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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受到彼此身上不同的温度，和那混合了汗水与泪水的，复杂的气息。
克洛琳德浑身僵硬，像一尊石雕。
艾梅莉埃则是不住地颤抖，像是被投入冰水中的学者。
苏晨松开了克洛琳德的手，然后，他做了一个让两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牵起了艾梅莉埃的手。
然后，将它覆在了克洛琳德的手背上。
“！”
“！”
两声短促的惊呼同时响起。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女人如同触电般，猛地想要缩回手，却被苏晨用一股无形的力量按住，动弹不得。
“感受她。”苏晨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两人耳边响起。“感受她的颤抖，她的温度，她的心跳。”
他没有给她们拒绝的机会。
他的手，同时覆在了两人的手背上。
“感官共鸣”的洪流，在这一刻，不再是单向地涌入苏晨的意识，而是以他为媒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嗡——
艾梅莉埃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一片燃烧的红色荒原，那是克洛琳德破碎的内心世界。在那片荒原之上，代表着沉沦的黑色花朵正在肆意绽放。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属于剑士的，带着铁锈与皮革味的屈辱。
与此同时，克洛琳德也“听”到了。
她听到无数公式和逻辑链条断裂的刺耳警报声，那是艾梅莉埃崩塌的理性。她“看”到了一片代表着冷静的蓝色星云，被一股充满了好奇与欲望的粉色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这还没完。
那股来自芙宁娜的，纯粹的，如同深海般温柔的蓝色暖流，也通过苏晨这个中转站，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注入到了她们两人的感知之中。
艾梅莉埃感受到了克洛琳德身体里那份劫后余生的战栗。
克洛琳德也感受到了艾梅莉埃指尖那份探究未知的迷茫。
而她们两人，同时感受到了芙宁娜那份被拯救后的，纯粹的喜悦与爱意。
她们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了。
沙发上，两个原本泾渭分明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克洛琳德不再僵硬，艾梅莉埃也不再颤抖。她们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与躺在舞台中央的芙宁娜，趋向同一个频率。
一声叹息，不知是谁先发出的。
带着认命，带着沉沦，也带着一丝新奇的体验。
苏晨松开了手，任由那两只属于不同主人的手，依然交叠在一起。
他缓缓走回舞台中央，在芙宁娜的身边躺下，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他仰望着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穹顶，感受着三段旋律，终于汇成一首和谐的，却又充满了禁忌之美的终曲。
整座欧庇克莱歌剧院，都成了他们的共鸣箱。
月光渐渐褪去，黎明的微光，从东方天际透出，穿过彩色的玻璃，在舞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场持续了整夜的，荒唐而神圣的祭典，终于落下了帷幕。
第1538章 清晨的战利品
“终章”的香气已经沉淀，不再有任何侵略性，只是化作了这片空间最基础的背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慵懒到极致的气息。
苏晨赤着上身，靠坐在沙发的扶手上，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他的身体内部，那三股狂暴的数据流已经彻底平息，融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润而强大的能量，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缓缓流淌。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为这首名为“征服”的乐曲，敲下沉稳的鼓点。
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女人。
芙宁娜蜷缩在他的腿边，睡得最是香甜。
她身上盖着一件苏晨的外套，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白色的发丝蹭着他的大腿，脸上挂着孩童般纯净无瑕的满足笑意。
五百年的孤寂与伪装，都在一夜之间被彻底粉碎、填满，现在的她，只是一块被反复擦拭后，终于绽放出本来光芒的纯净宝石。
另一边，克洛琳德与艾梅莉埃以一种极不协调的姿势挤在一起。
那位最强决斗代理人侧躺着，破碎的制服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印着暧昧痕迹的肌肤。
她眉头紧锁，即便在睡梦中，身体也保持着一种下意识的戒备，只是那份戒备早已被更深层的疲惫所瓦解。
而那位优雅的调香师，则几乎是趴在了克洛琳德的背上。
眼镜不知所踪，金色的卷发散乱地铺开，那张知性的脸庞上，带着一种罕见的迷茫与潮红。
她那双调制过无数奇迹香氛的手，此刻无力地垂着，其中一只的指尖，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克洛琳德的腰侧。
光线渐渐明亮。
克洛琳德的眼睫颤动了一下，最先醒了过来。
宿醉般的头痛与全身散架似的酸软，让她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艾梅莉埃那张熟睡的脸。
轰！
昨夜那荒唐、屈辱、沉沦的一幕幕，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猛地想要弹起来，身体却发出一声无力的抗议，一阵剧烈的酸麻让她差点叫出声。
这个动作惊醒了艾梅莉埃。
调香师小姐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睁开了那双失焦的粉色眼眸。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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