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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菜香酥鸭做法稍稍有些讲究,原本是用红烧鸭子的方式,把肉切碎拌一点汤汁。
然后用芋头蒸透,捣成淤泥做出面皮,再用芋泥面皮裹上鸭肉,沾鸡蛋液和面包糠,然后炸到鼓起再改刀装盘。
装盘挺好看的,...
包厢门刚合上,陈芝虎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酒意未散,但眼神已清明如刀锋。他没立刻上楼,反而侧身倚在走廊转角的红木雕花栏杆旁,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火机“啪”一声脆响,青白烟雾腾起,被穿堂风一扯,斜斜飘向二楼楼梯口那幅仿宋山水屏风。
李冉冉拎着包跟上来,发尾还沾着一点没擦干的酒气水珠,她没说话,只是把一张叠得方正的纸片轻轻搁在他手边栏杆上——是祁经理留下的那张名片背面,用签字笔写了两行小字:“梁总说,若陈厨愿带团队来太子酒店主理新设‘粤韵轩’,年薪八十万起,另配独立厨房、三名副厨编制、每月十五天带薪假。不签长约,三年一议。”
陈芝虎没立刻看,只将烟灰弹进栏杆下铜铸的蟾蜍吐水盂里,灰烬簌簌落进暗红积水里,无声无息。他忽然问:“冉冉,你刚才在包厢里,有没有注意到祁经理右手小指?”
李冉冉一怔,随即点头:“断过,接得不太齐,指甲盖有道斜裂纹,像被钝器砸过。”
“嗯。”他终于低头扫了一眼那行字,喉结微动,却把名片翻过来,用拇指抹了抹正面烫金的“太子酒店·行政总监”几个字,又慢慢折成四折,塞进西装内袋最里层,“走吧,唱歌去。别让刘总他们等急了。”
KTV在富东酒楼顶楼,装修是港式浮夸风,水晶灯坠得低,紫光灯把人脸照得发蓝。施苑早让人清了VIP8号房,里面七八个年轻服务员排排站,笑得整齐划一,见陈芝虎进来,齐声喊“陈总好”,声音甜得能拉丝。林三水刚从厨房打完电话回来,围裙都没解,袖口还沾着鱼鳞碎屑,一见这阵仗就乐了:“师叔,您这排场,比国宾汪总来检查还吓人。”
陈芝虎笑着摆手,示意大家随便坐。刘父已经抢到点歌台前,胖手指戳着屏幕,哼哧哼哧选《上海滩》,音还没起,包厢门又被推开——不是服务生,是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领头那个三十出头,寸头,左耳戴着枚银钉,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他目光扫过全场,在陈芝虎脸上停了半秒,径直走到刘父跟前,把纸袋往点歌台一放:“刘哥,杜家村的货,今早刚运到,活鳄鱼皮十七张,都挑了背脊最厚实的,没一道刮痕。”
刘父咧嘴一笑,掀开袋口瞅了一眼,油亮厚韧的鳄鱼皮卷成筒状,边缘泛着冷青色光泽,他随手拈起一张抖了抖,哗啦一声闷响,像甩开一块浸透油脂的铁板。“行,回头我叫人过秤。”他顺手从裤兜摸出一叠钱,数都没数,抽了五张百元钞塞进对方手里,“辛苦,喝杯酒再走。”
那人接过钱,却没走,反而朝陈芝虎方向略一颔首:“陈厨,我们老板托话——鳄鱼皮行情涨了,明后天香港有人来收,要是您有兴趣,杜家村那边还能匀二十张出来,价按昨儿市价加一成。”
满屋子人瞬间静了半拍。林三水端着啤酒瓶的手顿在半空,施苑捏着麦克风的指尖微微发白,连正在调试音响的服务员都悄悄偏过头来。鳄鱼皮不是干货,是活物皮料,走私门槛高、风险大,寻常干货商连碰都不敢碰。可这人开口就是“匀二十张”,轻描淡写得像在谈一筐咸鸭蛋。
陈芝虎把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滋”地一响。“你们老板……姓江?”
那人眼神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随即笑道:“陈厨记性真好。江老板说,您要是信得过,明天上午十点,他亲自陪您去码头验货。”
“码头?”陈芝虎笑了,抄起桌上果盘里一颗荔枝剥开,雪白果肉在指间颤巍巍的,“杜家村的鳄鱼,怎么绕过海关,直送到鹏城码头?”
空气骤然绷紧。刘父脸上的笑僵住了,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腰——那儿别着一把弹簧刀,刀柄是磨秃了的黄铜。林三水悄悄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拇指悬在报警键上方。施苑放下麦克风,轻轻踢了踢李冉冉的小腿。
那男人却没回答,只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推到陈芝虎面前。纸上印着黑白照片:一艘锈迹斑斑的渔船泊在浅滩,甲板上堆着麻袋,袋口敞开,露出几截暗褐色鳄鱼尾尖;照片右下角,用红笔圈了个位置,旁边写着“蛇口北湾三号锚地”。
陈芝虎盯着照片看了足足七秒。他忽然伸手,用荔枝核蘸了点碟子里的酱油,在照片空白处画了个小小的圆圈,圈住那处红笔标记。“告诉江老板,”他声音不高,却像铁勺刮过砂锅底,“北湾三号锚地,潮位表我查过了——明早六点二十三分,退潮最深。那时水位,刚好够一艘吃水两米七的渔船,贴着礁石缝靠岸。”
男人瞳孔猛地一缩。他当然知道潮位,可陈芝虎连具体分钟都掐准了——这不是运气,是踩过无数遍的实地勘测。
“另外,”陈芝虎把荔枝核丢进果皮盘,抬眼直视对方,“鳄鱼皮要验,验的是皮下筋膜是否新鲜、是否注胶。但更该验的,是那些麻袋底下,有没有压着冻鳗鱼。杜家村没养鳄鱼的池子,他们养的是鳗鱼,而蛇口北湾,从来只卸冻鳗。”
男人嘴角抽动一下,终于垂下眼,没再开口。他转身时,陈芝虎补了一句:“回去跟江老板说,陈芝虎敬他是条汉子。但他若真想做生意,下次别让手下带‘蛇口北湾’四个字来见我——那地方,三年前我帮南海国宾建冷链仓库时,亲手埋过三根定位桩。桩上刻着我的名字缩写。”
门关上,包厢里死寂。刘父手里的啤酒瓶“哐当”滑落,在地毯上滚了两圈,泡沫漫出来,像一小滩白色血渍。
“师……师叔?”林三水声音发干。
陈芝虎没理他,径直走到点歌台前,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选了首老歌。前奏钢琴声幽幽响起,是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他拿起麦克风,音调不高,却稳得像焊在钢轨上的铆钉:“……任时光匆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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