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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吧，我也习惯了。”
她说道。
“嗯——也行，一会儿你躲在我背后，我给你挡风。”
伯妮思想了想也没再说什么，随后将额头的红镜片的护目镜拉下来戴在了眼睛上，靴子踩下引擎…
嗡——！
引擎再次轰鸣，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
“走咯~出发~！”
后轮卷起一阵细碎沙尘，摩托像离弦的箭矢弹射出去。
呼呼——！
伯妮思单手握把，另一只手向后拢了拢流萤的腰。
“你双手搂着我的腰，脸也最好贴在我背后，整个上半身都贴过来。”
伯妮思向后坐的她嘱咐。
“……哦。”
她照做搂住了对方的蛮腰，脸也贴在对方身后，整个身子直接前倾靠了过去，当然也包括前胸。
“……”
伯妮思感受到那股柔软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有一种占小便宜的幸运感，随后确认她坐稳后，油门再拧半圈，火焰纹在车漆上跳动，像一道燃烧的光影掠过大路。
外环的柏油笔直地伸向地平线，两侧是金黄与墨绿交叠的旷野，热浪把空气蒸得微微扭曲，远处的盐湖像一面被太阳敲碎的镜子，折射出一束束刺目的白光，偶尔掠过的风滚草被疾驰的轮胎碾过，碎成漫天绒絮，又被尾流卷成小小的龙卷。
“……”
她把额头轻轻抵在伯妮思的肩胛之间，隔着薄外套能感到布料下柔韧的肌肉在微微起伏——像一片被风掀起的海面，每一次引擎的轰鸣都让那层“海面”轻震，把节拍传进她耳膜。
伯妮思的体温透过衣料渗过来，带着午后的阳光和一点淡淡的金属与燃油饮的味道，像刚磨出的咖啡粉，苦里带甜。她的鼻尖蹭到对方发尾，细碎的金发扫过皮肤，像柔软的小刷子，一下一下撩起细小的电流。
胸口的曲线贴紧伯妮思的背脊，心跳隔着两层衣料对撞——让她觉得就这样还挺好的。
“风大么？！”
期间对方开口问了一句。
“啊？”
她没听清。
“我说——！风大嘛？！”
伯妮思喊道。
“还好——！你帮我挡着呢，不算大。”
她贴着对方的后背也喊了一句。
“哈哈！搂紧我~！”
对方笑了笑。
“……搂着呢~！”
她收紧环在对方腰上的手臂，掌心贴到伯妮思的肋骨，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像一条隐秘的河流，在肌肤下缓缓涨落，把她的呼吸也带得绵长。
伯妮思的驾驶干脆而优雅——
入弯时她身体微侧，重心压得像一条流畅的弧线，轮胎在柏油上擦出低低的嘶鸣，出弯瞬间油门全开，引擎咆哮，车身像被无形之手猛地抛向前方，每一次换挡都像鼓点，精准、利落，连风都被她切成了节拍。
“你——悠着点~！”
她开口道。
“什么？！”
对方问道。
“你——！！悠着点儿！！小心点——！！”
她大喊。
“放心吧！！专业的——！”
伯妮思笑了笑说道。
远处，废弃的燃油泵在烈日下投出长长影子，近处，一条干涸的河床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偶尔有蜥蜴探头又迅速缩回。
哗啦~
伯妮思轻点刹车，摩托在干裂河床边划出一道漂亮的半弧，尘土飞扬，像给大地画了一道橘红色的眉，高跟靴划着地面也弄出了一丝痕迹。
“……？”
她抬头不解。
“呵呵，坐稳！”
伯妮思低笑一声，盈 异 二尔>倭油门到底。
后轮在碎石上短暂打滑，随即咬住地面，像猛兽扑向下一程。
她只觉风声骤然拔高——
嗡！
后轮卷起碎石，摩托猛地昂起车头，直扑前方的沙丘脊线，沙粒被轮胎甩出金色浪花，噼里啪啦打在脚踝，却立刻被伯妮思的背影挡成一道温柔的屏障，她下意识收紧手臂，额头抵得更深，几乎能听见对方心跳与引擎共振的鼓点——
咚、咚、咚——
每一次鼓点落下，车身便向前跃进一大步，沙丘的坡度越来越陡，摩托却像贴着斜坡飞行，沙浪在两侧翻涌，像被刀锋切开的云。
“抓紧——！”
伯妮思的声音混着风，掠过耳后，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鼻尖几乎蹭到对方后颈——那里有一丝淡淡的燃油香，混着阳光晒过的皮革味，像野火镇午后的全部记忆被浓缩成一滴，落在她唇边，一时间周围的风声与杂音竟然变小了。
嗡——！
砰！
车头顶到沙丘顶端的一瞬，伯妮思松开油门，后轮在沙面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摩托稳稳停住，引擎余温在金属外壳上跳动。
眼前，营地帐篷的帆布在风中鼓动，伯妮思摘下护目镜，甩了甩被汗水黏住的金发，回头冲她眨眼。
“到了——风景最好的看台！”
她抬头看了一眼周围，这附近的海拔还挺高的，远处能望见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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