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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蒂娅那些用不上的东西。
特丝蒂娅闻言沉默片刻，细长的鞋跟敲击地面，无形间增强了舞蹈的节奏感。
“是我拜托卡瑟琳小姐教我的…”
“你白天应该没有时间学吧？”
“晚上会一个人在房间里练习。”
揽住艾琳娜的腰，视线扫过精致雪白的锁骨，特丝蒂娅语气低柔。
“卡瑟琳小姐教会我基本动作后，剩下的就可以自己练习了。”
所以是一个人站在地毯上，对着空气跳舞吗？
想到相关画面，艾琳娜不禁觉得有些诡异，目光停留在特丝蒂娅因为挤压微微变得褶皱的胸衬。
“裙子是什么时候买的？”
“秋季采购…我去专门订做的。”
言毕怕艾琳娜误会，特丝蒂娅连忙补充。
“是用薪酬订的！”
听出特丝蒂娅的紧张，艾琳娜交换舞步，双腿间的丝料摩擦发出美妙动听的声响。
“这种支出可以找我报销的。”
一条裙子而已，对于如今的艾琳娜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除了交际舞，还有一点我挺意外的…”
余光瞥见那双镂空带着蝴蝶结装饰的细高跟，还有藏在其中柔软细腻的白丝玉足，艾琳娜语气平稳。
“特丝蒂娅小姐竟然能驾驭住这种鞋子。”
以前只见过特丝蒂娅穿小皮鞋或者普通的平底鞋，从没看到她穿类似的，而且原著设定里，天命女主应该也不怎么接触这类衣装。
“艾琳娜殿下…太小瞧高级骑士对身体的掌控力了…”
特丝蒂娅声音轻缓，脚下动作愈发娴熟。
随着舞步过渡到中期，艾琳娜需要借力的地方变多了，也更依靠作为舞伴的特丝蒂娅，后者看着支起鞋跟，将全身重量交给自己的银发美人，胳膊微微用力，垂落下来的银发盖在手臂像是微微发凉的流水。
“所以特丝蒂娅做这些只是为了现在的一支舞吗？”艾琳娜问。
看见两瓣樱花似的唇瓣上下张合，特丝蒂娅心跳下意识加速。
“嗯。”
“我想和艾琳娜殿下跳这支舞。”
就像那个时候在卡洛塔的私人庄园，艾琳娜在女人的协助下翩翩起舞，成为全场最引人瞩目的焦点。
特丝蒂娅不需要那些带着赞赏意味的目光，她只是想成为那个给艾琳娜伴舞的舞者，或者说，能站在她身边的人。
经过短暂失重，艾琳娜重新站直，黑色带蕾丝的莲叶裙在空中划出优美弧度。
“没想到…我在特丝蒂娅小姐心里这么重要…”
看来她对之前的情况判断有误，特丝蒂娅对她的好感应该不止是普通朋友，也许已经快要到闺蜜、挚友那种程度。
两道修长的影子在餐厅交叠，交错的高跟鞋响共同谱出一曲优美的交响乐。
“艾琳娜殿下，很重要。”特丝蒂娅回答。
指尖轻抚腰畔的丝质裙料，带有体温的触碰像是伴随着魔力在指缝间扩散，一路蔓延至掌心。
趁着艾琳娜的视线看不到自己的脸，特丝蒂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出声，等对方回过眸，又浅浅抿着，好似一切不曾发生。
因为艾琳娜公主…是我喜欢的人…
也是除了父母以外，最重要的人。
“艾琳娜殿下…”
“我在。”
到了最后一段舞，特丝蒂娅轻轻开口。
“明天开始我就不是您的女仆了。”
“所以我希望殿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也能好好保重身体。”
这是她作为女仆，最后一个发自内心的请求。
艾琳娜闻言莞尔一笑，浅声回答。
“你也是，我的女仆小姐。”
“不对，接下来该改口了…”
望着那双流淌着盈盈笑意的红瞳，特丝蒂娅仿佛被艾琳娜眸底的光线晃了下神，随后便听到对方说。
“…可爱的骑士小姐。”
清脆的女声落进特丝蒂娅耳朵，直接导致她的肢体动作慢了半拍，艾琳娜的膝盖按照舞步微微顶住她，使得少女重心不稳朝前微倾。
而交际舞的最后一段，是男舞者揽住女舞者的腰，也正是这一个动作，艾琳娜被没控制好的特丝蒂娅逼到了另一侧之前暂时放餐具用的干净桌面，少女直接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放在腰后，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掌心。
察觉到身下的柔软以及那头散开来的银白色长发，特丝蒂娅微微一愣，视线停留在艾琳娜喝过酒，变得娇艳欲滴的双唇。
在这一刻，特丝蒂娅再次明白了自己的内心。
她确实喜欢艾琳娜公主。
否则，怎么会想俯下身吻上去。
“特丝蒂娅…”
“你就这么喜欢压着我吗？”
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粉毛少女，想到以前貌似也有过，艾琳娜感觉自己就连双腿都被对方牢牢禁锢住，在这张圆桌下动弹不得。
特丝蒂娅闻言瞬间反应过来，脸颊上的绯意像点了水的颜料，迅速扩散。
“不，不是…”
就在特丝蒂娅起身之际，艾琳娜胸口的金属装饰勾住了她轻薄的裙纱，并随着起身动作发出一声清晰的“嘶啦”。
紧接着，特丝蒂娅感觉胸口一凉，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裙纱被勾开了一大截，连带着底下的大半截雪白也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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