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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始终追随我吗？”
望着艾琳娜那双与其母一模一样的鲜红瞳孔，卡瑟琳点点头。
“我会一直追随艾琳娜殿下，直至死亡。”
第二十章 来自传奇法师的灵魂烙印
听卡瑟琳说出这种在小说里十有八九会成真的死亡发言，艾琳娜摇摇头，声音轻柔。
“死不死这样的话以后尽量少说些，不过，你能这么回答，我心里很高兴。”
艾琳娜之前最担心的就是女仆长卡瑟琳的态度，她不清楚对方一旦发现“艾琳娜”和曾经印象中的那个人不太一样，是否还会像原著里表现出的那样，继续死心塌地地追随她。
现在看来，艾琳娜做的那些错事其实卡瑟琳心里未必认同，她只是为了报恩才自愿留在对方身边，仅此而已。
“遵命，艾琳娜殿下。”
卡瑟琳身体微躬，左手掌心轻抚胸口，再抬头便看见艾琳娜手里拿着一块红色魔晶石，晶石内部鲜艳的红与对方眼底瞳色近似一体。
“卡瑟琳。”
“我在。”
艾琳娜摩挲着指间的魔晶石，轻声细语。
“我母亲离世前，有没有专门提到过它。”
小说里曾多次描写艾琳娜公主喜欢随身带着这块魔晶石，一来宝石质地细腻成色上佳，确实颜值不俗，二来它还是艾琳娜母亲留给自己女儿的遗物。
艾琳娜刚才又一次输送精神力窥探过魔晶石，结果后者就像一个无底洞，无论她输送多少都没反应。
“洛莉安女士临行前未曾说起过它。”卡瑟琳低声回答。
洛莉安女士便是艾琳娜的生母，她和丈夫于数年前失踪于帝国北部的裂隙深渊，也正是他们失踪的第二年，当今卡里斯特帝国皇帝收养艾琳娜为义女，并对其百般宠爱。
艾琳娜闻言点了点头，很快招呼卡瑟琳靠近。
“卡瑟琳，你试试看往里面输入精神力。”
女仆小姐接过魔晶石，尝试向内部输送执行官级别的精神力，艾琳娜利用元素视野观察卡瑟琳操作，结果魔晶石不仅没有反应，就连女人的精神力也被隔绝在外。
“艾琳娜殿下，它拒绝接受我的精神力。”卡瑟琳说。
艾琳娜听了美眸微眯，声音低柔：“果然如此…”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魔晶石被人上了灵魂烙印，只有特定的对象才能输入精神力，发挥它的原有作用。
毫无疑问，布置灵魂烙印的正是洛莉安女士，后者的魔法等级已经到达高级传奇法师，距离传说中的法术缔造者也不过寥寥几步。
想要破开她的魔力桎梏，破坏者至少需要有巅峰级传奇法师的实力。
眼看一时间没法弄懂魔晶石的具体用处，艾琳娜将重新它放进盒子，转而提到另一个话题。
“卡瑟琳，我这几天要解散女仆队。”
艾琳娜公主在皇宫内有一支二十人左右的女仆队，她们主要负责帮艾琳娜购买衣物，置办珠宝，再者就是准备一些对方爱吃的甜点、茶水。
这些人里有一部分实际并不忠于艾琳娜，而是塔德尔皇子安插的眼线，用以监视各方势力在皇宫里的一举一动。
想短时间内分辨出谁是女仆谁是探子有一定难度，而且点名开除容易引起塔德尔猜忌，艾琳娜的想法是通通不要，直接让女仆队原地解散。
“连特丝蒂娅小姐也要开除吗？”
“不，她是特殊的。”
艾琳娜的计划是只保留卡瑟琳和特丝蒂娅两位女仆，前者服侍她多年，留下来倒也正常，至于特丝蒂娅，塔德尔估计一直把她当成艾琳娜的新玩具，还没玩腻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开掉。
“那我需要怎么做？”卡瑟琳问道。
如果仅仅是把她们都开除，卡瑟琳一句话就能办到，不过听艾琳娜的意思，她似乎想找一个不太刻意的理由。
艾琳娜思索了一会儿，粉唇轻启：“这个简单，明天你帮我在早餐里加些海鲜粉，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艾琳娜公主对海里的虾蟹过敏，故而一年四季，她的餐桌上都不可能出现类似食物。
意识到艾琳娜想做什么，卡瑟琳微微蹙眉，欲言又止。
“艾琳娜殿下确定要这么做吗…您的身体…”
“确定，你适当放一些就可以了。”
虽然过敏的感觉确实不怎么好，但艾琳娜依旧坚持要唱这出苦肉计。
让娇蛮任性的艾琳娜公主受了这么大委屈，迁怒之下开掉所有女仆也算合情合理。
见艾琳娜一再坚持，卡瑟琳不再多劝，低声应下这桩差事。
“那艾琳娜殿下还有别的事吗？”
“暂时没有了，你回去休息吧。”
琼鼻轻嗅，夜间的空气清甜微凉，艾琳娜放下弯曲着的双腿，声音比往常更清更柔。
卡瑟琳看着少女露在裙外两条白嫩光洁的修长玉腿，月光泼洒，像是镀了一层银霜，柔软顺滑。
“刚开春，晚上没有想象中那么热，还请艾琳娜殿下注意保暖，适当多穿几件。”
听到卡瑟琳老妈子一样的发言，艾琳娜扭头望向床边站着的黑长直女仆，笑着说。
“好好好，我知道了。”
明明卡瑟琳才二十五岁，都没她前世大，生得也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给人的感觉却很老气。
看来照顾这位被人宠坏了的帝国公主，确实消耗了她太多精力。
见卡瑟琳转身要走，艾琳娜忽然笑笑。
“硬要说的话，确实还有一件事。”
卡瑟琳闻言脚步微顿，清瘦的腰肢挺得笔直。
“艾琳娜殿下请讲。”
艾琳娜摸了摸胸口发丝，声音清冷。
“以后私底下不用称呼我为殿下。”
“直接叫我艾琳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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