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至于坎托的态度更是耐人寻味,先是封锁所有消息,然后吩咐手下将两位皇子一同压入大牢,命最高规格的禁卫军严加看守,前一项艾琳娜倒是能理解其用意,毕竟刺杀案事关皇室颜面,能减少知情人数量肯定是好事,但后一项就显得有点过于激进了。
无论安德烈还是塔德尔,背后都有一批支持他们的政治势力,两方同时失去领头人会让帝都局势变得更加混乱,尤其现在还处于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战争时期。
除非坎托觉得鱼钓够了,已经有走到幕前,重整政局的想法。
趁着思考间隙,艾琳娜抬眸望了一眼自己对面的黛尔菲丝,一桌之隔,原先如奶油蛋糕般甜美无害的白丝萝莉此刻端庄坐直,莲叶状的纯白裙摆随意披散在双腿,两只纤白如玉的手从带着蕾丝花边的公主裙袖口探出来,柔弱的气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连她都很少见到的沉稳与冷静。
感受到艾琳娜投射来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的黛尔菲丝歪了歪脑袋,深红色的瞳孔微微闪烁着光点。
交给我,姐姐。
常年睡在同一张床上养成的默契将黛尔菲丝想要表达的意思借由双眸如实传递给艾琳娜,后者见状扑闪几下眼睫,心底涌起些许别样情绪。
明明是她在担心黛尔菲丝接不住坎托的话,结果现在却反过来被对方安慰了。
不过不得不说,在应对高压情况时,黛尔菲丝的表现确实很让艾琳娜欣慰。
换成彼时仍身处古堡的自闭萝莉,恐怕现在已经按捺不住情绪向坎托倾泻她这积攒了数年的厌恶和痛恨,也就更别提能有如此清晰的思路阐述事实,陈明利害。
姐妹俩短暂的眼神交流结束,空间里传来一道清脆的破碎声,坎托并没有隐瞒结晶石内部消息的意思,只是表情平静地放出记录画面。
万籁俱寂的夜间庄园,晚风吹动花坪带起阵阵草浪,月光下,如天空般宽广的郁金香海飘摆摇晃。
本该是幽静安逸的一幕,却被突然而来的砖瓦碎屑打断。
银辉洒落,大皇子仅身披一件长袍,挣扎逃窜的模样落入三人眼帘,而在另一边的高空,头戴兜帽的金发男子背生双翼,浓墨似的黑浸没长空,化作尖锐的利刃。
没有花多余的精力关注塔德尔狼狈不堪的丑态,艾琳娜的目光落在安德烈肋后的黝黑羽翼。
虽然没有身临其境用精神力感知气息,但从魔法术阵虚化出的场景来看,艾琳娜隐隐觉得这股力量有些熟悉。
是郊外的沃利斯农场…还有特克拉尔山脉的那位神秘少女…
很接近…但目前还不能肯定…
毕竟隔了一道魔法,能收集到的情报有限,艾琳娜不觉得靠自己的直觉和几者的高相似性就能轻易做出论断。
画面继续变化,很快便到了塔德尔殊死一搏,朝安德烈扔出手中物件的那一幕。
像空间戒指这样珍贵的宝贝,在没有法术缔造者存在的现人类史,基本是丢一个少一个,不存在任何再生渠道。
塔德尔这次算是下了血本,以如此重要的物件作为杀手锏,通过自爆引发空间涟漪的方式重伤安德烈。
相对应,这枚戒指永远失去了存储能力,彻底化为齑粉,消失在空间乱流之中。
溯回结界的最后一幕是受到重创的二人被特林用奥术魔法束缚,以绝对的实力为这场荒唐的刺杀行动画上休止符。
画面结束,接下来是一段特林在马车上的自述。
“陛下,安德烈殿下的状况有些奇怪,他的精神力强度并未达到传奇法师阶,但却可以通过一种奇特的暗元素微粒实现对应强度的魔法释放。”
“具体情况等待陛下的下一步指示。”
结晶石停止闪烁,房间归于平静,坎托碰了碰帝国权杖,将这份足以判安德烈死刑的证据收入其中。
“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男人声音低沉,仿佛刚才血拼的两人并非他的亲生子嗣,而是随处可见的底层平民。
感觉气氛又凝重了些许,艾琳娜正思考着要不要将安德烈的异样告诉坎托,黛尔菲丝则慢慢喝了口茶,红瞳倒映出老皇帝干瘪褶皱的皮肤。
“如此看来,知道塔德尔这一行凶险万分的不止姐姐一个。”
“皇帝陛下同样清楚,但并未做出提醒,只在一切发生后才派特林先生出手干预。”
黛尔菲丝抿了抿嘴放下茶杯,粉嫩的唇瓣沾染茶液变得湿润柔软,像是两瓣樱花,随着说话声一张一合。
“您既然也保持了中立,又如何以此怪罪于姐姐。”
面对两难的情况,把问题重新抛回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坎托听罢单手撑腮,语气毫无波动地开口。
“你觉得我怪罪的重点是她没有及时提醒塔德尔?”
黛尔菲丝摇摇头,声音平缓。
“如果皇帝陛下一定要追究,那姐姐唯一的错就是上蔽圣听。”
在其他层面,艾琳娜的做法是最高效也安全的选择,既能避免被安德烈针对,又能利用塔德尔这面大旗谋取更多胜算。
言毕,黛尔菲丝望着坎托的眼睛,那双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碧瞳此刻全无波澜,如同看待死人一般望向她。
“但诚如姐姐所言,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黛尔菲丝说。
冷淡的表情,威严的话语,坎托背对着灯光的这一幕,和她被关进古堡的那一天何其相似。
内心的仇恨如同蚂蚁爬满心房,纵然得到了艾琳娜的爱作为滋润,这些埋藏在黛尔菲丝骨子里的伤痕依旧不是短期内能够治愈的。
所幸,现在的她擅长控制呼吸,更何况言语。
“倒是皇帝陛下,在一切发生后,选择将两位皇位继承人全部压入大牢。”
“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剪除大部分不安定因素吗?”
其实还有一句话黛尔菲丝没有直说,那就是在她的判断里,坎托的做法似乎更偏向于她们。
今晚的塔德尔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没有当皇帝的能力,而安德烈一来刺杀皇储罪孽深重,难堪大任,二来身体残疾需要修养,不方便露面,三来他接触了一些来路不明的力量,状态存疑,明显更不适合继位,坎托此刻将他们控制起来,不正是有意将皇位托付给她。
当然,这样的判断没必要太早提,坎托目前的态度并不明朗,具体情况还需要继续斟酌。
“艾琳娜夸你聪慧过人,这么看来此言非虚。”
坎托并未回答黛尔菲丝的话,只是顺着对方的发言反问。
“但仅凭这点就做出判断,是否有些太过武断了?”
如果真要处理她这个私生女,坎托没必要说这么多话,黛尔菲丝心中的天平再一次往所谓的考验上倾斜。
“我这么说当然不止是靠这一点。”
“皇帝陛下称病许久,外界早已议论纷纷,关于皇帝病重,无力操心政事的消息更是吸引了不少妄图染指皇室利益的宵小之徒。”
“这些人或多或少潜藏在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政治派系,更有甚者已经达成了一些交易,以出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