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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钢铁女侠爱上我》中卷:工地的洗礼(第51-250章·精修版)
第二卷:淬炼
第51章钢筋加工厂的清晨
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
林晚星被一阵刺耳的铃声惊醒。那是老刘头昨晚给她调的闹钟——“工地五点开工,你得住近点,四点半得起。”
她睁开眼,浑身像散了架。昨天搬了一天的钢筋,胳膊抬不起来,腰直不起来,手掌上的血泡火辣辣地疼。
但她还是爬起来了。
工棚里,其他女工还在睡。四川的张大姐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丫头,这么早?”
“嗯,第一天,早点去。”
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去公共水房洗漱。
水是冰的,刺骨的冰。十一月了,早晚温差大,自来水凉得扎手。
她把手伸进水里,血泡被冰水一激,疼得她一哆嗦。
她咬着牙,用左手捧着水,往脸上泼了几下。镜子里的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没有了两个月前的迷茫和恐惧,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今天得活下去。
第52章钢筋加工厂
林晚星被分到了钢筋加工厂。
不是绑扎,是更苦的活——抬钢筋,搬料,打下手。
钢筋加工厂在工地的东北角,一片用彩钢板围起来的场地。里面摆着几台机器——切断机、弯曲机、调直机,轰隆隆地响。地上堆满了各种型号的钢筋,长的短的,粗的细的,乱七八糟地躺着。
老刘头把她带到一个人面前。
那人四十来岁,又矮又壮,满脸横肉,穿着一件油渍麻花的工装,嘴里叼着烟。他上下打量了林晚星一眼,目光里满是嫌弃。
“就这?瘦得跟麻秆似的,能干动?”
老刘头说:“王头,这姑娘是林庆国的闺女,你照顾照顾。”
王头愣了一下。
林庆国,他认识。干了几十年的老钢筋工,圈子里谁不知道?手艺好,人实在,可惜……
他看了看林晚星,眼神里的嫌弃少了一点,但也没多出什么同情。
“行,留下吧。跟着大刘,抬钢筋。”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二十三四岁,高高瘦瘦的,脸上带着笑,看着挺和气。但林晚星后来才知道,这个“和气”的人,会让她生不如死。
第53章第一根钢筋
大刘带着林晚星去料场。
“你以前干过吗?”
“没有。”
大刘笑了。
“那行,今天先教你抬钢筋。看见那堆了吗?”他指着旁边一堆螺纹钢,粗的像小孩胳膊,“32的,一根一百多斤。咱俩抬,抬到那边机器上去。”
林晚星点了点头。
大刘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筋,示意她蹲下。
“肩膀顶住,手扶着,我喊一二三,一起起来。”
林晚星蹲下来,把肩膀凑上去。钢筋压上来的那一刻,她的脸瞬间白了。
太重了。
一百多斤,压在一个人的肩膀上,那是她从来没体验过的重量。她觉得自己的肩膀要被压碎了,腰要被压断了。
“起来!”
大刘喊了一声,站起来。
林晚星咬着牙,也想站起来。可她的腿不听使唤,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怎么回事?”大刘回头看她,“起来啊!”
林晚星憋红了脸,拼命往上撑。终于站起来了,但整个人都在抖。
大刘往前走,她踉踉跄跄地跟着。每走一步,肩膀上的重量就像刀子一样往里扎。
从料场到机器,只有二十多米。可那二十多米,林晚星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放下钢筋的那一刻,她差点瘫在地上。
大刘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又往料场走。
“来,下一根。”
第54章一百根
那天上午,林晚星和大刘一起,抬了一百多根钢筋。
不,准确地说,是大刘抬,她跟着。
每一根钢筋压上来,她都觉得这是最后一根了,自己肯定撑不住了。可放下之后,大刘喊“来”,她还是站起来,走过去,蹲下,把肩膀凑上去。
十根的时候,她的肩膀开始发麻。
二十根的时候,麻变成了疼。
三十根的时候,疼变成了火辣辣的烧灼感。
五十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响。
大刘回头看她,有点担心。
“你行不行?歇会儿?”
林晚星摇了摇头。
她不能歇。
歇了,下午还得干。歇了,明天还得干。歇了,那些债,那些人,那些事,都会追上她。
“继续。”
大刘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一百根抬完,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林晚星走到墙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她的两条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旁边有人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她抬起头,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围着围裙,应该是食堂的。
“姑娘,喝点水。第一天都这样,习惯了就好了。”
林晚星接过水,说了声谢谢。
那女人看着她,叹了口气。
“你这手,不包一下?”
林晚星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套已经磨破了,露出里面的肉。那肉不是白色的,是红的,血糊糊的红。
她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磨破的?
她不知道。
第55章下午
下午的活,更重。
王头让他们把加工好的钢筋,抬到堆放区。那些钢筋,有的两三米长,有的五六米长,有的粗,有的细。
大刘说:“这回咱俩一人一头。你抬那头。”
林晚星走到钢筋的另一头,蹲下,把肩膀凑上去。
这根钢筋比上午的还重。她咬着牙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
她的腰快断了。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教她背古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她问父亲,种地累吗?父亲说,累,但比工地轻松。
那时候她不懂。
现在她懂了。
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
她的眼前又开始发黑。
第七步,第八步,第九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完那几十步的。
放下钢筋的那一刻,她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旁边几个工人看着她,指指点点的。
“这女的谁啊?新来的?”
