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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游戏?”大家唱歌,沈泽闲着无聊,也不好直接就走,正好趁着时间,打几场游戏,s3赛季开了,他拍《人民的名义》,时间没那么多,现在还没上最强王者呢。
王者荣耀他一开始就玩,每个赛季都能上最...
陈瑶回京那天,BJ下了场小雨。
机场接机口人不多,她拖着行李箱走出来时,头发微湿,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穿的是米白色风衣,配浅灰围巾,素净得像一张未落笔的宣纸——可那双眼睛,清亮里裹着点倦,又压着点什么,沉得让人不敢多看。
她没发微信,也没打电话,只是站在出口处,低头刷了会儿手机。屏幕光映在睫毛上,颤得极轻。
沈泽是下午三点收工的。当天拍的是侯亮平初查赵东来办公室那场戏,镜头多、调度密,他连着三条才过。导演李路喊“过”时他正靠在窗边喘气,芳姐递来保温杯,拧开盖子,热气扑上镜片。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顺手点开微信——聊天列表最顶上,陈瑶的名字静静挂着,头像还是去年春天在鼓楼拍的那张:她踮脚去够海棠花枝,发梢被风吹起一缕,笑得毫无防备。
消息记录停在三天前。
【陈瑶】:妈今天复查结果挺好,医生说再调养两个月就能下地走动了。
【沈泽】:那就好。你别太累,记得按时吃饭。
【陈瑶】:嗯。你那边冷吗?我给你寄了条羊绒围巾,顺丰明天到。
再往下,没了。
他盯着那条“顺丰明天到”,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动。围巾他收到了,昨早签的字,深灰色,织法细密,标签还带着新布料的微涩感。他摸过两次,没戴,就叠好放在衣柜最上层,和林凤霞从老家带来的腌菜坛子并排搁着——一个温软,一个敦实,都沉甸甸的,却谁也不碰谁。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是电话。来电显示:陈瑶。
他指尖一顿,没接,任铃声在嘈杂的化妆间里响了十二秒,自动挂断。芳姐瞥他一眼,没说话,只把保温杯往他手里塞得更紧些:“喝完,车在门口等着。”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烫得舌尖发麻。
晚上八点,南京玄武湖边一家老茶馆。木格窗糊着淡青油纸,灯是暖黄的纸灯笼,人声被隔得模糊。沈泽坐在二楼临水的卡座,面前一杯碧螺春,浮叶沉底,汤色清亮。他没等多久,门帘掀开,陈瑶进来了。
她没换衣服,风衣还在身上,只是解了围巾搭在臂弯。看见他,脚步顿了半秒,随即扬起嘴角:“真在这儿啊?我还怕你骗我。”
声音比视频里软,像裹了层薄糖霜。
沈泽起身拉椅子,动作利落:“坐。点了壶茶,还点了两样点心,你爱吃的蟹粉小笼,还有酒酿圆子。”
“你还记得。”她坐下,把包放在膝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包带。
“记得。”他倒水,水流撞进紫砂壶嘴,发出细微的咕嘟声,“你第一次来南京,就说这茶馆老板娘的酒酿圆子比BJ老字号还地道。”
她笑了一下,垂眸舀起一勺圆子,糯米皮晶莹透亮,浮在浅褐酒酿汁里。“那时候你说,等你火了,带我来吃遍全国最好的小笼包。”
“我说过?”他挑眉。
“说过。”她抬眼看他,“拍《盛夏芬德拉》开机前,在横店外的小面馆,你嗦着一碗辣油拌面说的。”
他怔住。那碗面他早忘了味道,只记得那天下着闷热的雨,空调坏了,墙上贴着“本店WiFi密码:xialongbao123”,而陈瑶坐在对面,用筷子尖小心戳破小笼包薄如蝉翼的皮,吹凉了才送进嘴里。
原来她全记得。
沉默像湖面浮起的雾,无声漫开。窗外湖水轻拍石岸,一声,又一声。
“你什么时候回的BJ?”他问。
“前天。”她放下勺子,指尖沾了点酒酿汁,没擦,“我妈复查完,我陪她住了两天。回来路上……路过三里屯,看见巨幅海报了。”
他没接话。
“你和陈薪璇,《人民的名义》海报,你俩名字挨着,她演林华华,你演侯亮平。”她语速很慢,像在数字,“你们工作室签她了?”
“嗯。”
“挺快。”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气氤氲了半张脸,“芳姐办事利索。”
“她以前在嘉行带过艺人,熟门熟路。”他说,“陈薪璇条件不错,有作品,肯拼。”
“是啊。”她轻轻放下杯子,瓷底磕在碟沿,脆响一声,“她有《盛夏芬德拉》,有北影资源,有你罩着……比我强多了。”
沈泽喉结动了动:“丸子不是你的竞争对手。”
“我知道。”她忽然笑了,眼角弯起来,却没什么温度,“我就是……有点恍惚。好像一转身,你已经站到我够不着的地方了。”
他看着她。灯光下,她左耳垂有一颗很小的痣,像一粒墨点在白瓷上。从前他总说那是她运气的印记,如今那颗痣还在,可她说“够不着”三个字时,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砸得他胸口发闷。
“瑶瑶。”他叫她小名,久违的称呼,“我不是……”
“你不用解释。”她打断他,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桌角,“我妈让我带给你的。腌萝卜条,她亲手切的,泡了七天,加了话梅和桂花蜜。她说,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回回去我家,都偷摸夹一大筷子。”
沈泽没动那袋子。他盯着她眼睛:“你妈……还好吗?”
“好多了。”她顿了顿,“就是夜里睡不好,总念叨你。说你小时候发烧,她背你去医院,你烧得迷糊,还攥着她衣角不松手,喊‘阿姨别丢我’。”
他闭了下眼。
那年他十岁,父母刚离异,他被送到林凤霞家暂住。夜里高烧到三十九度五,林凤霞背着他穿过整条老胡同,青砖路滑,她摔了一跤,膝盖磕破渗血,却把他护在怀里,连汗都没让他沾一滴。他烧糊涂了,真以为她是自己亲姨,攥着她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衣角,一遍遍哭着求她别丢下他。
后来他好了,林凤霞没提过那晚。他也没再提。直到此刻,从陈瑶嘴里听见,才发觉那件小事早已长成他心底一根细刺,年年生锈,偶尔扎一下,就疼得猝不及防。
“她还说……”陈瑶声音低下去,“你搬走那天,她收拾你房间,在枕头底下发现一张纸,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全家福。你爸,你妈,还有个小人,牵着两个大人的手。旁边写着:‘沈泽要当画家,画一百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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