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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卡洛塔提前介入打破血茧，所以才导致其改变孵化地来到了远离帝都的特克拉尔山脉。
感受到手背处传来温热滑嫩的触碰感，特丝蒂娅嗫嚅几下唇瓣，望着眸中略带沉思的艾琳娜，停顿了两三秒，压低声音道。
“艾琳娜…”
“我会保守秘密的。”
第二百八十八章 她在紧张什么
今夜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特丝蒂娅稍微有些理解不过来，从回到旅店开始，她便一直保持沉默，不断消化这一小时内的所见所闻。
艾琳娜殿下在防御结界里吟唱的法咒不同于她学习过的任何一种通用魔兽咒语，那种陌生的语调和独特的吟唱方式甚至让她觉得其不属于目前已知的魔法体系。
用那种奇奇怪怪的语言…到底是怎么释放出魔法的…
这次的特殊吟唱和布蕾妮丝身上有些熟悉的气息激发了特丝蒂娅过去的部分记忆，她想起当初在沃利斯农场的独立结界，艾琳娜似乎也吟唱过类似的魔法咒语，只是那时候的她注意力全在如何活命上，并未仔细记下这件事。
艾琳娜公主应该会某种神秘咒语，并且不想被别人知道，否则在实战切磋中，她早就能凭借这点击败大多数学生。
那几道她绝对抵挡不了的冰系魔法便是最好的佐证。
听到特丝蒂娅这么说，艾琳娜饶有趣味地眯了眯眸，手指搭在膝盖，跷起来的修长美腿轻轻摩挲发出肌肤相触的悦耳声响。
“保密？保什么密？”
虽然艾琳娜确实有这份叮嘱的心，但既然特丝蒂娅自己提了，那她不妨多问问，看对方究竟都猜到了些什么。
特丝蒂娅闻言轻颤几下眼睫，指尖捏着裙摆，过了半晌，小声道。
“艾琳娜释放出的魔法强度不像是初阶施术者…”
就算她是破格级冰元素亲和，再搭配那柄冰系专精魔杖给予魔力增幅，展现出来的效果也不该这么立竿见影。
一位元素亲和力普通的魔法师释放对应属性魔法，得到的结果相对一般，但这并不代表元素亲和力强的魔法师释放同种魔法，效果便能够碾压十几乃至数十倍，大多数时候，两者的差距只在一到两倍之间，超过三倍都是少之又少。
说到底，在突破至传奇法师之前，最影响一名魔法师释放魔法强度的还是法咒与魔法术阵本身，而非施法者以及其他外物。
“而且…你吟唱的法咒很奇怪…”
“应该是某种比较特殊的语言吧…”
特丝蒂娅一开始猜这可能是精灵语或者巨龙语，毕竟艾琳娜上个学期一直在研究这方面的东西，不过她同样听说其他智慧种族的语言往往是他们为自己的族群量身定做，非己种族释放得到的效果可能远不如本族语言。
难不成…是古法语…
一个极为大胆的念头在特丝蒂娅心底炸开了花，但是被理智拉扯着不敢轻易相信。
人类历史上拥有这种能力的只有法术缔造者艾玫妮女士，其他人最多只能触及皮毛，更别说了解句意、完整吟唱。
破译古法语什么的…就算艾琳娜公主再厉害应该也不可能做到…
望着把腿上白丝揪出微小褶皱的特丝蒂娅，艾琳娜沉思片刻，过了半分钟，轻声细语。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忙了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来得及洗个澡。”
“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我先去清洗一下。”
言毕，艾琳娜站起身，一头柔顺长发垂落在背后，月光倾洒宛若银瀑。
特丝蒂娅看着对方那两条站得笔直，如同嫩藕一般光滑的白皙小腿，柔声回应。
“好。”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她也能重新梳理一下语言，不至于那么紧张。
........................
艾琳娜的临时住所，独立盥洗室。
学院安排给学生们下榻的旅店自然不可能像皇宫那样豪华拥有独立浴缸，不过每间房间能设置辅助供热的火属性结晶石在同类旅店中已经算是非常少见，能看得出来伊莎贝丝魔法学院有在关注每学期一次的考核活动。
艾琳娜一边咀嚼洁净草一边打开出水开关，让温热的液体浸没头顶，热水顺着发丝划过面颊，打湿肌肤。
既然特丝蒂娅提起了这件事，那她也该针对这点做出解释。
如今摆在艾琳娜面前的有两种选择，一是继续隐瞒特丝蒂娅，就按照对方说的那样解释是某种比较特殊的语言，二是直接告诉她，自己吟唱的就是被所有人称为古法语的旧时代魔法语言。
感觉几缕热流漫过唇角，又湿又热，艾琳娜抬起一只手，让水流沿着指尖下落，划过手腕与小臂，如丝带一般缠绕自己。
要论守信，能成为原著主角的特丝蒂娅·布莱克利和大多数伟光正主角一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她承诺保密，那就基本不存在泄露的可能性。
不过话又说回来，秘密这种东西每多一个人知道，终究会多一丝泄露的风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谨慎也不见得有错。
暖流划过额角，浸润睫毛，艾琳娜感觉眸前蒙上一层轻薄水帘，连带着视野也变得模糊不清。
先不想特丝蒂娅这边，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给出的信息量实在有点大，就连艾琳娜也难以完全梳理清楚。
那个女人明显也能熟练运用古法语，甚至能和她对话交流，大概率是远古时期残存下来的古人类。
按道理来说，在经历过如此漫长的岁月，再遇到能和自己说同一种语言的同类就像是他乡遇故知，理应带有一丝稀薄的好感，哪怕并非好感而是单纯的好奇，也不该那么干脆利落地发动袭击。
可那位墨发少女依旧选择主动攻击，言语中满是傲慢与不屑，这种展现出来极为明显的进攻欲望让艾琳娜有些怀疑对方的身份，再结合后者拥有的诡异能力，那手极为出色的暗元素掌控和对死亡、毁灭、枯萎的熟练运用，更让艾琳娜觉得她和普通人类相去甚远。
“母亲…”
艾琳娜闭上眼，细细咀嚼这个词，脑海再度涌现出布蕾妮丝沉入阴影前，那张表情写满不可思议的脸。
这是什么意思，和她有关吗？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个这么大的女儿。
手掌下移靠在左胸口，轻轻抚摸，感受到心脏不断鼓动激起的微弱起伏，艾琳娜嗅了嗅鼻子，满腔都是盥洗室内弥漫开的水汽。
那股穿透她的黑雾应该是察觉出什么了，所以女人才会有那么大反应。
不过问题来了，她与艾琳娜·奥维西亚的灵魂融合应该早在出生时就已开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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