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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特丝蒂娅舔了下唇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开口问出来。
“艾琳娜…你怎么会是…”
“…初夜。”
之前她可是听黛尔菲丝亲口说过，关于姐姐如何帮她排解压力，艾琳娜也直接承认了这点，并将对方称作恋人。
故而在特丝蒂娅的想法里，艾琳娜应该怎么都不可能是第一次这样做。
感觉出特丝蒂娅的语气有些复杂，既存在疑惑，又有一丝欣喜，艾琳娜顿了顿，粉唇轻启。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关于我对黛尔菲丝的感情…”
“那孩子大概早就对我有超脱普通皇室关系的特殊情感，但我却迟迟无法完成从上一个身份到下一个身份的完全转变。”
“换言之，我很多时候还是在沿用过去和黛尔菲丝的相处模式，短期内也很难彻底纠正过来，纵然存在着爱情，却并不能替代亲情。”
“所以在这部分事情上，我更多是作为指导或者说引领者，教黛尔菲丝如何去做。”
既有对恋人的爱，也有对小妹妹的呵护，这就是为什么特丝蒂娅会看到黛尔菲丝的肩头有情欲点燃留下的红色蝴蝶，而艾琳娜又在物理层面上拥有初夜的原因。
从开始到现在，黛尔菲丝便一直处于接受者的位置。
“……”
原来…是这样吗…
听了艾琳娜的话，特丝蒂娅的眼睛浮现出点点亮光，蓝宝石似的瞳孔掩盖不住惊喜。
虽然已经有了，要和当今的皇帝陛下共同分享恋人的心理准备，但在特丝蒂娅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希望着能够成为艾琳娜身旁最特殊的那个。
而所谓的第一次，便是最好的特殊性，无论是第一次去朋友的家乡小住，第一次和她在草垛上看星星，第一次两个人在野外修行狩猎，第一次kiss，还是第一次做让彼此快乐的事情。
在交付出自己的初贞之际，特丝蒂娅何尝不想，艾琳娜也和她一样，要把很重要的东西交给未来最重要的人。
哪怕机会渺茫，更多只是个念想。
也正因如此，在意识到的一瞬间，名为惊喜的情绪立刻爬上了特丝蒂娅的心头。
她们都是在同一夜…由彼此动手，真正完成了蜕变…
“特丝蒂娅…很高兴？”
感觉某人的心跳又加快了，艾琳娜轻声询问特丝蒂娅。
“……”
在卡里斯特帝国，一个人的初夜无论在平民还是贵族的社会观念里，都是极为宝贵的，知道这件事，她也很难不高兴吧。
特丝蒂娅听罢没有掩饰，低低嗯了一声。
“嗯。”
有种说不上来的欣喜弥漫在周围。
开心…好开心…
特别开心。
不过过了一会儿，特丝蒂娅又想到了某位金发碧瞳的白丝萝莉，想起对方曾经说过的话。
【请让我再重复一遍，特丝蒂娅·布莱克利。】
【我很羡慕你。】
在被艾琳娜拒绝的时候，黛尔菲丝又会在想什么呢？
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不是一辈子都成为不了姐姐的伴侣。
作为曾经一同追逐过光的同行者，特丝蒂娅很能理解黛尔菲丝的想法，也清楚她可能会有的担忧和害怕，以及刻在骨子里的自卑。
“艾琳娜…这次回去，也多陪陪黛尔菲丝吧…”
虽然很舍不得艾琳娜，想要对方陪陪自己，但特丝蒂娅同样明白，当初那个和自己抱有类似心情的人，内心高过理智的惶恐。
黛尔菲丝知道艾琳娜爱自己，但只要一朝没有走完全程，她就还是会缺乏安全感地胡思乱想。
听到在这种情况下，特丝蒂娅依旧在为黛尔菲丝着想，大概知道对方心中考虑的艾琳娜点点头，柔声回应。
“嗯，我知道的。”
无需特丝蒂娅强调，艾琳娜回去后本来便准备和黛尔菲丝好好聊一聊。
关于这孩子的自卑，关于她日益增长的不配获得感，关于她的心理内耗。
有些事不是说一次就够的，她要用更多的言语和行动，表达自己确实尝试着，换另一个角度爱她。
啧…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言毕，艾琳娜用全身仅剩下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夹了夹特丝蒂娅，轻声细语。
“不过…明明才结束不久，特丝蒂娅便想到这一层…”
“难道是怪我…服侍不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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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章 坏女人有点欠圣光净化了
如果真要论服侍，昨晚艾琳娜的表现绝对符合一位完美恋人，无论是情绪调动还是肢体接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至少只听说过理论知识，没有过实践操作的特丝蒂娅完全抵挡不来，哪怕抛去被轻薄布料束缚住的手腕不谈，微微发软的膝盖，将纯白袜尖撑得略透的精致足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紧的白丝小脚都是最好的佐证。
这也直接导致床单在观感上除了湿透，还多了几分扯动的痕迹。
“没，没有那种事…”特丝蒂娅咬唇回应，俏脸娇艳欲滴。
话虽如此，初阶仲裁者级别的敏锐感官却不合时宜地发挥出作用，加上特丝蒂娅此刻完全躺在被窝里，除了腿上的柔滑触感，窸窸窣窣的丝料摩擦声也在不断触动着耳膜。
而且…她甚至听出了，丝料与丝料、丝料与肌肤两种截然不同的摩擦声音…
大概是因为，艾琳娜腿上的轻薄黑丝不像一开始那样，还是完完整整的。
意识到这点，特丝蒂娅的脸颊更加滚烫，胳膊搂着艾琳娜的腰，继续低下头磨蹭银发。
“下次…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艾琳娜的…”
考虑心上人没有什么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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