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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0章 毛氏红烧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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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言万语汇合成一句,一个总厨的立场永远是厨房,正常情况下,厨房团队才是一个总厨的底气。

    陈芝虎现在是吃30年餐饮发展的红利才牛逼,不然他一个人单枪匹马来当总厨,手艺稍微差点就让高师傅他们给撅了。...

    陈芝虎话音刚落,阶梯教室后排便响起一阵窸窣的挪动声。几个前排学生已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踮脚往讲台方向张望——那张长条操作台被林师兄擦得锃亮,不锈钢台面映着日光灯管冷白的光,像一面未落尘的镜子。柳蓉蓉和柳薇薇早已把两套崭新厨具摆好:一套是南海国宾定制的青瓷釉面深盘,另一套是带微弧边沿的哑光黑陶碟,边缘微微翘起,专为琉璃挂汁设计;旁边并排立着三只玻璃罐,分别装着琥珀色糖浆、澄澈米醋与浅金蜂蜜,罐底贴着标签,字迹工整:“粤式琉璃汁·低温慢熬七十二小时”。

    “先看琉璃咕咾肉。”陈芝虎卷起西装袖口,露出小臂上几道浅淡旧疤——那是早年在鹏城酒楼试菜时被热油溅的,他没遮掩,也不解释,只将一只冰镇鲜菠萝切开,刀锋压着果肉纹理斜推,菠萝块断面呈锯齿状,汁水微凝,却不见一丝浑浊。“菠萝要选‘台农十七号’,八分熟,酸度够,纤维细。太生则涩,太熟则垮,挂不住琉璃。”他随手拈起一块,指尖轻按,菠萝肉微微回弹,“你们摸过就知道,像掐婴儿脸颊。”

    前排两个男生互相推搡着凑近,一人伸手试探,指尖刚触到果肉,陈芝虎忽然抬手一挡:“等下。”他目光扫过人群,“谁带了温度计?不是厨房用的红外测温枪,是那种老式水银的、能插进食材里的。”

    底下静了一瞬,第三排角落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举手:“我……我带了,课前做实验用的。”

    “拿来。”陈芝虎朝她颔首。

    女生快步上前,递过一支细长银管。他拔掉橡皮塞,将水银头探入菠萝块中心,停顿三秒,抽出一看:“12.3℃。刚好。”他转身对林师兄点头,“冰柜再调低半度,菠萝出库后必须控温在12到14之间,超过十五度,果胶分解,琉璃汁一挂就流。”

    林师兄应声记下,笔尖沙沙响。

    陈芝虎这才取过猪里脊,刀背轻拍,肉片摊开如纸,再以斜刀法片成薄菱,每片厚薄均匀,透光可见指影。“江湖菜讲究火候猛、动作快,官府菜讲究形制美、节奏稳。这道菜,火候是江湖的,刀工是官府的。”他左手按住肉片,右手刀刃自右向左匀速推拉,刀锋与砧板发出细密如蚕食桑叶的“嚓嚓”声,“你们听这个声——不是剁,是推。剁肉断筋,推肉延筋,所以炸后不柴。”

    他将片好的肉码进青瓷盘,淋一层蛋清、少许干淀粉、半勺花生油,手指在肉片表面轻轻抹匀,动作轻缓如抚琴弦。“油封,锁住肌理水分。炸之前不能碰水,但也不能太干,否则挂糊不牢。”说着,他抓起一把脆炸粉——并非市面上常见的预拌粉,而是自己配的:低筋粉、玉米淀粉、泡打粉按四比三比零点五混匀,另加微量姜黄粉提色,“姜黄不是为好看,它微苦,能压住炸粉的粉腥气,客人吃不出,但舌头会记得这味道干净。”

