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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已经没有时间与精力再诞下子嗣，只要塔德尔死去，迎接我们的将是最为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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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愉快，拜伦先生。”
“艾琳娜殿下也是，今天的你格外美丽。”
“多谢夸奖。”
最后同拜伦聊了几句，艾琳娜拿起随身包离开包厢，卡瑟琳已在外等候多时，见到两位公主恭敬地行过一礼。
“小姐，上车吧。”
“麻烦卡瑟琳了。”
坐上马车，摘掉手上的薄纱手套，艾琳娜伸直双腿，指尖放松地拽了拽袜筒，顺带将足踝和腿弯处的黑丝褶皱捋平。
今天的这顿饭算是让她稍微了解了布尔斯特罗德家族的想法，和原著小说一样，布尔斯特罗德家族的最高掌权者博林科勒大公在两国战争期间发了一笔大财——这也是为什么后者会支持萝莉暴君黛尔菲丝反攻入普利斯王国，以及原著特丝蒂娅为什么始终不愿意接受拜伦示爱的主要原因。
他们的价值观从头到尾都不相符，经历过战争洗礼的特丝蒂娅不会愿意和为了财富发起另一场血腥战争的人走到一起。
不过好在有了她的介入，布尔斯特罗德家族得到了更多的魔能器械订单，未来推广魔能器械平民化还有很多市场有待挖掘，不需要继续发战争财。
换言之，艾琳娜之前选择帮助卡洛塔推动魔能器械发展，不止讨了坎托欢心，也为现在争取到布尔斯特罗德家族支持做了铺垫。
片刻，卡瑟琳交代完事情走进车厢，没有立刻坐到黛尔菲丝和艾琳娜的对面，而是犹豫了几秒才坐过去。
艾琳娜见状扑闪几下眼睫，心领神会。
女仆长有话要说，只是在外面不太方便。
一路无话，回到三皇女寝宫，艾琳娜蹬掉高跟鞋，两只柔软滑嫩的黑丝小脚踩在松软的毛毯，卡瑟琳紧随其后，将公主殿下换下来的细黑高跟和自己的女仆鞋一同放好。
“小姐，有一条很重要的情报需要您过目。”
“什么？”
艾琳娜坐去书桌前，修长双腿一前一后交叉搭着。
“负责拱卫皇室的禁卫军已经掌控了通往皇城的要道。”
“这个我之前就知道了，有什么问题吗，卡瑟琳。”
“还有一部分于昨日驻扎进皇宫，成为除了皇帝护卫以外的第二道防卫力量。”
卡瑟琳面容平静，吐字极为清晰。
“有消息称，查理斯公爵有可能已经离开了作战前线，正在赶往皇都。”
第四百二十一章 有优势才该稳住
正值两国交战极为胶着的时间点，帝国方前线最高指挥官突然离开指挥堡垒，前往帝国腹地，怎么看都像是有大事即将发生。
艾琳娜不自觉眯起红瞳，慵懒搭在一起的两条黑丝美腿细细摩挲，光线落在细腻的大腿泛起柔美色泽，同时伴随着动听的丝料摩擦声。
“卡瑟琳，这部分情报你是如何拿到的？”艾琳娜问。
查理斯公爵的离开意味着战时最高指挥权落入副官之手，能让他做出如此行为的只有一种可能。
帝都方面情况有变，急需一位忠于皇室且手握兵权的大贵族从旁协助，才能确保不出差错。
查理斯是曾经支持坎托上位的帝国贵族，其身后的公爵家族更是与帝国皇室联系紧密，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需要将这样关键的一个人从前线抽调至后方，问题绝对比外人想象中还要严重。
“回禀小姐，查理斯大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出席过军事会议，就连军事调令都是由副官传递执行。”
卡瑟琳单手抚胸，声音严肃而低沉。
“这件事情发生在帝都使者来到边疆的第三天，自那以后，查理斯大公便消失于众人视野里，不再参加任何军事活动。”
“负责情报收集的专业人员平均每三天更新一次消息，如果两者速度相当，查理斯大公此刻应该已经在帝都落脚，只是没有被外人知晓。”
从第一道防御网回到帝都需要花费大量时间，这也使得包括艾琳娜在内的所有人获取到的前线情报都存在一定的滞后性，卡瑟琳对此的做法是加快人员流动，保证信息的连贯性。
“这样也能从侧面解释，陛下为什么在很早之前便要求禁卫军掌控波斯特城周边的主干道。”
除了可以提防其他有可能威胁到皇权的武装力量，也能为查理斯大公入城做好掩护。
艾琳娜听罢黛眉微蹙，手臂斜支撑在香腮，覆盖着轻薄黑丝的精致足尖轻挑着鞋身，微微上翘。
对内，大多数皇帝政务已被坎托交给四位大臣处理，自己极少露面。
对外，警卫军控制全部通往皇城的要道，严格检查人员流动，同时唤边疆大公入都协助。
怎么感觉坎托这么做，有点唤封疆大臣进京勤王的意思在里面。
见艾琳娜没有发话，卡瑟琳沉默不语，双手交叠靠在小腹，两条裹着白丝吊带袜的长腿笔直而立，回到女仆长日常的待机状态。
“……”
“如果是用这种方式得到的情报，真实性倒是有待商讨。”
片刻，艾琳娜舒展眉眼，纤白手指搭在桌面，随着语调轻轻敲击。
“查理斯大公目前身在何处尚不可知，需要卡瑟琳进一步调查，在他露面之前，一切都还只是未知数。”
坎托的病重在艾琳娜的视角里并不可信，连带着现有情报也变得没有那么准确。
“此外，相信塔德尔和安德烈如果知道这件事，应该也会做出类似的判断。”
查理斯大公是边境最高指挥官，与他相关的各类情报收集起来并不算难，尤其还是这种摆在台面上的信息，女仆长经营数年的情报网都能轻易探查，别说帝国内部的大小贵族。
艾琳娜甚至怀疑，这部分消息就连普利斯王国的军队都瞒不过去。
她的两位兄长虽然能力一般，却还没有丧失对政治局势的基本嗅觉，查理斯大公入京勤王，无疑是在告诉他们皇帝年老体弱，无力再理政事，正在考虑下一任接班人。
塔德尔手握巨大优势，可以缓而图之，安德烈则不然，他必须拼尽全力做困兽之斗，否则前者上位，外有禁卫军严防死守，内有查理斯大公辅佐新皇，想要处理他只是挥挥手的事，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父皇…这是在逼安德烈动手啊…
想通其中关键，艾琳娜扑闪几下眼睫，后背放松地靠在座椅。
目前看来，塔德尔一死，自己这个公主无人依附，只能被迫站队于他，她被盯上的优先级要远远低于大皇子。
不过即便如此，该有的安保意识还是得有，小心驶得万年船。
“卡瑟琳，这段时间你先不要离开帝都，尽量随时待在我和黛尔菲丝身边。”
得到艾琳娜的命令，女仆长点点头，语气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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