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气。
这一步,她赌的是人心。赢了,多个帮手。输了,满盘皆输。
但她愿意赌。因为父亲教过她,有时候,给别人一个机会,就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
五、老周的智慧
李建国走后没多久,老周来了。
他进门就说:“丫头,我听说李建国的事了。”
林晚星说:“孙叔告诉你了?”
老周点头:“老孙跟我说了。丫头,你这一步,太险了。”
林晚星说:“周叔,你也觉得我不该信他?”
老周说:“不是不该信,是要看你怎么信。”
他坐下来,看着林晚星,眼神里满是关切。
“丫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就不喜欢李建国吗?”
林晚星说:“为什么?”
老周说:“因为他太完美了。面试的时候对答如流,来了之后做事滴水不漏,跟谁都保持距离。这种人,要么是圣人,要么是骗子。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圣人?”
林晚星愣住了。
老周继续说:“我在工地上几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好人,坏人,聪明人,笨人,都有。但太完美的人,一定有问题。因为人都是有缺点的,有缺点的才是真人。没缺点的,那是装的。”
林晚星说:“周叔,你这话说得对。”
老周说:“所以丫头,你要记住,以后看人,不要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不要看他好的时候,要看他坏的时候。不要看他对你怎么样,要看他对他下面的人怎么样。”
林晚星点头。
老周说:“李建国这个人,他对他下面的人怎么样?他从来不跟工友们聊天,从来不关心他们的生活,从来不在他们困难的时候帮忙。他眼里只有制度,没有人情。这种人,心里只有自己。”
林晚星说:“周叔,我记住了。”
老周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丫头,你还年轻,慢慢学。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他走了。
林晚星坐在椅子上,想着老周的话。
她忽然明白,老周今天来,不只是来提醒她的,更是来教她的。教她怎么看人,怎么分辨真假。
这些,都是父亲没来得及教她的。
---
六、顾建国的电话
傍晚时分,顾建国的电话来了。
“丫头,”他说,“今天怎么样?”
林晚星把李建国的事说了一遍。
顾建国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丫头,你这一步,走对了。”
林晚星说:“顾叔,你也觉得我该信他?”
顾建国说:“不是信他,是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他真的是清白的,你会多一个帮手。如果他是赵德胜的人,你也能通过他,摸清赵德胜的底。这叫将计就计。”
林晚星说:“可孙叔说,这步棋太险。”
顾建国笑了:“险是险,但值得一赌。做生意,有时候就是要赌。不赌,怎么赢?”
林晚星说:“那我该怎么盯着他?”
顾建国说:“让他每一步都告诉你,然后你派人盯着他。如果他说的和做的不一样,你就知道了。还有,那些短信,截图保存,都是证据。”
林晚星说:“好。”
顾建国说:“还有那个马明,你跟他保持联系,但不要透露太多。看看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林晚星说:“好。”
顾建国说:“丫头,你学得很快。比我想象的快。”
林晚星说:“都是孙叔、周叔他们教的。”
顾建国说:“他们是好人,也是聪明人。你要多听他们的话。但也要有自己的判断。他们是你的眼睛,但走路要靠你自己的腿。”
林晚星说:“顾叔,我记住了。”
挂了电话,林晚星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她想起父亲。如果当年也有人这样教他,他会不会就不用跳楼?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现在有这些人,她很幸运。
---
七、赵德胜的棋局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一栋豪华写字楼里,赵德胜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
他五十出头,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穿着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却掩不住一身的匪气。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手上戴着三个金戒指,整个人金光闪闪,俗不可耐。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品着,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身后,一个马仔正在汇报:“赵总,建委那边已经查过了。王建国说,暂时没查出大问题,但把林晚星吓得够呛。她那些解释,材料都对得上,暂时抓不到把柄。”
赵德胜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残忍:“吓?这才刚开始。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赵德胜是什么下场。慢慢玩,才有意思。”
马仔说:“赵总,那个李建国,还在拖着。他一直不答应,也不拒绝,就在那耗着。咱们要不要换个人?”
赵德胜的眼神冷了下来:“李建国?哼,一条狗而已。给他点甜头,他就摇尾巴。再给他加点价,告诉他,只要把资料弄到手,一百万。我就不信他不心动。”
马仔点头:“是。我再去联系。”
赵德胜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林晚星和顾晏庭在江边的合影,两人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甜蜜。
他看着那张照片,眼神里满是怨毒。
“林晚星,”他低声说,“你让我在陆梅面前丢脸,让我在圈子里抬不起头。你以为有顾家罩着,我就动不了你?做梦。”
他把照片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我要让你一无所有。公司、男人、尊严,一样一样,全毁掉。”
他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疯狂。
---
八、郑鸿远的棋局
傍晚时分,赵德胜来到一栋不起眼的老式洋楼前。
这栋洋楼藏在市中心的一片梧桐树后,灰墙红瓦,古朴典雅。门口没有挂牌,但有两个黑衣人在把守。
赵德胜走进去,穿过一条青石板路,来到客厅。
客厅里,一个六十出头的男人正坐在红木沙发上,慢悠悠地品着茶。
他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头发乌黑发亮,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串沉香木佛珠。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儒雅的大学教授。
但他的眼睛,却像毒蛇一样阴冷。
郑鸿远。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声音温和得像春风。
赵德胜坐下,恭敬地叫了一声:“郑省长。”
郑鸿远微微一笑,给他倒了一杯茶。
“怎么样?那个林晚星,最近有什么动静?”郑鸿远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赵德胜说:“建委那边已经查过了,没查出大问题。但她应该已经知道是我们在搞她了。”
郑鸿远点点头,慢悠悠地喝着茶,说:“不急。让她知道才好。知道是谁在对付她,又拿你没办法,那种感觉,最折磨人。”
赵德胜说:“郑省长,接下来怎么办?”
郑鸿远放下茶杯,看着窗外的夜色。
“曼妮那边准备好了吗?”他问。
赵德胜说:“准备好了。她已经回国了,明天就会出现在顾家的宴会上。”
郑鸿远满意地点头:“好。让她按计划行事。记住,要慢,要稳,要让林晚星一点一点地失去。失去信任,失去爱情,失去一切。”
赵德胜咧嘴笑了:“郑省长高明。”
郑鸿远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林晚星,”他低声说,“一个工地女工,也敢动我的人?我会让她知道,在这个城市,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窗外,夜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赵德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发寒。
但他不敢说,也不敢想。他只知道,跟着郑鸿远,有肉吃。背叛郑鸿远,只有死路一条。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