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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基本聊完了。”
看见特丝蒂娅方才坐着的长椅，艾琳娜当着卡洛塔的面牵住对方的手，同时让女仆长撤去周围所有闲杂人等，陪着她坐过去。
“卡洛塔姐姐也别一直站着，坐下来聊吧。”
明明是设立在卡洛塔庄园里的工作坊，艾琳娜却仿佛成了主人，偏偏在场的几人都没有感觉到异常，只是顺着对方的意思一同落座。
“刚才我和卡洛塔姐姐在聊接下来魔能器械展览的相关计划。”
“下个月的二十四号，伊莎贝丝魔法学院的展览大厅将会展示一批最新研发的魔能器械，并邀请全帝国的贵族前来观看。”
先从这个话题开始，也算大大削弱了两人见面时的尴尬，艾琳娜坐在中间轻轻翘起腿，巧妙地将特丝蒂娅与卡洛塔分开，因为身体离得足够近，她甚至能够闻到两种截然不同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一者清新甜美，如同水洗过的柑橘，仔细感受还有一种淡淡的茉莉花香，另一者则幽香馥郁，像是夜间盛放的吊兰与布满田野的薰衣草，充斥着成熟与妩媚的气息，令人忍不住沉沦其中。
巧妙的中间构图之下，艾琳娜作为桥梁，继续同特丝蒂娅分享未来的规划，偶尔让卡洛塔代为讲解，顺理成章地让二人搭上话。
感觉到自己被艾琳娜拽着，放在柔滑大腿上的手，特丝蒂娅耳根发烫，维持着婉转声线开口。
“也就是说，卡洛塔教授这次展示的，不止是我在工作坊里看到的这些？”
卡洛塔听罢点点头，视线落在身前白皙圆润的膝盖，透明轻薄的丝袜完全覆盖住肌肤，将本就修长雪白的双腿修饰得更加诱人。
“嗯，我这里还有一些图纸，一会儿就委托工匠们打造，越快完成越好。”
说话间，女人搭在腿上的戒指微闪，特丝蒂娅闻言稍作停顿，而后接着出声。
“那我刚才参观的这些，也要做一定修改吗？”
“是的，至少要弄得让大家都能接受。”
“……”
将话题交给特丝蒂娅与卡洛塔，作为风暴核心的艾琳娜默默听着，不再言语，只在必要的时候附和两句。
不过不管怎么聊，特丝蒂娅和卡洛塔心底终归有另一件事压着，等到话题彻底聊完，二人的注意力还是不由自主地放到艾琳娜身上。
作为长辈，卡洛塔觉得自己有必要主动一些。
“特丝蒂娅…”
“嗯？卡洛塔教授？”
听见女人唤她名字，知道重头戏要来的特丝蒂娅绷紧后腰，就连放在艾琳娜大腿上的手也下意识收紧，白皙细长抓握着黑丝墨玉，让其因力度轻微凹陷，但还不至于像身体另外两处那样轻易溢出指缝。
“你和艾琳娜的事情，我都听她说了。”
看了一眼指间的戒指，卡洛塔再度望向特丝蒂娅，语气轻缓道。
“虽然直到现在，我还是感觉到一股非常强烈的不真实感，但你和艾琳娜之间毕竟发生过那么多事，就算此刻走到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光是卡洛塔知道的，从晚宴泼酒取消入学资格，到后来的贴身女仆、专属骑士，再到如今的温柔小女友。
艾琳娜与特丝蒂娅经历的一切，写成小说刊登在帝国周刊上都没问题。
“说来惭愧，在爱情方面，身为长辈的我反而没有什么可以作为判断依据的经验，也没法给小艾琳或者特丝蒂娅提供任何有用建议。”
没有亲自经历过，听再多意见看再多例子也无济于事。
“所以，我唯一能给你们的，是作为长辈的祝福。”
“希望你和小艾琳，还有黛尔菲丝，都能够获得幸福。”
既然决定了要走这条路，那就尽量走得远一些，至少在卡洛塔的爱情观里，对恋人的炙热感情应当维持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当然，这也是相对理想化的思考，感情这种事谁能说得明白，只不过在卡洛塔看来，哪怕曾经滚烫的情感最终因平淡消散了，率先消散的一方也应出于责任尽量维持。
听到卡洛塔的话，特丝蒂娅轻抚胸口，心房剧烈震颤，只比表白成功那一晚稍弱。
“卡洛塔教授…不介意女孩子和女孩子，一起吗…”
“嗯，我看上去很像不愿意变通的老古董吗？”
“啊，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改革派领袖卡洛塔·阿什凯特尔，放眼整个卡里斯特帝国，在上流贵族圈，恐怕都没有人比她更富有进取精神。
在其他魔法师要么贪图享乐，沉溺于温柔之乡，要么向更远的魔法道路探索，不理世事时，只有她选择暂时停下脚步，将目光转向现实，试图将理论魔法运用到实际造福全体人类。
“卡洛塔教授是我很尊敬的前辈，也是非常厉害的魔法师……”特丝蒂娅说。
她看到了卡洛塔身为贵族却不与大众同流合污的高贵气节，也见识了对方为了平民做出的牺牲和努力，就算没有艾琳娜这层因素在，特丝蒂娅依旧会这么说——这点在原著小说里亦能得到佐证，没有外力干涉，天命女主特丝蒂娅与传奇法师卡洛塔确实会成为亦师亦友的关系。
“我只是…只是…”
听特丝蒂娅断断续续的发言，艾琳娜适时与她十指相扣，代对方回应卡洛塔。
“特丝蒂娅，只是太开心了。”
这位笨蛋小女仆在a上来的时候已经积攒了太多的勇气，其他时候就交给她来吧。
谁让她是同时搅动了两位妙龄少女心湖又不自知的罪魁祸首呢。
“原本这件事情，是要我们一起告诉卡洛塔姐姐的，不过考虑到可能没那么容易接受，所以我就没让特丝蒂娅进来。”
听到艾琳娜的柔声解释，最后一丝疑惑消散的卡洛塔缓缓开口。
“小艾琳…真是很宠特丝蒂娅…”
连半点压力都不愿意让对方担着，一个人跑过来问她。
坐在一旁的粉发少女闻言脸颊微红，被对方扣在大腿上的手微微张开，白皙的手背靠在黑色的丝绸，不断传递给大脑温热滑腻的绝佳触感。
被除了艾琳娜以外的人这样讲，真的很难不好意思吧！
才不是她过分敏感。
见话完全说开，艾琳娜也并不否认，轻声回应卡洛塔。
“感情之中，我没有特丝蒂娅那样勇敢，可以在一片迷雾中斩断荆棘开辟道路，所以要用行动，加倍证明。”
证明？证明什么？
难道是…很爱她这点吗？
总不会是那个时候证明的吧！
特丝蒂娅俏脸更红，包裹在细腻白丝下的精致足趾蜷缩扣动着奶油色的袜尖，就连线条笔直的白丝小腿也微微绷紧，贴合在一起。
卡洛塔望着特丝蒂娅泛红的耳朵根，还有那逐渐染上樱粉的雪白脖颈，视线很快回到艾琳娜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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