    油锅烧至五成热,他单手拎起肉片,指尖微颤,让肉片如蝶翼般滑入油中。油花不溅,肉片舒展下沉,片刻浮起,周身裹着细密金鳞。“火不能大,大了外焦里生;不能小,小了吸油发腻。五成热,是岭南师傅们试了三十年的黄金点。”他夹起一片炸好的肉,横截面雪白,边缘微黄,“看这里——没有一点灰边,说明油温始终稳定。你们回去练,先炸豆腐泡,炸到十片全浮起不沉、不裂、不缩,再碰肉。”

    此时柳蓉蓉已将琉璃汁熬好。她端来一只铜锅,锅底尚有余温,汁液浓稠如蜜,缓缓流淌时拖出细长金线。“师父说,琉璃汁不是熬出来的,是‘养’出来的。”她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每排,“白糖、麦芽糖、米醋、蜂蜜、少量盐,小火慢搅,熬到118℃关火,离火再搅三分钟,让它呼吸。”她舀一勺汁浇在炸肉上,汁液遇热“滋啦”轻响,迅速凝成透明硬壳,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

    “现在,摆盘。”陈芝虎接过柳薇薇递来的龙口粉丝,那粉丝细如发丝,经低温油炸后蓬松如雪,铺在黑陶碟底,薄薄一层,不堆叠,不结块。“雪地要见底,不能盖住盘子本色。”他夹起六块琉璃肉,每块间隔两指宽,错落置于‘雪地’之上,最后取两片菠萝围边,菠萝弧面朝外,果眼朝上,像六枚微张的橙色贝壳。“为什么是六块?不是八,不是四?”他环视众人,“因为粤人信‘六六大顺’,婚宴寿宴都爱这个数。但高端私人宴请,六块刚刚好——不多不少,显精致,不铺张。你们记住,菜不是越多越好,是恰到好处。”

    掌声又起,这次更沉,更久。有人低头飞快记笔记,笔尖划破纸背;有人盯着那盘琉璃咕咾肉,喉结上下滚动。

    “接下来,山药烙。”陈芝虎洗净手,换了一把薄刃片刀,“华东玉米烙,用的是甜玉米粒、鸡蛋、淀粉糊,油炸后外脆里糯。但粤人嫌玉米太粗粝,肠胃弱的老人小孩吃不下。”他取出一段铁棍山药,表皮褐色,须根密布,“铁棍山药,河南温县产,黏液多,淀粉足,蒸熟后碾成泥,口感比土豆细腻十倍。”他将山药切段上锅蒸,只蒸十分钟——“过熟则散,失其筋骨”。蒸好后趁热过筛,筛网孔径两毫米,只取最细腻的浆体,再拌入少量澄面、蛋清、虾仁碎、马蹄丁,“虾仁提鲜,马蹄增脆,澄面锁汁。火候还是关键:油温六成,下锅定型后立刻转小火,慢慢煎透,不能焦边,不能鼓泡。”

    他亲自示范,锅铲轻压山药泥,泥团在热油中缓缓摊开,边缘泛起金边,中心仍柔软微颤。“听声——滋滋是生,噗噗是熟,嘶嘶是刚好。”他铲起一块,底部金黄酥脆,翻面可见细密蜂窝,“这蜂窝不是气孔,是马蹄丁受热爆开留下的空隙,一口咬下,脆的脆、糯的糯、鲜的鲜。”

    此时后排校长忽然举手:“陈师傅,敢问这山药烙成本几何?”

    陈芝虎头也不抬,将刚出锅的山药烙盛入青瓷盘,淋少许枸杞桂花蜜:“原料三块八,人工算进去五块,卖六十八。毛利率八十二。”他顿了顿,“但客人买的是什么?是健康概念,是岭南少见的‘养生主食’,是宴席上替代油腻点心的新选择。去年十一月,南海国宾山药烙卖了两千三百份,其中一千六百份是商务宴请加单——老板们谈事,总不能满桌都是油炸点心。”

    校长笔尖一顿,默默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圈里写:“健康溢价”。

    陈芝虎转向学生:“融合不是乱融。你们学粤菜,先要把白切鸡、清蒸鱼、蚝油牛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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