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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娅皱眉道：“有单子白送我？”
她不相信天上掉馅饼。
“当然不可能。是因为缺少人力。纽伦港有多少超凡者，苏尔芙小姐你清楚吗？”
罗曼推开椅子起身，说道：“白银堡有监测国内超凡者总量波动的手段，纽伦港总共是有500-800个步入途径序列的超凡者，而且不算会一两项超凡技艺的不同人。
“而隶属于纽伦港警局超凡者部门、或者说防剿局的，加上你我只有8个人。其中还有4个被派往白银堡守卫女王庆典。
“剩下四个，我，还有两位，在被白银堡和大教堂催着去处理迦南·奥格雷背后的东西。
“我倒是找到了不少可以招揽进来的好苗子，但是按照规定，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比如特殊的技能，那就必须走三个月的考核流程。”
罗曼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前，无可奈何道：“所以现在很多事情只能靠你。”
缇娅微微前倾，问道：“细嗦，要干什么？”
“很简单，讨债。”
第16章 根源、途径、圣数、仪式
“具体说，怎么分成。”
“七三分。债主拿七分，防剿局拿三分。然后苏尔芙小姐你可以从三分里再拿三分。”
“9%？抽成真够重啊！”
缇娅大概捋清楚了，这也太黑了，黑市的中介一次也才拿她45%呢！
罗曼微笑道：“这得看这笔单子大不大，五金镑的单子和五千金镑的单子，可不能同一而语。”
他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打文件，放到桌上推到缇娅身前，解释道：
“苏伦火药工坊，原来是给大港湾区警局提供枪械弹药的枪支制造工厂，去年十一月因为经营不善宣布合法破产，但是彼时大港湾区警局还有一笔价值五千金镑的订单没有提交。
“另外，这一笔我可以给你破例，给你15%。”
“找死人要钱啊？”
缇娅接过文件，里面是警局和苏伦火药工坊的交易合同，还有几张报纸，是火药工坊的创始人苏伦在法院上宣布破产的当天报道。
但是翻到下一页，就出现了苏伦遭遇暗杀死在家中的新闻，现场还出现了硫磺燃烧和水银蒸发的痕迹。
缇娅诧异出声道：“超凡者动的手？”
“对，大港湾区的地下黑帮。因为苏伦还欠着他们一笔钱，他们就入室对苏伦进行蓄意报复，以及，拿走了属于大港湾区警局的定金。他们的首领快手彼得是序列9的超凡者，途径疑似是先知和炼金术。”
“我对超凡者不了解。”
罗曼露出笑容，“苏尔芙小姐可是攻破了炼金术师据点的英雄。”
“不，那是你给我强加上去的名头，我从来没有承认过。”缇娅露出虎牙，毫不相让道：“那五十金镑是封口费，不是奖励金。”
“好吧。你需要什么东西，我现在就给你去准备。”
眼看缇娅在炼金术师案上滴水不漏，罗曼也只能无奈耸肩。
缇娅道：“我需要有关超凡途径的所有信息，入门那种就行。为此我可以加入你们，就是那个什么防剿局。”
“很合理。还需要什么？”
“我还需要警方为我提供保护，你把我抬到了这个位置，就应该提供保护以避免炼金术师的同党对我进行蓄意报复。”
罗曼眯眯眼笑道：“以及保护你在安全情况下进行晋升仪式。”
“没错，不然我可不敢去讨债。”
两人同时起身。
“怎么称呼？”
“可以叫我爵士。”
“合作愉快，罗曼爵士。”
“合作愉快，苏尔芙小姐。另外，欢迎加入防剿局。”
.............
.............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缇娅身旁就跟着一位身着蓝白制服的警官小姐，是个看上去入职没多久的年轻姑娘，亚麻色的头发束成马尾，局促不安地抱着一顶大檐帽。
没错，又是可怜的斯嘉丽小姐。这姑娘刚被罗曼爵士送来给缇娅做向导、以及负责给她保驾护航。
“您好，我是局长派来负责保护您安全的斯嘉丽，很高兴再见到您，您需要的文件就在这边......”
缇娅跟在斯嘉丽身后，一路上好奇打听道：“斯嘉丽小姐现在转正了吗？”
一提到这个，斯嘉丽呜咽一声。
“没有，因为业绩不够，已经被考核刷下去了......承蒙罗曼局长照顾，他说我可以试着考防剿局。但是如果三个月内考不进去，就要滚蛋回家.......”
“这样啊.......那就祝斯嘉丽考试顺利！”
“感谢您！”
缇娅弯着眼睛眯眯笑，完全没有炸教堂时的冷酷模样。
“就是这里了。”
斯嘉丽在前面一间档案室停下，和缇娅一块进去。准备给缇娅的文件都摞在桌子上，只能现场看，不能带走。
旁边这位“保护安全”的斯嘉丽小姐的第二目的，就是来防止缇娅偷东西。
哗啦啦，文件和卷宗全都翻开。
先入目而来的就是一幅八百多年前天方帝国疯子绘制的神秘学图卷，基本揭示了九条根源途径。
九条根源途径整个绘制在羊皮纸上，由一个圆环、七重天体、正中心的人体组成。
又分别以九个圣数来指代。
比如圆环象征“衔尾蛇”根源，用圣数8来表示永恒不断。
整个图卷象征“造物主”，用0表示囊括一切。
七重天体是升华的七重门阶、组成整个世界的七大正神、人身的七重光轮、凡人能够踏足的七条根源途径，名字千变万化、但本质相同，用圣数1-圣数7来指代。
即：1[先知]、2[圣杯]、3[锻锤]、4[国王]、5[无鞘之刃]、6[土中橡木]、7[炼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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