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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其实都是多虑了,只要做得出政绩,有拿得出手的实力,就算是萝莉身材又怎么样。
另一条世界线上的贵族可从来不会因为黛尔菲丝是萝莉,便忽略她的暴君之名。
牵着黛尔菲丝的手走在会场,今晚的白丝萝莉是宴会的绝对主角,即便是容貌出众又擅长交际的艾琳娜也无法掩盖这位新皇的存在。
看着手握酒杯,与黛尔菲丝攀谈的诸多权贵,艾琳娜倚靠着桌台,一口一口轻抿酒液。
坎托今晚没来,听特林的意思,这位老皇帝在魔药生效期结束后便躺去床榻,难以重新站立。
思索至此,那张雪白中带着浅淡酒晕,清冷之余又多了几分魅惑感的绝美脸颊浮现出些许纠结,连带着透亮的红瞳也悄然垂低。
对于坎托这个养育了自己十数年的父亲,她终究无法做到对对方的离世无动于衷。
心中烦闷不减,伴随着点点酸涩,艾琳娜不自觉攥紧酒杯。
“艾琳娜殿下……”
特林突然来报。
“陛下想见你一面。”
第四百五十六章 皇帝之死
“黛尔菲丝陛下,亲王殿下临时有事,让我转告陛下,她先失陪一会儿。”
听完身旁侍女的汇报,黛尔菲丝环顾会场,那道身披黑裙的清冷倩影已然消失,酒台周围还有不少手握高脚杯,想要上前与自己攀谈的贵族。
临时有事…可都这么晚了,姐姐能去哪里…
两条裹着纤柔白丝的腿优雅站直,只用鞋跟轻轻摩挲着地面,片刻,黛尔菲丝回答。
“我知道了。”
身为今天晚宴的绝对核心,她不能完全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诸多帝国贵族千里迢迢赶赴帝都,为的无非就是结识一下新上任的帝国皇帝。
这种时候过早退场,容易寒了那些贵族的心,留下一个帝国新帝孤高自傲的坏名声,不利于她们后续团结一切可用力量,实施魔能器械改革。
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就该做好自己应做的事,而不是像个小孩子似的,仗着皇帝特权肆无忌惮,忽略与之并行的责任。
低头抿了一口果汁,甘甜的汁液在唇齿间流淌,黛尔菲丝转过身,暂且放下去找艾琳娜的想法,唇瓣张合,同先皇旧臣佛伦萨小声说话,商讨关于接下来向前线拨款的具体细节。
此时此刻…黛尔菲丝倒是确确实实品尝到皇帝身份带给她的不便…
比之前更忙也就算了,连跟着艾琳娜一起提前走都不合适。
如果是过去的安诺·奥维西亚,她大可以不管这些贵族,直接离场。
另一边,负责传达消息的特林继续守在黛尔菲丝身旁保证帝国女皇安全,艾琳娜则在得知情况后让女仆长陪同,于夜幕下前往皇帝寝宫。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看到躺在床榻上的男人气息微弱,鬓角和头发一片花白,艾琳娜还是忍不住皱起柳眉,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
“父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早在登基仪式开始前,艾琳娜便通过特林之口知晓坎托服用了透支身体潜能的魔药,后者的生命力本就如风中残烛,再被魔药这么一压榨,恐怕连最后一点油芯都要燃尽。
听到床旁传来焦急的女声,坎托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球在深凹的眼眶里缓慢转动,视野一片模糊。
“艾琳娜……”
他并未回答艾琳娜的问题,只是用嘶哑的声线呼唤女儿的名字。
艾琳娜闻言眸底闪过些许悲切,遂俯下身,弯曲膝盖,半靠在男人床头。
“我在这呢,父皇。”
少女一边轻声细语,一边缓缓抓住床上老人的手,坎托的皮肤异常粗糙,带着刺痛人肌肤的硬角质,干枯的皮下经脉成串暴起,狰狞可怖。
由于靠得足够近,艾琳娜甚至能闻到坎托身上弥漫着淡淡的腐朽气息,那是事物衰败的痕迹,代表着眼前人已经濒临死亡。
坎托的情况比艾琳娜想象中还要糟,她本以为这位向来疼爱自己的老皇帝至少还能坐起来和她说几句话,随便聊些闲话家常。
结果却是躺在病榻,连呼唤她的声音都如此微弱。
明明早晨还能在众人注视下完成权力交接,晚上却已行将就木。
生命,何其坚韧,又何其脆弱。
感受着坎托掌心的温度,艾琳娜眼眸低垂,湿润的唇瓣多了几分苍白。
卧室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开口说话,艾琳娜只是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即便双腿发麻也不曾变动。
许久,床上的老人低声开口。
“晚宴进行得如何了…”
艾琳娜闻言抬起头,看着脸颊闪过一丝不正常血色的坎托,心头一紧,遂小声回答。
“一切安排得井然有序,新皇正在和贵族们交际,分享未来的政治方针与治国理念。”
“他们似乎并没有因为黛尔菲丝的女性身份产生质疑,相反,在今天早晨的演讲和游行结束,许多人开始对女帝的存在表示支持。”
为了让坎托离世前能够彻底放下心,艾琳娜所言全都是正面消息。
“苏斯特里亚公爵在宴会上称陛下才能出众年少有为,未来必然是一代贤君。”
“议政厅的官员们也在向黛尔菲丝贺喜。”
“所有的事情都在往我们预想中的方向发展。”
没有意外,没有波折,没有突如其来的刺客和不和谐的反对声。
坎托提前做的各项布置都完完整整发挥了作用,黛尔菲丝也不辱使命,成功接过了老皇帝递来的交接棒。
听到艾琳娜这么说,坎托的眼皮跳了跳,微不可见地从鼻腔呼出一口气,话音低沉。
“…那就好。”
男人的声音犹如被秋风吹落的枯叶,又像是用了许久的老旧风箱,艾琳娜见状正想端起放在床头柜的热茶给他润润嗓子,动作还未开始,她便感觉坎托的手指碰了碰,示意她不用拿茶杯。
将死之人,喝与不喝又有什么区别。
“听我说,艾琳娜…”
“等我死了,将我卧室里的画放到棺椁,一同下葬。”
坎托的视线游离地望着天花板,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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