“听说是林庆国的闺女。”
“林庆国的闺女怎么来干这个?”
“不知道,好像是家里出事了。”
“啧啧,可怜。”
林晚星听见了,但没力气理他们。
她只是躺在那儿,看着灰蒙蒙的天。
第56章大刘的刁难
第二天,大刘的态度变了。
不再是那种“和气”,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漠,甚至带着点刁难。
“林晚星,这根钢筋,你一个人抬过去。”
林晚星愣住了。
一个人抬?
一百多斤,一个人怎么抬?
“大刘,这太重了……”
“重什么重?你以为是来度假的?”大刘翻了个白眼,“工地上谁不是这样干过来的?就你娇气?”
林晚星咬了咬牙,没说话。
她走过去,蹲下,把钢筋扛到肩上。
太重了。
她站不起来。
试了三次,都站不起来。
大刘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
“怎么?不行啊?不行就滚蛋。工地上不养闲人。”
林晚星抬起头,看着他。
那个笑容,她认识。
那是陆晨骗她的时候的笑。
那是光头威胁她的时候的笑。
那是这世上所有欺负人的人,都会有的笑。
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腿上,然后——
站起来了。
虽然浑身都在抖,虽然腿软得像面条,虽然肩膀上的钢筋要把她压碎了。
但她站起来了。
大刘的笑容僵住了。
林晚星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肩膀上的钢筋就像刀子往里扎一寸。每走一步,她的眼泪就在眼眶里转一圈。
但她没让它掉下来。
二十米,她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放下钢筋的那一刻,她直接跪在地上。
大刘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行啊,有两下子。”他说,“明天继续。”
他走了。
林晚星跪在那儿,大口大口喘气。
旁边有人递过来一瓶水。
她抬起头,是个不认识的工人。
那人说:“姑娘,大刘就那样,别往心里去。”
林晚星接过水,点了点头。
她没力气说话。
第57章手套
第三天,林晚星的手套彻底磨破了。
不是破一个洞,是整只手套都烂了,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手。
她看着自己的手,愣住了。
那只手,曾经是白的,细的,嫩的。室友说过,晚星,你的手真好看,像弹钢琴的。
现在那只手,血糊糊的,皮开肉绽,像从战场上捡回来的。
她愣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新手套,戴上。
那是她昨晚买的,两块钱一副,地摊货。
她只有这一副了。
一上午,新手套又磨破了。
血从破口渗出来,把黄色的帆布手套染成暗红色。
下午,大刘让她抬钢筋。
她把肩膀凑上去,钢筋压下来,手上的伤口像被刀割一样。
她咬着牙,没吭声。
可眼泪不听话,自己流下来了。
不是哭,是疼的。那种钻心的疼,从手掌传到胳膊,从胳膊传到全身,让人浑身发抖。
大刘看见了,嗤笑一声。
“怎么?哭了?这才第三天,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林晚星没理他。
她只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
第58章手掌和手套
那天晚上收工,林晚星想把手套摘下来。
摘不下来。
手套和手掌,粘在一起了。
血把伤口和手套的纤维粘在一起,干了之后,就像长在一起一样。
她轻轻扯了一下,疼得浑身一哆嗦。
又扯了一下,血又渗出来了。
她不敢再扯了。
她坐在工棚里,看着那只粘在手上的手套,不知道该怎么办。
四川的张大姐回来了,看见她那样,吓了一跳。
“丫头,你这手怎么了?”
林晚星抬起手,给她看。
“手套摘不下来了。”
张大姐凑近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这得泡水。泡软了才能摘。”
她拉着林晚星去水房,接了一盆温水,让林晚星把手放进去。
手放进水里的那一刻,林晚星疼得差点叫出来。
温水浸进伤口,像无数根针在扎。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张大姐在旁边看着,眼眶红了。
“丫头,你这是何苦呢?”
林晚星没说话。
泡了十分钟,手套终于能摘下来了。
手套和手掌分开的那一刻,带下来一层皮。手掌上露出粉红色的嫩肉,血又开始往外渗。
张大姐拿出碘伏和纱布,给她消毒包扎。
碘伏涂上去的时候,林晚星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没哭出声。
张大姐一边包扎,一边掉眼泪。
“丫头,你别干了。这活不是人干的。你还年轻,换个活吧,端盘子洗碗都行,别在这受罪了。”
林晚星看着她,摇了摇头。
“张大姐,我得干。”
“为啥?”
林晚星没回答。
她想起父亲,躺在殡仪馆里,身上盖着白布。
她想起母亲,躺在医院里,等着她交住院费。
她想起陆晨,站在法庭上,笑着对她说:“林晚星,你拿什么跟我斗?”
她想起光头,临走时恶狠狠地说:“等我出来,弄死你。”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血肉模糊的手。
“我得活下去。”她说,“我得活下去。”
第59章夜深
那天晚上,林晚星躺在工棚里,睡不着。
手疼。
脚疼。
肩膀疼。
腰疼。
浑身都疼。
她翻了个身,脸朝着墙,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不是哭出声的那种,是默默地流,流进枕头里,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她想起大学的时候。
那时候她的手,是用来画图的。拿着铅笔,在图纸上一笔一笔地画,画那些漂亮的建筑,画那些她想象中的未来。
那时候她的皮肤,是白的。室友说,晚星,你皮肤真好,用什么护肤品?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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