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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来说,坎托退位越早,塔德尔需要面对的变数就越少,留给安德烈挣扎的空间也越小。
望着身前被一袭黑色长裙勾勒出诱人身段的银发美人,塔德尔和往常无数次做过的一样压下心头燥热,再次开口。
“说起来,皇妹今天中午是否有空,许久未见,一同享用午餐如何?”
坎托修养结束的首次露面,帝国边境的激烈冲突,再加上二皇子最近小动作不断,如此多需要商议的点,需要政治派系里的一二号人物交流对接。
虽然塔德尔很不愿意承认,但面前这位相貌出众的漂亮皇妹确实在很多方面有盖过他势头的意思,隐隐成为除了四大公之外的重要政治势力,若不是对方没有合法继承权,他早该怀疑艾琳娜是不是抱有什么其他目的。
适当帮兄长分担些压力没问题,但锋芒展露得太多,表现地太过自我也不好,帝国宝石就该好好当她的花瓶,考虑怎么在床笫间取悦男人,而非一再干预政事。
例如帝国周刊的运营权,他早就眼馋了,并且无数次暗示三皇女该放些权力给他,艾琳娜却一直将其牢牢攥在掌心,没有分享给旁人的意思。
等他成为帝国皇帝,必将收回对方拥有的一切权力,将帝国第一美人锁在皇宫,当一只时刻讨好自己的金丝雀。
思索片刻,艾琳娜眯起眸,语气平静道。
“既然皇兄盛情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她也想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了解塔德尔接下来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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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皇家餐厅的私人包厢。
艾琳娜坐到座位,手掌轻轻搭在裙摆,同时动作优雅地搭起腿,纯黑色的鞋尖随着动作微微上扬。
少女面前的桌上,玻璃质的高脚杯盛放有鲜红色的酒液,银质的餐叉与刀安静放置,在结晶石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光芒,。
“皇妹,老实说,我还是有些担心父皇的身体。”
塔德尔手握酒杯,轻轻摇晃。
“晨会时,父皇虽然在众人面前表现如初,但仍会时不时遮掩嘴角,用手臂掩饰喉部的活动。”
“久居深宫,不见群臣,缺席最重要的每周会议…如果真的只是小病,似乎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就算塔德尔再蠢笨,也是第一顺位的皇位继承人,不至于连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
听到塔德尔这么说,艾琳娜抿了抿唇,语气悠悠。
“看来皇兄和我想得一样…”
“普利斯王国大举入侵,大概率就是因为父皇称病,连续数周没能参加周会。”
“战争打响,帝国方面必须有一位能站出来的主心骨,否则核心政治圈一盘散沙,就算前线撑得住,后方也不会安稳,此时此刻,父皇显然是最佳人选。”
换言之,只要坎托没死,他就必然会在这一关键节点露面,进而稳定帝国内部局势。
既然是主心骨,坎托自然不会轻易展露出身体层面的疲态,即便他已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或许,父皇的身体状态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可以改变形体,调整气场的魔法在这个世界不算罕见,彼时的艾琳娜能够用一瓶单向幻化魔药化名安诺·费尔西斯,从银发红瞳的优雅魅惑系少女转变为黛尔菲丝眼里端庄温柔的金发皇姐,坎托只是用点障眼法,让别人视线中的自己处于健康状态应该同样轻松。
更别说帝国权杖还拥有屏蔽魔法探查的功能,就算没有,阶下众臣也不可能有那个胆量,用自己的精神力窥探高居于皇座之上的帝国最高掌权者。
见艾琳娜附和了自己的判断,塔德尔眼底浮现出些许得意,更加笃定内心想法,接着开口。
“父皇日理万机,拖着病躯出席会议实属无奈之举。”
尽管塔德尔内心仍残存有一丝对于父亲的爱,但比起近在咫尺的皇位,这点情感不值一提。
坎托的身体状况越不好,他上位的日子才会越早到来。
感受到塔德尔的迫切,艾琳娜表情不变,随手将黛尔菲丝杯子里的红酒换成果汁。
做完这一切,艾琳娜倚靠着长椅,声音轻柔。
“作为子女,理应父皇多分忧。”
其实针对这一点,她有一些另外的想法。
就连塔德尔这种无能懒散的皇位继承人都能猜出坎托是带病出席会议,其他那些人精根据现有情报,不可能推理不出来。
还是说,除了稳定局势,坎托此番出席,也有引出其他反对势力的意味,就像他以称病的形式迷惑普利斯王国在他执政的时间里开战,而不是更动荡的权力更迭期。
说得更明白一些,坎托知道他的这几位皇子能够推理出自己强撑状态出席会议这一虚假事实,并想借此机会铲除威胁皇室的贵族派系,挑选出真正适合继承帝位的帝国支柱。
得益于原著小说带给艾琳娜的先知性,她能够直达千层饼的最后一层,知道坎托的状态还远远没有恶化到离不开床榻,从而避免进入死循环的猜疑链。
当然,这部分情报艾琳娜不可能和塔德尔共享。
“皇兄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艾琳娜喝了口酒侧倚着座椅,曼妙身段被丝绸长裙勾勒得淋漓尽致。
男人闻言回答:“这两天我会向父皇提议,再帮忙分担一些工作。”
在塔德尔的视角里,作为皇子的他帮助刚刚痊愈的父亲处理帝国政事,不算什么特别过火的请求,尤其还是在战争打响的多事之秋。
如果坎托有意,他正好也能趁着这个机会提前熟悉各项事务,为未来登基做准备。
艾琳娜听罢扑闪几下眼睫,赞同地点点头。
“父皇肯定会为皇兄的做法感到欣慰。”
从小养育的子女有取而代之的野心在一位父亲看来或许并不合适,但对于帝国的掌权者来说恰到好处,甚至还能算半个加分项。
只要塔德尔做得不是太过火。
“话说回来,二皇兄这段时间似乎行事风格非常低调。”艾琳娜交叉手指,盈盈双瞳望着右手侧的黛尔菲丝。
听艾琳娜将话题转移到另一位皇位继承人身上,塔德尔鼻子重重喷了喷气,语气陡然低沉。
“我这位不成器的弟弟也许是觉察到些什么,所以变得收敛了许多。”
“大概是怕我去父皇那里告他一状,责罚他性虐平民。”
“这样也好,一位劣迹斑斑的皇子,确实不适合代表费尔西斯,也不适合成为一名合格的皇帝,早些明白自己的定位还来得及。”
罗斯特林子爵审判案失利后,安德烈确实变得谨慎了许多,就连早上的晨会都没有表现出异样。
以大皇子的性格一旦上位,绝对不会念及所谓的手足之情对安德烈网开一面,后者上位,亦是同理。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只有你死我活的战争,不存在半路退出的可能。
原著里,这部分细节因为特丝蒂娅人在北部前线,没有合适的视角交代给读者,故而就连艾琳娜也不确定权力交替的数月,波斯特城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安德烈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在重重防卫下换掉了塔德尔半条命,黛尔菲丝又是怎么从贵族推举出的傀儡皇帝一步步挣脱束缚,完成对整个卡里斯特帝国皇室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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