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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的轮廓出现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像是个巨大的墓碑。
我停下车,把摩托丢进绿化带里。
地面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每一步都带着黑色的黏液。
那是刚才那个外卖员留下的。
我顺着脚印走进钟楼的一楼大厅。
大厅中心吊着一个钟摆,正在无声地晃动。
一个穿着明黄色工作服的男人背对着我,坐在一张木凳上。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空荡荡的外卖箱。
“你的外卖,收到了吗?”
男人的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沉闷的震动。
我握紧匕首,一步步靠近。
“刘虎在哪?”
男人缓缓转过头。
他的脸是平的,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只有一张画出来的笑脸。
那是用黑色的血画上去的,笑得比哭还难看。
“虎哥说,他在
男人的胸口猛地裂开,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抓向我的喉咙。
我侧身闪过,匕首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男人的半边肩膀被我削掉,但他没有倒下。
他像个漏了气的气球一样干瘪下去,最后只剩下一张黄色的人皮。
人皮里钻出一张带血的请柬。
我捡起请柬,上面印着一个熟悉的徽章。
那是李家世代守护的封印标志,只是中心被刻上了一个滴血的骷髅。
“东海大剧院,末场戏,不见不散。”
请柬在我的指缝里慢慢融化,变成了一滩黑水。
我抬起头,看向钟楼的顶层。
那里的铜钟突然响了起来,声音沉闷如雷,传遍了半个东海市。
这不再是普通的异常,这是一场针对我的血脉审判。
他们抓住了我的软肋,那是对兄弟和亲人的最后一点执念。
我转过身,大步走出钟楼。
远处的剧院灯光亮起,在那片乌云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必须去。
即便那里是万丈深渊,我也得把那个利用刘虎名号的杂种拽出来。
皮靴踩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夜色更浓了,整个世界似乎都在等待那场“末场戏”的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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