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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同类要愚蠢。

    “我们根本不敢跟她为敌，你可以不相信我们，但你起码要相信她吧。

    而他特地引导罗曼说出这些的目的，除了观察他的反应外，更重要的原因是想要实现自己来此的目的，完成密盟仪式和取得逆心灵药。

    “因为跟随她是最不符合我利益的选择，神霄行者几乎注定失败，跟随她的我也几乎注定死去，既然我是那么在乎自身的利益……

    对神霄来说这甚至都不是能否惩罚犯错者的事情，她完全可以在其他种族犯下错误前就阻止他们，提前采取正确的错误阻止未来的到来。

    “这么说的确有些道理……”

    但马恩还是坚定地跟他对视着：

    “我们的崛起速度实在是过快了，因此最初我们的文化极其残忍和血腥，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通过食用你们血肉得到的智慧，最终我们还是做出了更加正确的决定，那就是抛弃邪恶走向良知，这是智慧必然会导向的结果。

    罗曼笑了笑：

    “那你就错了，你犯了个很致命的错误，我们早就对你们投降了，而且我们当初的王朝会覆灭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之一是我们越来越有道德了。

    “那为何我不隐藏在你们社会的高层，暗中控制着你们，享受着金钱和权力带来的各种乐趣，不承担任何危险地度过自己的后半辈子？”

    他带着质问的眼神极其热诚，甚至让马恩都有些想要避开了。

    “相反，我的其他同类都过于聪明了，而且他们也见过跟基准线开战以后会得到的结果，因此他们全都没有来参与这场不可能取胜的战斗。

    她还有着能洞察万物的双眼。

    他相信神霄。

    “但是我依然足够聪明，足以意识到帮助神霄是对的，而我又过于愚蠢，蠢到就算意识到了自己将会死在这条道路上，也依然没有就此退缩。

    “我并不是在讨论道德的问题，智慧最终会导向良知，是因为我们最终察觉到良知是对我们自己也更好的选择，如果不是智人统治基准线的存在，也许在过几个千年，你们的种族将会和我们相互融合，成为伟大的人类帝国。

    “我现在的同类也基本只使用死刑犯的血肉，因为虽然我们的王朝崩溃了，但我们对于文明和哲学的思考却流传了下来，我的同类不会掀起对你们的战争，因为我们很清楚这样是错误的。

    “如果我们真的是邪恶的生物，将在未来威胁到你们的存活，会残暴或邪恶地对待你们的种族，那么神霄就会在这个未来变成现实前，将我们摧毁。

    “所以这就是你不会放弃的理由。”马恩陷入了沉思，“但就算你说的这些全都是真的，那么我也觉得跟着我们对你们来说更有可能取得胜利。”

    罗曼耸了耸肩：

    “这点我们有着不同的看法，这很正常，因为我并没有告诉你全部的事，虽然你可能已经相信我了，但我同样也担心有些重要的事情会泄露出去。

    “但只要你站在正义和神霄这边，我就不会是你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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