经等了你一年了！难道你要本宫再等个十年八年吗？”
“用不了那么久。”林轩摆了摆手，给了她一颗定心丸，“快则半年，慢则一年。前辈既然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吧？更何况，现在除了我，这世上还有谁敢夸海口说能治好你这绝症？”
林轩这话虽然嚣张，但却是不争的事实。
当年无崖子何等手段，都未能恢复她的容貌。
李秋水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心中恨得牙痒痒，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好，本宫就再信你一次！只愿你说话算数，莫要再用谎言欺瞒于我。否则，就算拼个鱼死网破，本宫也要拉你垫背！”
“成交。”林轩微笑着点点头。
“治伤的事暂且不提，本宫来此，除了找你算账，也是顺便来看看我那可怜的女儿和外孙女。”
李秋水身子微微前倾，隔着面纱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刺向林轩。
“林轩，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她冷笑连连，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拿着本宫当初给你的信物玉佩，跑到这曼陀山庄来招摇撞骗！你不仅自称是本宫的关门弟子，欺瞒青萝和语嫣，甚至……”
说到这里，李秋水的声音微微发颤，似乎是被气得不轻。
“甚至你还丧尽天良，不仅占了我那清纯的外孙女，连我那已经守寡的女儿，你也一并收入了房中！你这种行径，与禽兽何异？！”
虽然李青萝和王语嫣在李秋水面前极力隐瞒，并没有明说她们已经委身于林轩。
但李秋水是何等人物？
她可是逍遥派的老江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刚才在外面，她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女儿和外孙女看向林轩的眼神。
那眼神里拉丝的柔情、那不自觉的身体靠近、那眉眼间被彻底滋润过后的少妇风情与破瓜少女的娇媚……
这一切的一切，哪里瞒得过她这双毒眼！
她一眼就看穿了，这对母女，早就被眼前这个看似道貌岸然的小子吃得干干净净，甚至可能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对于李秋水的指控，林轩不仅没有丝毫羞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中充满了坦荡与狂傲。
“前辈此言差矣。”
林轩理直气壮地说道，“语嫣清丽脱俗，青萝师姐成熟妩媚，她们母女二人皆是这世间万中无一的绝色美人。我林轩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喜欢美人。这有什么错？”
“更何况，强扭的瓜不甜。她们若是不愿意，我还能强迫她们不成？”
林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她们不仅喜欢我，而且对我死心塌地。我们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有什么不妥的？”
“你！无耻狂徒！”
李秋水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无耻言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轩的鼻子骂道，“青萝是语嫣的母亲，你既然占了语嫣，又怎能染指她的长辈？你简直是把伦理纲常踩在了脚下！”
“伦理纲常？”
林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越发肆意，“前辈，你可是逍遥派的高人。逍遥派讲究的难道不是随心所欲、顺应自然吗？什么时候你也开始讲究起那些酸腐儒生的规矩来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李秋水，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调侃的意味。
“再说，这世间的礼法，不过是束缚弱者的枷锁。对于强者而言，规则，本就是用来打破的。”
林轩站起身，缓缓走到李秋水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子，眼神中不仅没有敬畏，反而充满了男人对女人的那种侵略性。
“而且……”
林轩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仿佛能直击人的心灵，“我不仅喜欢语嫣和青萝师姐……”
他微微俯下身，脸庞凑近那层白色的面纱，几乎能感受到李秋水急促的呼吸。
“前辈，其实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啊。如果不是因为那道伤疤，单凭这身段和气度，江湖上哪个男人不会为你倾倒呢？”
林轩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李秋水那曼妙的身姿上游走，语气轻佻而邪魅，“说实话，我对前辈……也挺喜欢的。”
死寂。
云锦阁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李秋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活了许久，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样的人物没接触过？
但她发誓，她这辈子绝对没见过像林轩这样胆大包天、狂妄到极点的男人！
他竟然……竟然敢调戏她？！
他可是刚刚才承认睡了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啊！现在居然又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这个当外婆的头上？！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是……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种本该让她暴怒的调戏，李秋水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了一丝极其荒谬的悸动。
她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来自男人的、纯粹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了。
外人皆传她风流成性，甚至传闻她在西夏皇宫中养了无数面首。
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自从当年与无崖子有过那一夜荒唐，生下青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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