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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了合同之后,和爱奇艺的来人,一起吃了个饭,他们就连夜撤了,至于芳姐,也在剧组呆了一天后回BJ了,她虽然是陈薪璇的经纪人,但是也是大马的,她要回去做一下《盛夏芬德拉》的交接。
正常情况下,得是...
陈瑶的手抖得厉害,信纸边缘被她无意识地攥出几道褶皱,指尖泛白,指节绷紧如弦。她没哭,至少此刻没有——眼睛干涩得发烫,像被砂纸磨过,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硬块,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盯着最后一行字:“师哥:方亮。”
不是沈泽。
是方亮。
那个在北影老教学楼天台借她伞、替她挡过导演劈头盖脸骂、在她第一次试镜失败后默默塞给她一盒润喉糖的方亮。那个总穿洗旧的灰蓝工装裤、说话慢吞吞却句句扎进人心坎里的方亮。那个她大二那年,悄悄在朋友圈删掉所有和他合照、又偷偷截屏保存进加密相册的方亮。
她猛地抓起手机,翻通讯录,手指滑过“沈泽”那一栏,停住,又往上划——“方亮”。
通话记录是空的。上一次联系,是去年冬天,她发了条语音:“方哥,我跟沈泽在一起了。”他回了个“嗯”,后面跟了个笑哭表情。再往前,是他生日那天,她点了份蛋糕送到他工作室楼下,备注写着“师妹祝师哥永远不秃头”,他拍了张蛋糕照回她,底下配字:“秃头不怕,怕你哪天突然觉得我不够好。”
原来他早知道。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陈瑶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干哑,像生锈的铁片刮过玻璃。她把信纸翻过来,背面果然有几行极淡的铅笔小字,几乎被信纸本身的纹理吞没:
> “瑶妹:
> 这封信我写了十七遍。
> 第一遍写完烧了,火苗太小,灰没散尽;
> 第七遍写到‘你其实挺想知道我的过去的吧’,笔尖戳破纸背,墨水洇开一片黑;
> 第十五遍,我把‘沈泽’两个字全改成了‘他’,可读出来还是像在叫你;
> 第十六遍,我删掉了所有解释,只留事实——
> 我不是沈泽。
> 我是方亮。
> 但沈泽……也是我。
> 只不过,他活在剧本里,我活在镜头外。
> 你爱的,从来不是我。
> 是那个被剪辑、被调色、被配音、被千万人看见的‘沈泽’。
> 而我,只是站在监视器后面,替他擦汗、递水、提醒他台词漏了一个字的人。
> ——方亮,于南京玄武湖畔,凌晨三点零七分。”
陈瑶的呼吸骤然停滞。
玄武湖畔?沈泽正在《人民的名义》剧组,就在南京。
可方亮……方亮明明在象山,在《盛夏芬德拉》后期剪辑室,和那扎一起盯混音。
她猛地抓起手机,点开微信,翻到和“方亮”的聊天框——最新一条,是他三天前发来的语音,背景音里有雨声、键盘敲击声,还有那扎清亮的笑声:“瑶妹,新混音样带听了吗?沈泽那段独白,我调了三遍气口,你听出来没?”
她点开语音。
听到了。
沈泽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念着《盛夏芬德拉》结尾那句台词:“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牵你的手,哪怕结局注定是松开。”
可那不是沈泽的声音。
是方亮模仿的。
连气口、喉结微震的频率、尾音略带鼻音的颤抖,都是方亮复刻的。她听过太多次——他替沈泽录过七八版配音小样,只为挑出最接近本人声线的那一轨。她甚至夸过:“方哥,你这嗓子,比沈泽本尊还像沈泽。”
她当时怎么回的?
“你这么像,不如干脆自己去演。”
方亮只回了个笑脸。
现在想来,那笑脸底下,全是血丝。
陈瑶跌坐在地板上,后背撞上沙发腿,钝痛传来,却远不及心口裂开的缝隙。她打开微博,搜“沈泽”,首页热搜第三位——#沈泽陈薪璇南京同框#。配图是酒店大堂侧拍,他穿着深灰风衣,微微低头看手机,陈薪璇站在半步之外,仰头笑,手里拎着刚买的咖啡,热气袅袅。照片很模糊,但构图很熟——那是芳姐惯用的偷拍角度,焦点虚在陈薪璇睫毛上,沈泽的侧脸只占画面三分之一,却足够让粉丝尖叫“甜度爆表”。
她点开评论区,热评第一:“救命!沈泽眼神好温柔!陈薪璇这状态绝了!天命工作室这是要组银幕CP吗?”
第二条:“楼上别乱嗑!人家是老板和艺人!而且沈泽官宣过有女友!!(虽然最近没营业)”
第三条:“女友?哪个女友?沈泽微博从没提过啊,连合照都没发过,不会是糊弄人的吧?”
第四条:“懂的都懂,北影有个女同学,早八百年就传过,但人家根本没认过,估计是单方面……”
陈瑶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点开沈泽微博主页,最新一条,是三天前转发《人民的名义》官微,配文:“开机大吉。感谢信任,认真演戏。”点赞数28.6万,评论5.4万,其中1.2万条在问:“沈泽老师,你女朋友到底是谁啊?”他一条都没回。
她点开自己微博,最新一条,是五天前发的自拍,背景是家里的落地窗,她穿着沈泽的oversize衬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配文:“等他回家,给我煮面。”底下两万条评论,最高赞是:“姐姐快跑!这男的明显在养鱼!!”
她没删。
她当时还笑着回复:“胡说,他手机密码我都记得。”
现在想来,那密码是“0723”——她生日。
可沈泽的手机,她根本没解锁过。她记错的,是方亮的。
方亮的生日,是7月23日。
陈瑶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腿软得打晃。她走向卧室,拉开衣柜最底层抽屉——那里放着她最宝贝的东西:一个铁皮饼干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张电影票根,《匆匆那年》《盛夏芬德拉》《分手大师》……每一张,都是她和“沈泽”一起看的。可她忽然想起来,《分手大师》首映礼那天,她高烧39度,是方亮开车送她去的,全程戴着口罩,替她领了花篮,又把她抱上车。而“沈泽”,正和那扎在后台接受群访。
她抽出《盛夏芬德拉》那张票根,背面有她用荧光笔写的字:“和沈泽的第一部电影,他说这片子会火。”
字迹旁边,有一小片浅褐色的咖啡渍——那天方亮递给她纸巾时,袖口蹭到了票根。
她蹲在衣柜前,终于开始哭。不是嚎啕,是无声的、剧烈的抽搐,肩膀耸动,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铁皮盒上,发出闷响。她想起沈泽第一次牵她手,是在北影校门口的银杏大道,他手掌宽厚,掌心微汗,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影子,觉得全世界都在发光。可现在才明白,那束光,从来不在他身上,而在她自己的眼睛里。
她爱的,是一个由无数个“方亮”拼凑出来的幻影。
一个替他写剧本的方亮,一个替他录配音的方亮,一个替他应付媒体的方亮,一个替他记住她所有喜好的方亮……甚至,那个在象山海边,抱着她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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