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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部分的市场，殿下清楚，要是占据份额太多了，家族内部也处理不过来。”
布尔斯特罗德家族不像前期投入了大量资金，只为魔能器械实现突破性发展的萝莉皇帝黛尔菲丝，好处在于他们有的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财富，因此可以大范围招募工匠，不需要如黛尔菲丝那样考虑帝国财政，时刻控制规模。
坏处就是，积极研究的费尔西斯皇族掌握着魔能器械的生产和销售权，并且完全控制了建造飞行艇和信息传递器的核心技术，布尔斯特罗德家族想要后来跟进，那就必须面对难以攻克的技术壁垒和已经被皇族占据了大半的魔能器械市场，不可避免地受制于人。
听到拜伦的示弱，艾琳娜弯了弯唇，没有上对方的当，而是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
“有需求就有供给，现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后不行。”
“魔能器械涉及的东西太多，要是不够具体就轻易许下承诺，可能对皇族和拜伦先生都不好。”
“……”
具体，怎样具体，难道连工匠规模和生产数额都要严格汇报给卡里斯特帝国皇室？
“艾琳娜殿下的意思是，需要我们提供更直观的生产名单和生产种类？”拜伦询问。
他第一时间能够想到的就是艾琳娜在点自己，布尔斯特罗德家族到底想要哪一类魔能器械的生产权，具体的销售区域又包括哪里。
眼见拜伦快上套了，艾琳娜再次推脱，等到时机差不多，方才抛出自己的想法。
“拜伦先生希望能够将家族内部招募的珍贵劳动力用在为帝国分忧上，这点我自然欢迎。”
“只是碍于现实法案和暂且不太明确的行业形式，我所能接受的仅有家族为皇室代为生产魔能器械，而非独立的售卖与生产。”
“拜伦先生应该相当熟悉，我们之前有过类似形式的合作，名为《悠闲午后》的男士香水不就是这样风靡了整个帝国。”
艾琳娜负责提供技术，布尔斯特罗德家族负责提供工人和销售渠道，如此合作使得双方都能获得利益，实现共赢。
只不过现在，艾琳娜又拿去了布尔斯特罗德家族的销售权，仅让他们做代工的活。
“……”
这样的条件拜伦并不太想接受，或者说，有点超过了他的下限。
布尔斯特罗德家族为皇室站队到底是有风险在的，如果付出了那么多却只能为皇族代工，短期看来确实有利可图，可实际上到底偏移了博林科勒大公和他自己对于家族未来发展的企划。
他们需要更多，哪怕只是一小撮的可能，而非永远被皇族盖着一头，使后者永远有轻松把自己踢出牌桌的能力。
感觉到拜伦的犹豫，艾琳娜选择继续喝茶，放在桌下的黑丝长腿优雅交叠，慢慢晾着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帝都才俊。
过了几分钟，艾琳娜缓缓开口。
“…不太容易接受是吗？”
拜伦停顿片刻，抬眼望向那双清冷红瞳，那属于恶役公主曾经的温柔早已不在，只剩下距离感明显，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神。
“是的，殿下。”
如果没有更多的利益捆绑，他就要考虑要不要那么彻底地站队——仅仅是为皇族代工，好像也不需要家族站到台前吸引火力。
阅读出了拜伦的底线所在，艾琳娜放下搭着的腿，语气平静。
“接受不了，我还有另外一项建立在这之上的提案，拜伦先生听了或许会改变想法。”
“我将它称作，专利权法案。”
第七百六十五章 帝国改造计划
“布尔斯特罗德家族按照协定，先利用手头有部分基础的魔能工匠为皇族代工，等到情况有所变化，人们对于魔能器械的接受程度逐步增高，我会启奏皇帝，表达对放松套在魔能器械上枷锁的渴求。”
“到那时，布尔斯特罗德家族便可以自己的名义参与魔能器械的生产和销售，之前和皇族的合作正好也可以作为打开市场的敲门砖，让购买者认可你们的产品质量。”
包厢之中，艾琳娜低声传达自己的想法，手指轻轻搭在桌面，一下接一下的敲击。
“但拜伦先生应该也清楚，皇族为了研究魔能器械花费了多少财力，承担了多少损失。”
既然布尔斯特罗德家族想要入局，并打算在魔能器械的宽阔市场占据一定份额，那这部分的研发经费就不可能完全由皇族买单。
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的付出为他人做了嫁衣。
看着艾琳娜划过桌面的食指，拜伦温声询问。
“艾琳娜殿下的意思是…”
“一部分市场销售权，还有生产魔能器械所涉及到的相关技术，等到当前法案结束，皇族可以交给布尔斯特罗德家族。”
“只不过，你们需要为这些技术付出一定的酬金。”
艾琳娜喝了一口茶，鲜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晶莹光亮。
“就像当初，我作为技术人员参与布尔斯特罗德家族主导的奢饰品贸易，现在，合作的对象换作费尔西斯皇族。”
“我们会根据生产单个魔能器械所涉及到的魔学知识进行收费。”
最基础的魔学知识，比如释放元素微粒这种最简单的术阵，自然不会囊括在艾琳娜所说的专利里，但其他复杂一些的术阵，比如卡洛塔运用在信息传递器上的嵌套术阵，设立在魔能水壶里的智能控温术阵，魔能飞行艇的汇聚核心操控台，这些高阶技巧会按照难易程度的不同分别收费。
“具体收取的份额到那时会详细列出表格，届时拜伦先生一方可以自行查阅，选择能接受的魔能器械进行生产。”
“这就是所谓的魔学知识专利权。”
“……”
在卡里斯特帝国，魔学知识的确是需要大量财富才能获取的珍惜资源，但在魔能器械出现之前，这种东西更多意味着人们跨越阶级的上升渠道，而非其他。
如今，艾琳娜·奥维西亚将其定义为一种生产资料，需要使用者支付一定的酬金，才能投入生产，更明确地点明了魔学知识的存在概念。
看到拜伦伯爵面露思索，艾琳娜轻描淡写地压低唇瓣，靠在杯沿小口啜饮，片刻主动出声。
“放心吧，拜伦伯爵，比起未来广阔的魔能器械市场，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这点钱其实不算什么。”
“而且，相较于商业税，它其实贵不了多少。”
作为某只白丝萝莉的贤内助，长期管理帝国财政的摄政亲王，艾琳娜知道控制在一条怎么样的线，能够让布尔斯特罗德家族心甘情愿地为她所用。
“我们合作了那么多次，拜伦先生难道还信不过我的为人？”
最后一口红茶喝完，艾琳娜放下雕花瓷杯，雪白的脸颊倒映在光下，更显得清冷动人。
“皇室一直相信布尔斯特罗德家族是最坚定的盟友。”
事实上，这笔交易只要达成，那就意味着费尔西斯皇族和布尔斯特罗德家族不止是经济方面的合作伙伴，在政治方面，他们也是共同支持魔能器械发展的联盟。
有这一层关系在，艾琳娜不可能将布尔斯特罗德家族剥削得太惨，后者也没有绝对的能力挣脱皇族这一官方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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