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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连自己有时都会忽略的细节，却被心上人牢牢记住。
望着桌面上的小巧暖石，特丝蒂娅的内心就好像泡在糖水里，哪里都是甜与蜜。
听到特丝蒂娅的问题，艾琳娜并未否认，点点头道。
“嗯，是我做的。”
事实和特丝蒂娅想的一样，她确实是在魔能飞行艇上完成了这件礼物。
花了不少时间，但也算值得，至少看特丝蒂娅现在的样子，她距离变成呼呼冒气的烧水壶也不过只差几度。
亲手所做，和吩咐几句派手下去做的意义完全不同，艾琳娜作为帝国摄政王，平常日理万机，能够花时间在这些事情上，很难不让人动心。
怎么想都有种自己有被对方重视着的感觉。
温暖在心头蔓延，驱散了方才站在哨塔不断吹拂面颊的寒风。粉发少女扑闪几下眼睫，对着艾琳娜莞尔一笑。
“之前在大家面前，没来得及告诉艾琳娜…”
本来她想说话来着，但被艾琳娜的拥抱打断了，再者说，旁边还有那么多士兵看着，特丝蒂娅也怕自己一开口就失态了。
“…我很喜欢这个礼物。”特丝蒂娅说。
只要是艾琳娜送的东西她都很喜欢，更何况现在这个还花了对方不少心思，对她的意义也远不只是取暖。
感受到特丝蒂娅的喜悦，艾琳娜唇角微扬，随手撩动垂在耳旁的银色长发，许是和熟悉的人坐在同一个房间里，精神没有那么紧绷，就连足尖也放松地轻挑着黑色的高跟鞋。
“你喜欢就好。”
其实刚开始，就连艾琳娜自己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对特丝蒂娅剑鞘上的花纹如此熟悉。
几乎是一想到要这么做的时候，那些纹路便自然浮现在脑海里，成为雕刻暖石的完美素材。
或许是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她将与特丝蒂娅有关的东西记录下来，留在记忆的某一处，只待随时翻阅，在脑海深处历久弥新。
看着桌对面气质高贵的银发摄政王，粉嫩的唇随着出声上下张合，再想到对方如此挂念自己的心，特丝蒂娅的情绪更加热烈。
昨天半夜相见，比起阐述爱意，特丝蒂娅更多的是激动和恍惚，许久不曾会面的心上人出现在荒寒北境，那种不真实感即便感受到实打实的体温，也不会那么快消散。
艾琳娜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光彩照人…
这么感觉的远远不止有特丝蒂娅，演讲结束后，她作为骑士长走在宽长的城墙之上，看着那些守在边境的士兵，他们的眼中也多了些被演讲鼓舞到的碎光。
艾琳娜的演说给了他们明确的战斗目标，明确的抗争对象，足够光辉的荣耀和荫庇全家的富贵。
哪怕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他们也能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帝国又会怎样对待这些英雄们的家属。
如果早晨说那些话的人是其他贵族，了解过上层脾性的特丝蒂娅也许会觉得，这只是一种稳定军心的伎俩，是政客们达成目的的谎言，当着众人面诉说的承诺以后未必能够兑现。
但演讲者是艾琳娜·奥维西亚，她相信自己喜欢的人绝对不会辜负这些为国牺牲的士兵。
注意到特丝蒂娅一直盯着自己的唇看，脸颊还带着不知道是被冻到，还是因感动尚未退却的浅红，艾琳娜眯了眯眸，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叩击地砖。
“说起来，今天早晨，特丝蒂娅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
“和别人同床共枕，第二天醒来连句话都不说，可并非贵族所为。”
清冷的语调回荡在空气中，语句本身却怎么听都有些暧昧。
同床共枕…然后不辞而别…
虽然说起来的确没错，但落到耳朵总觉得奇怪。
就好像…她是个一点都不会体谅人的坏家伙…
特丝蒂娅闻言思绪从演讲离开，回归到艾琳娜的话语，雪白的脸颊微红，小声道。
“我早上有执勤任务，很早就要起床。”
“因为艾琳娜还在睡…我没想打扰你，所以就什么都没做，自己离开了…”
离开前，看着艾琳娜躺在床上的睡颜，特丝蒂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选择吻上去，而是帮对方盖好被子，转身离开了房间。
尽管许久未见，心中对于亲近的渴求早已攀升至顶峰，但特丝蒂娅依旧不想在此刻这么做。
一来容易弄醒艾琳娜，让她轻手轻脚洗漱的行为白费，二来对方现在没醒，也没和她确定关系，亲上去不太好。
所以…只能继续压抑着了…
听到特丝蒂娅的话，艾琳娜眨了眨眼，鲜红的美眸倒映出少女的脸，宛若一块清澈的红宝石。
“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艾琳娜轻声询问，语气带着浅淡的慵懒，眸底微微闪烁，仿佛一眼望到了特丝蒂娅心底。
“我还以为，至少会有个早安吻什么的。”
暧昧的表达，熟悉的语气，依旧是那个喜欢欺负她的艾琳娜公主。
像是一下被触碰到了某个开关，特丝蒂娅又想起了以前艾琳娜是如何欺负自己的，还有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暧昧场景，白嫩的耳朵根瞬间变红。
“艾，艾琳娜…”
换作过去的特丝蒂娅，大概率会用带颤的声音回答“那，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然后羞红了脸，说艾琳娜公主又再欺负人了。
不过此时此刻，她早已将自己的心意像艾琳娜全盘托出，又是和喜欢的人隔了这么长时间没见，特丝蒂娅润了润唇，小声开口。
“要是…要是艾琳娜想要的话…”
“…也可以。”
比起艾琳娜想要，倒不如说她才是那个最想和面前人亲近的存在。
看着特丝蒂娅的眼睛，另一只高跟鞋也轻轻落地，艾琳娜略微挑了下眉，柔声开口。
“难道说，特丝蒂娅不想吗？”
说话间，特丝蒂娅感觉自己的腿铠被东西抵住，视线余光瞥向桌下，是一只夜空色的缎面细高跟。
做工精美的鞋尖触碰铠甲，发出一道明亮声响，没有被皮革完全包裹住细腻柔滑的黑丝足背暴露在空气中，如同一块可口蛋糕。
特丝蒂娅自然不会觉得这是艾琳娜无意间的举动——餐桌底下的空间够大，即便她们都是搭着腿的姿势也不会碰到脚，
这只能说明…是艾琳娜故意的…
耀眼的洁白腿甲被夜幕一般的黑色鞋尖轻点，艾琳娜所用力道极低，远不如强有力的刀剑劈砍，但此刻给特丝蒂娅的冲击一点也不比前者弱。
或者说，剑刃冲击的是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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