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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斟酌着用词，确定没问题后缓缓开口。
“再接再厉，如果特丝蒂娅小姐能一直保持住如今这个状态。”
“等到契约失效，我们没准会成为还不错的朋友。”
成为…还不错的朋友？
特丝蒂娅内心默默重复了一遍，一直砰砰作响的心跳在此刻尤为明显，仿佛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要跳出胸膛。
艾琳娜殿下是说，自己现在做的很棒，可以和她做朋友。
等特丝蒂娅花了半分钟解开混沌的思绪，明白艾琳娜这番话的含义，刹那间，她只感觉自己被一道没由来的暖流灌注，浑身暖暖的，满满的，这种从未有过的充盈感让粉毛女仆整个僵住，半天说不出来话。
艾琳娜见状又拿起一旁放在台阶上的红茶，低低抿了一口。
总感觉特丝蒂娅这个状态让她想起了前世网络上一些网友开玩笑的发言。
如果让特丝蒂娅每个月交朋友费，这个傻姑娘估计都会听话地按时上交。
明明看原著小说，她没感觉到特丝蒂娅有如此明显的自卑情绪，怎么被她一通搅和，连想成为朋友这么一个普通的请求都要小心翼翼。
杯底触碰瓷盘发出一声微小而尖锐的声响，特丝蒂娅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手掌轻轻抚靠在左胸口，感受心跳一点一点归于平稳。
过了半晌，特丝蒂娅嗫嚅几下嘴唇。
“艾琳娜殿下…”
“您能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
原来，她真的可以和艾琳娜公主做朋友，而不是等到女仆期结束，两个人从此形同陌路，成为别人眼中普普通通的同学。
“就是…真的真的很高兴…”
听出特丝蒂娅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艾琳娜轻轻哼了一声，对待粉毛女仆的语气少见地柔和下来。
“看得出来你很高兴，我都快数不清特丝蒂娅小姐说了多少个如果和真的。”
特丝蒂娅闻言脸颊一红，耳根发烫，双手沉到水面之下，望向艾琳娜的眼神多了些许躲闪。
前一个是她太紧张了，怕被艾琳娜公主误会才特意重复的，后一个只是下意识的举动，为了表达她内心的真实情感。
艾琳娜殿下虽然样样都好，但就是有的时候太喜欢欺负人。
不过这种被她欺负着的感觉倒也不差就是了。
看特丝蒂娅的状态顿时松弛下来，艾琳娜弯弯唇，接着补充。
“也不要太掉以轻心，要是接下来做得不好，我随时可以收回刚才的话。”
特丝蒂娅闻言认真回答，眸底欣喜不减。
“我知道了，我会继续认真细心地服侍艾琳娜殿下的！”
为艾琳娜当了这么久的贴身女仆，特丝蒂娅已经完全摸清楚了对方的说话逻辑。
当艾琳娜公主对她好的时候，往往会跟上一些听起来像是打击她的话，提醒自己不要得意忘形，并且维护住她人前一贯不肯关心人的外在形象。
在某些方面，她也没有那么笨嘛！
听完特丝蒂娅的发言，艾琳娜点点头劵，轻声道。
“知道了就好…往我这边来一点…”
“艾琳娜殿下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捏捏肩。”
“好的，我这就来。”
等到答应下来，特丝蒂娅后知后觉她们现在的状态，耳朵根又是一烫。
这样要怎么按摩，坐到台阶上吗？
可是她什么都没穿，这么做未免太羞耻了一点。
浴袍为了防止被水打湿放在离水池边稍远些的距离，就算要去拿也得先起身，一步步走过去，而且更关键的在于，艾琳娜是直接让她过去，她也一口答应了。
目光上移，那双幽冷红瞳静静盯着她，似乎在疑惑她为什么答应了还不行动。
总不能…就这个样子吧…
犹豫片刻，特丝蒂娅粉唇微张。
“我这样过来就可以了吗…要不要披上浴袍什么的…”
注意到特丝蒂娅在朦胧水汽下略微泛起绯红的脖颈，艾琳娜突然回忆起那天晚上，她把喝醉了的卡洛塔抱进盥洗室时的情景。
想来如今特丝蒂娅的感觉和她当时应该大差不差，刚压抑下去的恶趣味又冒了头，艾琳娜假装没看见特丝蒂娅微红的脸颊，轻轻开口。
“嗯，不用做别的，过来给我按摩就好。”
艾琳娜这么说基本打消了特丝蒂娅去披浴袍的打算，她看着水面下朦朦胧胧的美好，微微咽了下喉咙。
“…好。”
话虽如此，要特丝蒂娅直接站起身暴露在艾琳娜视野内还是太为难了，少女感受着水池带给她的温暖，这些放了魔法溶剂的浅绿色液体仿佛能给她带来极大的安全感，让特丝蒂娅一刻都不敢离开。
若无其事地荡起几朵玫瑰，让它们平铺在自己胸前，特丝蒂娅小心翼翼地来到艾琳娜身边，生怕在水下触碰到对方任何一处身体部位。
“艾琳娜殿下…您稍微往前去一点吧…”
最后的最后，特丝蒂娅想了一个相对折中的方法，那就是让艾琳娜离开浴池边，她在对方身后帮忙按摩。
感受到咫尺间喷吐出的阵阵香风，艾琳娜望见特丝蒂娅鲜艳欲滴的耳垂，知道再逗下去就算是小猫小狗也该炸毛了，于是见好就收，身体往前挪了挪。
来到艾琳娜身后，特丝蒂娅拿起一旁的细绳帮对方束好银发，随后将手放在那一双圆润滑腻的香肩，指尖轻轻用力。
“嗯~”感觉到特丝蒂娅用力，艾琳娜轻哼一声。
而就是这一声慵懒的低吟，让特丝蒂娅脸颊更红了。
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是怎么结束的这一切，等特丝蒂娅穿上浴袍回到更衣室，墙上的钟表显示此刻已经九点三十。
她和艾琳娜公主在浴池里泡了一个多小时澡。
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特丝蒂娅不敢回头去看，只是拿起其他女仆早已准备好的女仆裙白丝袜，默默弯腰穿好。
“走吧，特丝蒂娅。”
“…好的，艾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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