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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否认。

    “我感受到内部有人正在尝试突破空间结界，遂提前做好了预演，等到时机合适，内外同时点燃。”

    如此便使得那一剑的威势成倍放大，就连因希伯来也没料到，区区一个初阶传奇法师，竟然真的击穿了圣裁结界。

    原来如此。

    疑惑得到解答的特丝蒂娅轻轻并拢膝盖，柔软的小腿肚贴合着艾琳娜胳膊，肌肤轻微凹陷，伴随温热的体温，纤柔细腻的白丝质感清晰可辨。

    不过…艾琳娜是如何创建那种强空间对流的…

    就算艾琳娜能够翻译古法语，她的精神力质量也都摆在这里，高阶魔导师怎么可能释放与空间相关的魔法。

    是借助了某些外物吗？

    特丝蒂娅视线流转，落在艾琳娜胸前的精致裙襟，淡黑色的褶叠绸带遮掩住傲然雪白，那一枚与穿戴者瞳孔如同一色的贵重宝石不知所踪。

    难道…艾琳娜…

    心思翻涌，特丝蒂娅下意识抿起唇，沉默片刻，在脑海中小声询问。

    “艾琳娜引爆的…是那串宝石吊坠？”

    身为曾经的贴身女仆，一直以来的公主追求者，那枚红宝石对艾琳娜意味着什么，特丝蒂娅再清楚不过。

    三皇女的生母洛莉安消失在深渊之下，这枚红宝石制成的空间存储器具便是她留给艾琳娜的陪伴之物，如今看来，大概率是母亲遗物。

    从艾琳娜在知晓它是空间存储器具前便时时佩戴，几乎从不离身就能看出，她对这份遗物有多么看重。

    面对特丝蒂娅的提问，艾琳娜轻声细语。

    “不错。”

    空间存储器具是远古人类的产物，坏一件少一件，放眼整个帝国也有价无市，根本不存在流通一说。

    彼时特丝蒂娅收服光明之剑，艾琳娜便吩咐她可以展现圣剑的威能，但不可泄露其拥有的空间存储能力，以防被人盯上。

    “当时在场的几人里，只有我拥有可以引发空间涟漪的器具。”

    所以这件事只能由她来做，哪怕再舍不得。

    听到艾琳娜的回答，特丝蒂娅咽了下香津，足尖悄然交叠，如同交叉相护的银白幼月。

    “于是…艾琳娜就把它，弄爆了…”

    “嗯，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黛尔菲丝的皇帝权杖里倒是有其他的空间存储器具，可皇帝陛下如今人在帝都，总不能临时让她空降白枫镇，只为过来送个空间戒指。

    不仅时间上来不及，政治上也不允许。

    望着特丝蒂娅略显纠结的目光，艾琳娜轻抬指尖，在女孩白里透粉的膝盖上戳了戳，稍微长出来一些的指甲勾动丝料，语气平静道。

    “心疼归心疼，但那是必要的牺牲。”

    “和那些倒在远离故土的边境，奉献了年轻生命的守城士兵相比，我的损失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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