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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留下些什么。
这种方式可比大刀阔斧的改革更隐秘，也更容易被人接受。
艾琳娜闻言唇角扬起优美弧度，手指敲了敲桌面，身旁的特丝蒂娅立刻上前斟茶。
“看来卡洛塔姐姐应该知道昨天早上发生的事了…”
艾琳娜看一眼倒茶的粉毛女仆，注意到对方黑白色的女仆裙起了些许褶皱，估计是坐马车留下的，于是下意识伸手帮忙抚平。
感觉靠近大腿位置多了一只手，隔着裙子轻轻抚摸，特丝蒂娅腕部忽然抖了一下，不过身为女仆兼骑士，熟练的肢体操控还是让她避免了将茶水倒出茶杯的窘迫结局。
看着那只雪白柔荑在自己裙边轻柔动作，特丝蒂娅站直双腿，耳边同时传来艾琳娜清脆动听的声音。
“父皇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要针对魔能器械的发展起草法案做出限制。”
整理好特丝蒂娅的裙子，艾琳娜满意地收回目光，继续看向桌对面的卡洛塔。
“关于这个，卡洛塔姐姐有什么看法吗？”
法案一旦颁布，受到影响最大的就是卡洛塔，她是最沉醉于魔能器械研究的那批魔法师之一，可以说此法案完完全全就是在针对她。
“虽然陛下这么说了，但具体还要看法案颁布的时间和内容…”
卡洛塔的意见依旧和早上刚得到消息时一致，在确定坎托的具体想法前，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他本来的意思，还是迫于国内形式为皇室和领主贵族做出的让步与妥协。
听到卡洛塔这么说，艾琳娜抿了一口茶，心底划过一丝了然。
“我大概知道卡洛塔姐姐在考虑什么，你想了解父皇心底的真实想法，对吗？”
无论涉及多少利益牵扯，卡里斯特皇帝始终是那个万人之上的掌权者，他的意见永远居于第一位，这是经历过帝国内部领主权力改革后，不可更改的一点。
卡洛塔闻言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已经习惯了艾琳娜这段时间的变化，后者能察觉出这点并不奇怪。
对方早就不是那个睁眼闭眼都想着拜伦伯爵的青春期少女，在很多时候，艾琳娜甚至给了她一种，自己可以完全依靠这位后辈的可靠感。
看卡洛塔微微颔首，艾琳娜抿唇轻笑，告诉她一个重磅消息。
“有关魔能器械改革，我昨天下午和父皇探讨过这个问题了，也隐约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艾琳娜和坎托…聊魔能器械改革？
察觉出那双茶瞳中潜藏着的惊讶，艾琳娜轻声揭露谜底。
“我当然不是直白地跟父皇说这件事，而是从其他角度切入。”
“那份要刊登到报纸上的文章，我给他过目了。”
坎托一直有在关注帝国月刊，这点艾琳娜十分清楚，她毫不怀疑如此精明的一位皇帝会不知道这份报纸的潜在价值。
“我问父皇需不需要修改内容，他给我的答案是不需要，要我按自己的想法去做。”
艾琳娜自认这篇文章夹带私货严重，诱导性极强，目的性明确，坎托不会看不出来。
可即便如此，坎托还是给出了这一答复，由此基本已经说明了他的看法，或者说倾向。
这位离死亡极近的暮年皇帝既想稳定住国内局势，让权力平稳过度，同时又希望魔能器械继续发展，保障卡里斯特帝国的国力愈发强盛，不被虎视眈眈的普利斯王国吞并。
要是再早个二十几年，也许坎托不会做出如今这个折中的决定。
“父皇其实不希望太过限制魔能器械的发展。”艾琳娜说。
艾琳娜和坎托的谈话除了卡洛塔知道，其他没有人清楚，就算报纸上刊登了相关内容，那也只是亲近改革派领袖卡洛塔的帝国公主，艾琳娜为了示好做出的自发性行为。
“但是说到底，小艾琳创立报刊之初，陛下给了足够多的支持，其他贵族或多或少会认为你背后有着其他授意。”
“没错，所以我不觉得仅靠博弈或者试探就可以解决两者之间的矛盾关系。”
保守派和改革派的思想观念相去甚远，早就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那你想怎么做呢，小艾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直被那个曾经的小姑娘带着走，卡洛塔温声开口。
“至少要做出一番成绩，让部分贵族意识到魔能器械的好处。”
说到这，艾琳娜抬起一根葱白玉指，轻轻靠在唇间。
“我觉得文章最后的展望就挺合适的。”
“风能辅助马车？”卡洛塔问。
“不是…”艾琳娜顿了顿，好像涂着光鲜釉彩的樱粉双唇上下张合。
“我认为我们需要一座飞行艇。”
............
第一百九十七章 欺负女仆是贵族特色
虽然听艾琳娜说过关于飞行艇的概念，但卡洛塔对于这种能在天空中飞行的运输载具依旧停留在想象层面。
“飞行艇？”卡洛塔低声重复，脑海不断思考着这一载具可能有的样子。
“小艾琳…你准备怎么做…”
她连一个大概的模子都没见过，只知道所谓的飞行艇肯定离不开风属性结晶作为驱动。
听出卡洛塔话语中的疑惑，艾琳娜拿起一旁带着的随身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画纸。
“这是我让安诺画的飞行艇外观图，具体内部结构需要专门的工匠设计，不过大致思路倒是有了。”
艾琳娜将画纸递给卡洛塔，后者伸手接过，水眸低垂细细查看。
纸面上是一只巨大的圆球，整体呈棕灰色，上宽下窄，球体下方则是一个正方形的船舱，明显是为了搭载人员或者运输货物特意设置的区域。
除了图画，艾琳娜还在旁边用了一些文字标记，比如飞行艇各部分的用途，以及一些可供参考的意见。
“安诺很擅长描绘建筑和物件，这幅画几乎就是我想象中的那艘飞行艇。”
艾琳娜望着卡洛塔垂在胸口的墨发，那袭纯黑色的法师长袍完全掩盖不住对方傲人的身材曲线，就连落下来的发丝都随着两团丰盈，在布料间略微起伏。
“卡洛塔姐姐有什么问题或者想知道的都可以告诉我。”
听艾琳娜说完，卡洛塔继续盯着画纸耐心琢磨，过了半晌，她指指画上的球体。
“小艾琳，你说准备靠这个提供浮力？”
“具体应该如何做，在周围加装风属性结晶吗？”
如果靠风属性结晶供给飞行艇上升的浮力并调制航行风向，那么特地做这么大一个罩子又有什么用意，起类似船帆的效果吗？
艾琳娜闻言摇摇头，柔声回应：“我确实打算在上升罩处装配一些风属性结晶石，不过它们的主要功能并非为飞行艇提供浮力，而是作为转向用的工具。”
这个倒是不难理解，卡洛塔本身便是风系专精的传奇法师，一听就知道艾琳娜是想在球体一周布置风属性结晶，利用错开激活的方式获得单一方向的推动力。
“所以这么大的罩子是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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