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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身后姐妹俩小声交谈，特丝蒂娅小口小口吃完了蛋糕，之后去盥洗室清理了一下面颊，回到宿舍，艾琳娜已经松开抱着黛尔菲丝的手，正转过身看着她。
“特丝蒂娅…”
“嗯，我在。”
“凯丝女士今天讲的东西，有没有什么地方不理解的？”
关心完黛尔菲丝，也该问问天命女主关于学业方面的事，望着脸颊因为刚洗过泛起浅淡水雾的特丝蒂娅，那双天蓝色的眸子清澈透亮，带着流动光彩，掩藏在细长挺翘的睫毛之下。
艾琳娜不自觉多瞧了几眼，内心不知道第多少次感叹主角就是主角，生得一等一的漂亮。
特丝蒂娅闻言思考了一会儿，轻声道。
“凯丝女士说，提升精神力质量的前提是魔法师本人的精神力储量达到某种极限的阈值…”
“我很好奇在此之前，精神力的质量就真的一点提升都做不到吗？”
精神力的质量会影响魔法释放的效果，质量不足，一份精神力能够调动的元素微粒太少，甚至可能导致魔法师无法释放对应法术。
现实生活中，特丝蒂娅能感受到随着精神力的抽空再恢复，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正在不断变得坚韧。
“这倒不是。”艾琳娜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柔顺长发垂落在肩膀，黑色的丝裙与银色的发丝对比，衬得女人肌肤更加娇嫩。
“凯丝女士是提到，精神力储量在达到目前等阶顶峰后会停止增长，到了这个时候，精神力质量是帮助等级突破的关键，但这不意味着在此之前就无法提升。”
精神力储量达到阈值后，继续释放魔法会使得精神力从原本的量级突破变为更加明显的质级突破，就像经受过锻炼的肌肉，不仅耐受性比之前强，爆发出来的力量也会远超以往。
“只要有消耗精神力这个过程在，再次填充得到的精神力质量总会比上次强，只是效果方面没有那么明显。”
“如果需要短期内需要增强质量，可以偶尔试着吟唱超越目前等级的魔法咒语。”
这种方法大概下一次课凯丝女士就会提到，不过只适用于精神力快要达到阈值的魔法师，因为客观情况下，法术释放失败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和不稳定性，要是引起魔力反噬反倒得不偿失。
同特丝蒂娅轻声解释了为什么不建议她太过着急，艾琳娜将脖颈处挂着的红宝石项链取下，轻轻放到桌面。
“不要太着急，慢慢来就好，我相信特丝蒂娅的天赋。”
第二百四十四章 捷径
“艾琳娜…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听到特丝蒂娅轻柔中带着些许纠结的语气，艾琳娜微提裙摆，露出小半截黑丝长筒袜的蕾丝花边，随后指尖轻轻用力往上提了提。
“什么问题？”整理完袜筒，艾琳娜柔声开口。
特丝蒂娅见状耳根微红，润润唇道。
“你现在的精神力储量…还是原来那样吗…”
她知道艾琳娜的精神力存在一些问题，或者说缺陷，但是更具体的就不了解了。
艾琳娜闻言稍作沉默，过了半晌，悠悠出声。
“嗯，大概相当于一名正常的中级学徒那么多。”
如果说艾琳娜之前只是认为自己的精神力存在先天性不足，只要日后勤加锻炼就能得到补充，那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练习，她对这一看法逐渐产生了怀疑。
艾琳娜最近隐约感觉自己已经触碰到凯丝女士提及的精神力阈值。
每个魔法师的精神力阈值都不同，有高有低，低一些的由于积攒精神力需要的时间较少，往往可以更快地提高质量，从而实现等级层面的突破，而高阈值的魔法师由于需要花更多时间填充，提升质量的速度反而变慢匱了。
就像酒瓶和木桶，前者易满但上限较低，后者上限虽高，但想要注满也会更加困难。
不过即便人与人之间存在差异，彼此相差也不会太大，顶多就是一到两个高级学徒级魔法那么多。
艾琳娜则完全不同，别人的精神力倘若是水桶，那她的精神力储备与其说是酒瓶，倒不如比喻作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酒杯，还是那种填水进去看不见动静的无底洞。
好处没有享受到，坏处倒是全搭上了，也许原主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如此抗拒学习魔法——毕竟她是传奇法师洛莉安女士的女儿，与其被人发现自己并非璞玉，倒不如从一开始就用懒得雕琢作为借口，掩饰自身的平凡与不足。
“艾琳娜…”
看着眼前一脸不以为然的银发公主，特丝蒂娅嗫嚅几下嘴唇，小声道。
“…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精神力对于一名魔法师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尤其艾琳娜的元素亲和力还很高，多优秀一卓越一破格足以碾压全体新生，偏偏就是存储方面差了一大截。
这样的反差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艾琳娜公主的魔法理论知识又学得那么好，私底下肯定花了不少功夫。
可即便如此，她也依旧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失落与悲伤，而是把悲伤压在心底，默默消化。
艾琳娜殿下…真是又温柔又坚强…
不知道特丝蒂娅又自顾自脑补了一堆，艾琳娜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她，抿唇浅笑。
“你这是在鼓励我吗？”
听到这话，特丝蒂娅眨巴几下眼睛，轻声说。
“嗯，我也相信艾琳娜。”
没有任何根据，就是凭感觉相信。
艾琳娜听罢脸颊笑意更甚，语气格外轻柔。
“好好好，我知道了。”
连读过小说连载全文的她都找不出一个合理解释，作为书中人物，特丝蒂娅又如何得知。
随便聊了几句，特丝蒂娅突然间想到些什么，视线在艾琳娜身上短暂停留，又转过头望向黛尔菲丝。
“安诺小姐没有进行过元素力亲和测试，会不会对接下来的学习有影响？”
听到安诺这个名字，黛尔菲丝眸光流转，片刻，幽幽回答。
“姐姐之前帮我测过了。”
“雷元素优秀，水元素卓越，其他都是良好。”
皇室血脉的力量确实不容小觑，黛尔菲丝不仅元素亲和力高，学习速度也很快，明明在特丝蒂娅之后才接触到的魔法，现在也已经达到了高级学徒水平，和天命女主并驾齐驱。
唯一让艾琳娜有些没想到的是，在原世界线暴虐凶残的萝莉暴君除了破坏性强的雷元素亲和力高，本质偏柔的水元素竟然比其他元素还要亲近，甚至达到了卓越水平，横向对比出来的反差实在让人唏嘘。
也许没有那段被幽禁于古堡的黯淡岁月，黛尔菲丝可能会成为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也说不定。
得到黛尔菲丝的回答，特丝蒂娅又回忆起自己不怎么好的元素亲和力测试结果，心里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又调整回来。
不碍事的，大不了以后专精火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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