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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着紫萱装唐腰,单均昊看着gui着的唐唐两蛋白忍不住脸色古怪打趣:“哟,我们糖糖魅力非凡啊,知道你是我女人都还愿意给你当接盘舔狗!”
感受着没了攻速加成,唐燕连忙转头解释:“均昊,只要你不腻,我...
腊月二十七,帝都的雪下得又密又沉,铅灰色云层压着琉璃瓦檐,风卷着碎雪在国贸三期玻璃幕墙前打旋。单均昊拖着行李箱穿过酒店旋转门时,肩头积了薄薄一层白,睫毛上还挂着未融的冰晶。他没回自己那套三环内的精装平层,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刘亦非位于朝阳公园北侧的新宅——那栋被媒体称为“翡翠山房”的四层独栋,红砖灰顶,落地窗嵌着暖黄灯光,像雪夜里一颗温热的心脏。
钥匙插进锁孔的刹那,门从里拉开。刘亦非穿着奶白色羊绒睡袍,赤脚踩在玄关柚木地板上,发梢微潮,脸颊因刚洗过澡泛着淡粉,左手腕上那只单均昊送的百达翡丽小秒针正滴答走着,表盘映着她眼底跳跃的光。“哥哥!”她扑上来,鼻尖蹭着他冻得发凉的耳廓,“你身上有雪的味道,还有……风声剧组的松香和咖啡味。”
单均昊反手关上门,把人裹进大衣里,下巴抵着她发顶轻笑:“风声杀青戏在金陵补拍三天,今天凌晨五点上的飞机。”他抬手解开她睡袍腰带,指尖掠过腰窝时,刘亦非忽然仰起脸,鼻尖轻轻顶他下颌:“姥姥今早到的,住在西厢房。爷爷奶奶的机票我让助理订了明早首都航空CA1502,九点起飞,十二点落地。”她顿了顿,喉间滚出一点微哑的甜意,“哥哥,你猜姥姥看见新房第一句话说什么?”
单均昊低头吻她眼角,声音闷在围巾里:“说这房子风水好,旺孙。”
刘亦非“噗嗤”笑出声,脚后跟踮起,手指勾住他颈后围巾:“才不是!姥姥摸着客厅那幅《富春山居图》复刻版,说‘这画儿是假的,可咱茜茜找的这个孙女婿,比真迹还难得’。”她尾音上扬,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笃定,“爷爷奶奶那边,我让助理把他们三十年前在北大未名湖边拍的合影放大装框,摆在主卧床头柜上。爷爷最爱听你导《初恋那些年》时说的那句‘爱情不是解方程,是两个人一起跑偏的抛物线’……他昨儿电话里念叨三遍。”
单均昊喉结动了动,突然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刘亦非惊呼一声搂紧他脖子,羊绒袍子滑落半截,露出锁骨处一小片雪色肌肤。“抱稳了。”他跨步上楼,皮鞋踩在实木楼梯上发出笃笃声响,像某种古老而郑重的节拍器。二楼转角处,玄关监控屏突然亮起——朱亚纹正站在铁艺雕花大门外,手里拎着两只印着“稻香村”字样的蓝布包袱,发髻松松挽在脑后,脖颈线条柔韧如初春柳枝。
单均昊脚步微顿,刘亦非却已探身去按可视对讲:“亚纹姐!快进来!”屏幕里朱亚纹笑着晃了晃包袱:“给新家添福气的桃酥和茯苓饼,还有……”她眨眨眼,从包里抽出一叠A4纸,“《新上海滩》分镜脚本初稿,编剧组熬了七夜改的,说必须赶在乔迁宴前让单导过目。”
门开时寒气灌入,朱亚纹抖落肩头雪花,目光扫过单均昊怀里的人,笑意更深:“菲菲这会儿像只刚晒饱太阳的猫。”她将包袱塞进刘亦非手中,转身时发梢扫过单均昊手臂,“单导,剧本第三场枪战戏,我把陈坤的角色动机往前挪了两场。您先看,明早八点我带录音棚来试配。”话音未落,她已径直走向书房,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越如珠落玉盘。
刘亦非把包袱搁在岛台,踮脚替单均昊解大衣扣子,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衬衫领口。那里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像一枚被岁月漂淡的枫叶印记——是《初恋那些年》杀青那晚,他在片场为救被钢丝绊倒的刘亦非,膝盖撞上铁架留下的。“哥哥疼不疼?”她忽然问,鼻尖蹭着那道疤。
单均昊捉住她手指含进唇间,舌尖尝到一点薄荷牙膏的凉意:“疼,可菲菲当时哭得比我惨。”他拇指摩挲她指腹,“后来你抱着我膝盖哼《学猫叫》,唱得走调,眼泪把我的工装裤浸透了一大片。”
刘亦非耳根泛红,转身去厨房煮姜茶。不锈钢锅底水汽氤氲,她侧影被蒸腾热气晕染得朦胧柔软。单均昊倚在门框上静静看着,目光掠过她垂落的发丝、微微起伏的肩胛、睡袍下若隐若现的小腿曲线——这具身体他早已熟稔如掌纹,可每一次凝望仍像初见。手机在裤袋震动,是《风声》制片主任发来的消息:【单导,李雪李彬彬姐妹俩今早飞回魔都,托我转交这个】。附件是一张照片:冰雪姐妹并排坐在保姆车后座,李雪举着单均昊用过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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