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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9章 生气(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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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八八说出来,古丽那扎马上反应过来了,但是来不及了,说出口的瞬间,就被沈泽直接回应上了。

    古丽娜扎直接一拳挥出,然后被沈泽给拦住了,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和反应可不是盖的,不过,他脸上笑容没了,好像...

    沈泽睡得不算沉,凌晨三点醒了一次,窗外BJ初春的风卷着细沙敲打玻璃,像一粒粒微小的鼓点。他摸过手机,屏幕亮起,微信置顶是陈瑶的头像——一只雪白的波斯猫,眼睛半眯,尾巴卷在爪边,安静又疏离。那张图是他去年冬天拍的,当时她刚结束《盛夏芬德拉》路演,在后台化妆间随手用他的手机拍下,发给他时配了句:“你看它像不像我刚卸完妆的样子?累但没垮。”

    他没回,只存了图,设成头像。后来她换掉了,换成一张纯黑背景,什么都没写。

    他盯着那黑屏看了三秒,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停顿良久,最终划开微博,点进热搜榜。

    #人民的名义 开机# 已经爬到第十九位,带图九宫格里有他和吴刚碰杯的侧影,庄英站在后方举杯微笑,陈薪璇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站在他斜后方,手搭在椅背上,笑容温软。有人截了图发帖:“沈泽这状态绝了,完全不是新人感,倒像是拍过二十部剧的老油条。”底下清一色夸他气场稳、镜头感强、眼神有戏。

    他笑了笑,退出去,又点开豆瓣《盛夏芬德拉》页面。短评区最新一条是两小时前发的:

    【“八亿二千万,不是奇迹,是沈泽用三年熬出来的命。”】

    底下几百条回复,有人问:“他是不是真能扛起电影市场?”

    也有人答:“扛不扛得起另说,但你敢信一个被全网嘲‘演技塑料’的人,现在连预告片都敢剪成三分钟蒙太奇?没人敢剪,他敢。”

    沈泽关掉页面,翻身坐起,赤脚踩上冰凉地板,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缝隙。楼下车灯扫过,映出对面公寓楼零星几点暖光。他忽然想起陈瑶说过的话:“你总把事想得太重,可生活不是剧本,它不给你重拍的机会。”

    那时她刚拿到北影复试通知,他在出租屋煮挂面,锅烧干了都没发觉。她抢过去关火,一边扇烟一边笑:“沈泽,你连面都能煮糊,怎么就敢跟我保证以后养我?”

    他当时说:“因为我不想让你再一个人扛。”

    现在呢?

    他没再想下去,转身倒了杯温水,喝完才重新躺回床上,却再没睡意。

    六点整,闹钟响。剧组惯例晨会,七点半开拍。他洗漱完换好衣服,镜子里的男人眼下有淡淡青影,但眼神干净利落,头发剪短了,鬓角线条清晰,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挽至小臂中段——不是刻意装成熟,而是这个角色需要一种克制的体面。李达康不是热血青年,是刀锋舔血的政治局委员,一个能把文件夹拍出枪响的人。

    他拎包出门时,陈薪璇已在电梯口等他,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

    “姐给的银耳莲子羹,说你最近上火,让我顺路给你送。”她笑,“还说你小时候喝这个治咳嗽,一勺不剩。”

    沈泽愣了下,接过来:“我妈连这个都跟你说?”

    “不止。”她眨眨眼,“还说了你初中偷骑她自行车摔进沟里,裤子扯了半边,硬是走回家假装没事。”

    他失笑:“这事儿连我爸都不知道。”

    “所以你妈特别信任我。”她压低声音,“她说,你是她这辈子最放心不下,也是最省心的儿子。”

    电梯门合上,光影在两人脸上流动。沈泽低头看着保温桶上印着的卡通小熊贴纸——那是林凤霞年轻时最爱的样式,二十年前贴在搪瓷缸上,如今又悄悄复活在儿子的早餐桶上。

    他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其实没断。只是换了种方式继续活着。

    拍摄现场在BJ郊区一座废弃老办公楼改造的布景地。高亚林亲自蹲在监视器后调焦距,见沈泽来了,抬手示意助理递来一份打印稿:“达康书记第一次出场的台词,我们加了两句,你看看。”

    沈泽接过,粗略扫过——原剧本里李达康面对秘书汇报环保问题时只说:“查。”

    新版改成了:“查。查清楚谁签字的,查清楚钱进了谁的账,查清楚有没有人替人顶包……”后面还有一句,“如果查不清,就从我开始查。”

    他抬头:“高导,这句是不是太狠了?”

    高亚林叼着没点的烟,笑了:“狠?现实比这狠十倍。你演的是干部,不是菩萨。观众现在不信圣人,他们信较真的人。”

    沈泽点头,把稿子折好塞进剧本夹。

    上午拍审讯室戏。他穿藏青西装坐在铁椅上,对面是扮演举报人的群演。灯光打得很硬,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他没擦。导演喊“咔”后,他仍坐着不动,目光钉在对方脸上,直到那人下意识避开视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吴刚端着茶杯路过,瞥见这一幕,低声对副导演说:“这小子,不用教就知道怎么让对手犯怵。”

    中午盒饭是野兽派赞助的,每份附赠一枚玫瑰形状的巧克力,包装纸上印着“致认真生活的你”。陈薪璇拆开吃了一口,皱眉:“甜得发腻。”

    沈泽咬碎一块,确实齁,但他没吐,咽下去,说:“他们懂什么叫认真生活吗?他们只懂怎么让人记住。”

    她怔了怔,忽然问:“那你呢?你还记得当初为什么想当演员吗?”

    他剥开第二块糖纸的动作顿住。

    十年前,他还在北影读大二,陪陈瑶跑片场打杂。那天暴雨,她试镜失败,在街边长椅上坐了两个小时,浑身湿透也不肯走。他蹲在她面前,把伞全往她那边偏,自己右肩淋得透湿。她忽然说:“沈泽,我要是红不了怎么办?”

    他回答:“那就让我红,然后带你一起飞。”

    不是豪言壮语,是实打实的算计——他知道她缺什么,他也知道自己差什么。他缺资源,她缺运气;他缺曝光,她缺作品。于是他帮她写简历、改试镜台词、陪她练哭戏,直到她拿下人生第一个女主。而他自己,在她爆红后的第三年,才靠一部网剧男配被人记住名字。

    那时他以为,只要她站得够高,他就一定能借她的光往上爬。

    可光太亮了,反而照不见彼此的脸。

    “记得。”他轻声说,“但我现在更记得,不能输。”

    陈薪璇望着他,没再说话,只把最后一块巧克力掰成两半,把大的那一半推到他手边。

    下午拍夜戏补录,凌晨一点收工。沈泽回到酒店,发现房间门口放着一只牛皮纸袋,没署名,只用马克笔写着“达康书记专用”。他打开,里面是一叠A4纸——全是李达康历年讲话稿整理,密密麻麻批注着“此处应停顿”“此处眼神需下沉”“此处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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