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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威希望它与芬里尔装甲一样,永远都不要派上用场。
三人乘坐着飞行器向着北极进发,直到进行远距离跋涉,威才意识到一架蝙蝠战机的重要性。
这台民用飞行器并不足以支撑这趟极地之旅,即便已经将空调打满,舱内的温度还是以惊心动魄的陡峭曲线飞速下降,当然,只有威会感觉到寒冷。
“威先生,您难道没有超能力吗?”
“是啊,无论是超能力还是钞能力我都没有!”
被冻得唇齿大颤的威愤恨地说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钱会这么紧缺,明明已经通过黑客技术从哥谭的资本家们身上卷了几百亿美金,可短短几个月卢修斯的科研开发就烧掉了二分之一,剩下来的钱还有一部分投给了哥谭重建项目。
扣除近期几套装甲和蝙蝠车的研发费用,奥斯瓦尔德粗略地算了一下账单,家族的存款仅剩19亿,要不是卢瑟良心发现,用遗产补贴了一大笔,这会的威估计连飞行器的燃料钱都付不起了。
说到底还是被漫画给骗了,科学研究与装备开发与烧钱无异,如果没有整个国家供给血液,单靠投资与生意根本无法配平这巨大流水。
威曾说过要推翻这个腐朽堕落的国度,那时只是为了安抚卡拉的情绪才这么说的,而眼下来看,现实似乎给他找了一个不得不做的理由。
飞行器因低温半途抛锚,最后一段路程只能由小乔纳森带着威飞行。
孤独堡垒的轮廓出现在灰黑的风雪后,随着视距逐渐拉近,威也看清了堡垒的全貌,巨大的金字塔状建筑横卧在荒凉的冰原上。
冰凌状水晶如长矛般穿插在堡垒上,冷风夹杂着冰碴敲响水晶,如万千风铃齐奏的交响在空荡的天地间回荡。
黑色斗篷在风雪中飘摇,眉宇的沟壑间填满了雪花。
克拉克早已听见一行人的响动,在此等候多时。
“你不该参和这件事。”
他眼神复杂地望着小乔,又将视线转向卡拉。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我已经不止一次告诉过你。”
最后那双冰冷的双眸定格在了威的脸上。
“我承认你是个了不起的斗士,我们的约定我也从来没有忘记,我答应你,只要这件事结束,我会按照我的内心重建这个理想的世界。
“甚至我都已经想好了,北美洲由我管辖,而南美洲则交给你……为什么你没有耐心再等一等呢?”
“等一等……等你造出毁灭日来?”
秦威立于雪山之巅,风雪从敞开的衬衣领口灌满了整个胸膛,此时的他就这么仰着头凝望着天空中三个黑点。
他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浑身燥热。
直觉告诉他冲突无可避免,肾上腺素的分泌代表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出意料,超人压低了声音。
但还没等秦威回应,天空中的小乔忽然大声咆哮:
“这居然是真的,我直到来时都还不敢相信……但这居然是真的……母亲已经死了!把她的遗体还给我!!!!”
回应他的是一发毫无预兆的热视线。
小乔的身影消失天际,远方的雪山崩开了一道大口子。
路易斯之死永远是超人心头无法愈合的伤口,凡是触及这块伤口的人,将会被超人的怒火吞噬。
哪怕是儿子小乔也不能幸免。
“那你呢,卡拉?你还打算坚持主张吗?”
克拉克侧过头,弥漫着红光的双眸藏匿于眉骨的阴影中,这令他的脸庞浮现一股狰狞。
这几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而军人出身的卡拉当然不会妥协。
“呸!当年那个光屁股的小崽子也已经长大了嘛!那就让卡拉姐姐来试试你的本事!”
卡拉歪嘴一笑,朝着地面啐了口唾沫。
脚下的冰原霎时间被轰开了一洼深坑。
超人的热视线紧随其后,而卡拉不愧是佐德将军的亲卫队,身手反应都不是超级小子所能比拟的,轻描淡写地躲开轰击。
但还没等她展现出得意的嘴脸,超人的后手便接踵而至。
一发朴实无华的直拳突进。
正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超人的这一拳除了比扎罗外还从未有人能够正面接下,即便同为氪星人的卡拉·佐艾尔也不行。
一声刺耳的音爆在冰原上空炸响,二者相撞迸发的气浪甚至清空了这天地间飘扬的雪花,被击中了右肩的卡拉闷哼一声,消失天际。
过了大概十几秒,远方回响起沉闷雷声。
卡拉应该落地了。
“接下来就是你了,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只是凡人之躯。”
克拉克的意思清楚明了,他动起手来,秦威打底也得落个重伤下场。
“我……可能还没考虑好,但在此之前,能和我说说你的计划吗,或许我能帮到你。”
威当然是在拖延时间,小乔已经出现在克拉克身后。
他伸直双手摆出飞行姿态,看样子是打算对老父亲脆弱的腰子发动致命偷袭。
而克拉克只是冷冷一笑,在与威的交谈的同时顺势伸手,下一秒小乔就将自己的喉咙送进了老父亲的手中。
当然克拉克不会下重手,只是锁住儿子的咽喉,任凭对方双拳捶打或热视线灼烧。
蝙蝠与超人的谈话仍在继续。
“我没有任何义务把计划透露给你,但我建议你收起那无意义的担心,我会将一切控制在可约束的范围之内。”
超人这么说已经是给了秦威台阶下,如果没有红色死神的暗示,后者或许还真就借坡下顺。
但已经知道超人在研发毁灭日,威就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
“比扎罗呢?你连他都搞不定,凭什么大言不惭向我保证什么!”
秦威半步不退,扎心的话语令克拉克眉头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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