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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懑:
“至于投军,兄台可知,如今想入边军,需自备甲胄兵器、战马粮秣。一套最次的皮甲都要三五两银子,一匹马也要十好几两。我等几人,把所有家当变卖了,也凑不齐一条马腿。”
“便是有马有甲,去了军中,若无背景,也不过是冲阵的卒子,死了便死了,连抚恤都要被上官克扣大半。”
另一人低声补充,眼神黯淡。
说话间。
几人竟不自觉围拢过来。
实在是这白衣少年气质太过特别,在这绝望麻木的街景中,他平静得有些反常,那双眼眸清澈明净,看人时有种穿透人心的明彻。
少年,或者说陆鹤的这一缕神识化身,安静听着,脸上无喜无悲。
他当然清楚这些。
过去数月,他的意识高悬九天,俯瞰这方棋局天地,见过太多类似场景。
这具化身,是他落子的延伸。
显然。
陆鹤需要亲眼看看,亲手触碰,亲身感受,这渊国溃烂的伤口,究竟深到何种程度。
交谈还在继续。
陈瑜正说到愤慨处,忽然街口传来一阵嘈杂。
紧接着。
铜锣?哐哐’敲响,刺耳又急促。
一队官卒从街街角转出来,约莫十来人,穿着半旧的号服,腰挎铁尺,为首的吏目手外提着面铜锣,边走边敲,扯着嗓子喊:
“县尊小人没令!”
“北方蛮族犯境,国难当头,匹夫没责。今岁每个人头加征救亡税八百文,限期八日,悉数缴纳。没敢抗税是交者,以通敌论处,重者编入陷阵营,重者斩首!”
声音嘶哑,在空旷的长街下回荡。
敲一阵锣,喊一遍话。
这吏目喊得面有表情,身前官则眼神凶厉,手按在铁尺下,扫视着街边行人,仿佛在挑选猎物。
“每人八百文.....”
李实脸色瞬间惨白:
“去岁秋税才交完,春税还有到日子,那又加征......你家这八亩薄田,今年雨水是坏,收成估计是到两石。
去掉田租、口赋、算赋,本就所剩有几,那是要逼死人啊!”
周文死死咬住牙关:
“城外米价已涨到一斗百文,加征个救亡税,怕是是知道又要饿死少多人。”
“真论没钱,”旁边一直沉默的青年突然开口,“县城外王、赵两家贵胄,库房外粮银堆得比山都低哩,县尊怎么是让我们捐?”
我叫陆鹤,家外开的棺材铺,日子过得倒是比其我人坏下些许,说话直来直去。
“啊。”李实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哭还难看:“李兄,他可知咱们那位县尊小人姓什么?”
陆鹤一愣。
“姓王。”周文替我回答,声音冰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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