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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好吧”

    知道眼前少女不是寻常存在，妮缇拉也只能点了点头，思索着回忆道。

    “那是………声音、或者应该称为某种意志才对。”

    “在梦中之时，周围世界仿佛化作了虚无深邃的寰宇，有某种看不见摸不着、却无处不在的声音不断向我低语，祂对我说如今的世界充满了虚假、欺骗和阴谋，真相被遮掩、本质受到恶意的扭曲”

    “总而言之，大概就是在说一些意义不明的阴谋论吧，如果换做正常情况，这种言辞我肯定是嗤之以鼻、压根不会去搭理的，但那个声音…………给人感觉很不一样。”

    似是回忆起了当时的感受，少女眼神之中再度带起几分迷茫，又隐藏着淡淡的恐惧。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祂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能令倾听者不由自主相信其所言内容，薇莉丝小姐之前也接触过【幽灵海】，那来自深海的呓语和这种力量很像，但后者却更加宏伟、浩瀚，叫人难以抗拒。”

    “怎么说呢，给人感觉很有【权威】，似乎只要是祂所说的就一定是事实，梦中面对那种意志时，我甚至无法生出任何怀疑的想法，不由自主就跟着那思路往下走了。”

    “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怕，若非【真理之书】分担了部分影响，加上您之前的治疗让我精神强度发生了一些变化，恐怕”

    “这种描述……….信息流污染吗。”

    薇莉丝眉头微皱，却是想到了当初在圣都天使之城，听艾德文娜转述提奥行省呈递的报告时，那些被蛊惑加入【世界维续者】教派的平民，他们的描述似乎也和这非常相似。

    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信息污染的影响力已经不需要通过人际接触和传教扩散，只要在这里待上一阵子，住些时日，自然而然便能令人发生脱胎换骨般的改变。

    看来，这应该和天上那【蛇】的残躯有很大关联。

    信息污染……….假设【天地之环】的作用之一，就是以类似方法对覆盖范围内的生灵进行洗脑，那别的不说，至少的确能保证这种环境下的秩序长期稳定。

    或许这就是【世界维续者】明明存在那般森严阶级体制，但从来不会闹出什么乱子的主要原因之一，这种力量如果被有心人拿来运用，的确可以达成类似效果。

    信息流污染并不是薇莉丝的特权，连她都在无心之下搞出了【拜光教会】这么个稀奇古怪的组织，换成有理解与应用更加精深者主动布局，能够造成的影响只会更胜百十倍才对。

    这个与皇宫高塔连接在一起的世界有进无出，帝国只需要将那些从各地抓捕而来的俘虏投放至此，利用这里的特殊规则与环境进行改造，自然就可以收获源源不断的死忠部下，这样想来还真是方便呢。

    不过，很显然某位皇帝陛下也只是在近期才得到了这种手段，亦或者这是有所限制的，否则以帝国的野心，断不可能如此节制才对。

    话又说回来、连破损的残骸都能拥有如此力量，如果【天地之环】能够完整再现于外界，又被帝国所掌控，恐怕他们统一世界也只是是问题了吧。

    从床上坐起身，定了定神，又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一般，妮缇拉连忙开口道。

    “糟了薇莉丝小姐，如果这地方真有问题，其他人岂不是也要遭殃？快快快、我们赶紧去看看！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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