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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特丝蒂娅的发言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艾琳娜抚了下耳畔秀发开口。
“特丝蒂娅指什么？”
“就是，我说我其实不是你心中的那个特丝蒂娅。”
那个好像永远都秉持着公正，像天平一样的圣光骑士。
如果艾琳娜喜欢的只是那样虚构出的她，那她现在的样子，也差的太远了。
艾琳娜闻言轻轻晃了下腿，温柔出声。
“不会。”
特丝蒂娅说得确实有道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确将特丝蒂娅看成那样的崇高存在，以至于在今晚会谈之前，她都认为对方很大概率会做出另一种选择。
可是，那是特丝蒂娅吗？
人在经历了不同事情之后，面临不同的选择，未必会做出一致的决定。
故事里的天命女主圣光骑士是特丝蒂娅不假，但也并不完全是她，或者说那只是她其中的一面，而非全部。
她有自己的欲求，会在感觉不被重视的时候心生失落，会对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产生小脾气，会想要主动争取哪怕这样做会让其他人伤心。
她不是割肉喂鹰的佛祖，而是有血有肉的特丝蒂娅。
“我喜欢的是日夜相处下来的特丝蒂娅，而不是自我观念中的虚幻存在。”
艾琳娜伸手拨动一缕属于特丝蒂娅的粉发，语气平稳。
“所以自然不会存在失望。”
可以说特丝蒂娅今晚的一席话也让艾琳娜茅塞顿开，通晓了自己真正的心意。
一直以来，她总是会不自觉把自己代入到能够清晰审视一切的更高位存在，哪怕早就意识到小说人物都是真实存在的鲜活生命，这种来源于记忆的预知性依旧会让艾琳娜对整个世界抱有一定的疏离感。
特丝蒂娅也好，黛尔菲丝也罢，她们早就不是刻板的存在，而是被自己影响过，在崭新人生道路上前进的行者。
萝莉暴君可以成为开明皇帝，圣光骑士也可以为了自己索求爱意。
主动牵住特丝蒂娅的手，艾琳娜目光似水。
“我爱的是你，特丝蒂娅。”
“一位坚强勇敢，又带着点小女孩性格的骑士小姐。”
“吃醋，有小脾气，都是正常的哦，面对我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牵着女孩的手，在背部轻轻一吻，感受到艾琳娜的动作，特丝蒂娅脚下的小皮鞋微微相碰，心脏仿佛泡在温热蜜水。
论说情话，艾琳娜无师自通的等级确实高过特丝蒂娅太多了。
以至于刚才还觉得对方坏死了的粉发少女，如今只觉得她怎么这么好，怎么会说，好想现在就和她结婚。
千言万语，笨笨的粉发女仆最终就憋出了一句话。
“好…我也爱你…”
言毕，怕自己表达地不够充分，特丝蒂娅又补充一句。
“…最最爱你。”
说完了，眼睛也垂落下去，另一只手捉住艾琳娜其中一只足踝，隔着薄丝感受女人细腻的肌肤。
“而且…说不定特丝蒂娅有些话没说错。”
“嗯？”
“也许我真的在话本上看过你的一生。”
“……”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嘛…”
特丝蒂娅轻声回应，手指想多触碰又怕自己的行为太痴女，只好轻轻搭在足踝。
“不过，艾琳娜有时确实让我感觉，好像知道什么大家都不知道的东西…以至于给我一种随时会消失不见的不安感…”
就仿佛面前人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一种很奇怪的疏离感？”艾琳娜随口补充。
特丝蒂娅闻言点了下头，予以肯定。
“嗯。”
“那现在呢？”
“现在没有了。”
可能是承诺的力量，在答应成为恋人之后，特丝蒂娅确实觉得，眼前的银发美人变得更加具体了。
听了特丝蒂娅的话，艾琳娜扑闪几下眼睫，柔声回应。
“是么…”
她也有同感。
之前行走在这个投胎转世后的异世界里，她确实有种飘忽不定的恍惚感，即便有坎托、卡洛塔、卡瑟琳、黛尔菲丝这样的亲情做为锚点，也还是少了些东西。
如今接受了特丝蒂娅的心意，又听她说了这些原著里的天命女主从未表露过，大概也不会有的对爱情的心声，强烈的真实感悄然涌入脑海。
“谢谢你，特丝蒂娅。”艾琳娜说。
“啊…谢我什么…”
女孩闻言疑惑地眨了眨眼，总觉得自己的台词被艾琳娜抢了。
明明被对方帮助了那么多，从生活到学习，她的每一点成就都离不开艾琳娜的支持，要致谢也该是她。
“很多很多。”艾琳娜回答。
和特丝蒂娅说也说不清楚，以后牵着手一直走下去就好了。
面对艾琳娜的谜语人行为，早就习惯了的特丝蒂娅没有追根究底，只是晃了晃靠在座椅的白丝雪腿，俏脸的红霞被月光照着，愈发明显。
反正她们已经是恋人了，以后总会明白的。
最喜欢艾琳娜了。
第五百八十二章 特丝蒂娅与黛尔菲丝的下午茶会谈
不管后花园里的二位有多少话想说，晚宴总要结束，在艾琳娜与特丝蒂娅又一个话题结束后，女仆长适时上前，提醒她们夜色已深，该回府邸休息了。
听到卡瑟琳主动出声，艾琳娜点点头，重新穿上方才掉落在地面的镂空细高跟，将后方的托带束在足跟，踩稳站直。
特丝蒂娅也将圣洁无暇的光明之剑回收到指甲盖，轻轻拽了下白丝袜筒，捋直足踝褶皱，刚把裙摆整理好便听见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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