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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范子山和老九哑然,然后笑着喝掉了碗中的酒水,而范子山则是在江阳再次倒满了酒之后开口说:“江先生请我来,怕是有什么事情吧。”
江阳咧开嘴笑着开口:“没事就不能请范市长喝酒吗?”
范子山指了指老九放在门口的箱子:“可江先生甚至不看看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江阳缓缓开口说:“倒是有件小事想请范市长帮忙。”
范子山点头:“江先生但说无妨。”
江阳放下手中的酒瓶指着旁边的大厅说到:“前天早上,我在这里交给范市长两个人。现在,我想把他们要回来。”
范子山去拿酒碗的手停住了,转移到旁边拿起自己的筷子吃了口菜,吃完后身子后仰靠坐在椅子上,一字一句的说:“我不是很理解江先生的意思。”
隔着桌子,两个人看着彼此都没说话。
一旁的老九看着江阳笑眯眯的开口说到:“江先生,那卢家兄弟可是重犯,煽动罢工最少要判三十年,您别开这种玩笑。”
江阳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范子山缓缓开口到:“范市长,那两个小家伙就是个喽啰,与其为难他们,何不如把精力放到正主身上呢?”
范子山点头:“江先生说的对,这两个家伙还多亏江先生及时发现,不然我都还蒙在鼓里,不过江先生,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要这两个人,有什么用?”
他已经详细的审问过卢家兄弟了,但是他们根本就是一问三不知,除了知道有人给自己一笔钱让自己兄弟俩来十一号基地市以外什么都不知道。
就连裴彬的消息也是对方临时通过网络发给他们的,结果这俩家伙就去裴彬家转了一圈就被冯文斌给抓走了。
从始至终他们没见过那个人到底是谁。
除了网上的几句聊天内容以外就是对方曾经付给他们一万块的定金。
这样的人其实就算是给江阳也没什么关系。
但问题在于,这俩家伙确实是为了劝说江阳组织丧尸罢工来的。
而现在,江阳找他要人。
范子山看着对面的江阳,默默地猜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阳平静的开口说到:“卢家兄弟从三号基地市千里迢迢的跑过来,为的不过是钱,而恰巧,我最近做了笔小买卖,有人想买他们两个平安无事的回去。”
这话说得如此直接,以至于范子山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老九突然笑着开口:“江先生缺钱直接开口便是,何必做这种生意呢?”
“不不不”江阳摇了摇头严肃地说:“她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高价,所以我才想问问范市长,有没有兴趣参与到这场交易里。”
范子山从老九手边的盒子里拿了根烟点燃,缓缓说到:“江先生说的这个交易,难不成与我有关系?”
江阳身子后仰靠坐在椅子上:“那要看范市长怎么打算了。”
范子山深吸口气:“还请江先生明示。”
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褪去了余温,江阳很是平静的开口;“如果范市长只想管好这十一号基地市的一亩三分地,那这场交易与你关系不大,但如果范市长想更进一步同时给子孙留条后路,那这场交易对范市长来说,稳赚不赔。”
抽着烟的范子山没什么动作,过了好半天才一字一句地说:“稳赚不赔?”
江阳点头,仍旧是面无表情的说:“范市长家的公子今年也有三十岁了吧,是在民政部门工作?”
范子山熄灭刚抽了两口的烟坐正了一些:“没错。”
看到他的状态,江阳也坐直了身子:“可是以他现在的资历,恐怕到范市长退休也没希望接上你的班吧,而且联邦的规定不允许父子在同一个基地市担任主官。”
范子山只是点头没说话,江阳眯着眼睛开口说到:“那不如我给范公子推荐个好地方吧。”
在两个人的注视下,江阳轻描淡写的说:“不知道范市长愿不愿意贵公子去经济侦查队锻炼锻炼。”
经济侦查队是直属于联邦理事会的督察部门,负责审核各基地市、机关单位的财政税收和经济情况,以范子山的能力完全可以把范俊誉安排进去。
但是这有什么用呢?
就算是进了经济侦查队他也不可能把自己儿子送到总队长的位置上。
而在那里当个小兵,还不如在自己手底下工作来的舒服。
面对范子山的疑问,江阳咧开嘴笑了:“不如这样吧,范市长先把贵公子安排进经济侦查队,再运作一下把他调动到三号基地市侦查组去,剩下的事,就不劳范市长操心了。”
范子山跟老九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惊疑,最后还是范子山开口问到:“没想到江先生的人脉竟然这么广?”
江阳既没肯定也没否认而是笑着开口说:“范市长知道那个郭文为什么这么着急反对你的文章吗?”
看着对面的两个人他率先聚齐酒碗:“因为倘若真的开启死刑判决,那第一个被枪毙的人就是他郭文,如果到时候侦破了郭文贪污腐败剥削民众案子的人是贵公子,这么大的功劳人望,今后的路会好走很多吧”
听到这,为儿子的事业愁了快十年的范子山的呼吸有些急促。
而老九则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当年范子山竞选市长之前,就曾经遇到过一次震惊联邦的大规模学生暴力事件。
而凭借着在那场风波中的出色表现,范子山获得了海量的选票进入了联邦理事会,并出任十一号基地市市长。
望着江阳看过来的眼神时他突然明白了。
这里面恐怕是一场交易。
所以才让范子山能在那场风波发生之前,调动到九号基地市担任校长。
看着快速思考中的范子山,江阳给出了最后一击:“范市长,我觉得,与其担心我们这些生活稳定的老家伙们罢工,倒不如担心担心那些失业青年吧,最起码我可以保证,只要我还在这,第九街区就出不了乱子。”
范子山突然伸手抓住面前的酒碗仰头一饮而尽:“老九,去把那两个姓卢的给江先生送过来。”
老九点头离开,而范子山则是站起来看着对面的江阳开口问到:“十六年前的五月十一日江先生在做什么?”
江阳笑了,喝掉酒碗里的酒:“在和一个刚刚退休的老参谋长下象棋。”
明白了。
范子山全明白了。
难怪那时候父亲突然莫名其妙的告诉自己要调动到九号基地市当校长,而且还要做好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保护好学生的生命。
原来这一切都是交易。
而现在,又一次坐在谈判桌上的人,是自己。
江阳逐渐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严肃的看着范子山说到:
“不要以为我有那么大的本事,一切都已经发生,只不过是谁来处理的问题,有人说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但问题是,哪只猪能站上风口,哪只猪能在飞起来后不摔下来。”
范子山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江先生,我会教好他的,只是您这个交易,我什么都不做也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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